看來,你周圍的這些人,除了被你謀殺之外,恐怕不會有别的的下場。
一旦他們知道這一點,早晚會逃走的。
因為達到外部世界後,他們的生存更有保障,這種情況最終會發生。
虛空大夫,你必須明白,你所追求的權力,不論是權力本身,還是這種盲目地追求過程隻可能是虛妄的。
”
虛空大夫對此十分平靜;“一切都是虛幻的,邦德先生。
什麼美麗呀,醜惡呀,什麼藝術、金錢、死亡,統統都是虛幻的,甚至生命本身也是一種幻覺。
你用不着在這種觀念的問題上和我辯論。
我研究過哲學、倫理學和邏輯學,這方面的知識我不知要比你強多少倍。
不過,眼下我并不想和你讨論這些。
我們還是接着剛才的話題,談我對權力的狂熱和夢想。
邦德先生,”他的臉上又出現了神秘的微笑,“你不要以為你半個小時的一席話就會改變我一生的信仰。
我追求權力的曆史一定會更使你感興趣。
我們還是繼續談談這個吧。
”
“你說吧。
”邦德看了海妮一眼,見她正用手捂着嘴在打呵欠,顯然,虛空大夫這番深奧的話使她直想打瞌睡。
虛空大夫說道:“我所說的不會使你們感到厭倦的。
因為,事實勝于雄辯,而且遠比理論生動形象,所以我想你們不會感到厭倦的。
”他不等邦德回答,又往下說:“我出生在中國。
父親是一個德國傳教士,母親一個中國人。
小時候,我的家在北京。
我生下來不久便被父母抛棄了。
是母親的一個姑母把我養大的。
那種生活是什麼滋味呢?沒有愛,也沒有溫暖。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長大後,就到上海去謀生。
慢慢地我混進了上海的一個幫會,迷上了搶劫、謀殺、販毒等等犯罪活動。
很快,我便成了犯罪的行家裡手。
我接連不斷地作案,最終碰上了麻煩。
一次案發後,我隻得逃亡外地。
在幫會的協助下我準備偷渡到美國,落腳點選在紐約。
臨行前,幫會的頭子給紐約的一個最有勢力的幫會寫了一封推薦信。
我到了美國,黑社會就對我加以重用,把這個組織的秘密金庫交給我保管。
當時,金庫裡有一百萬美元巨款。
我看準機會,私吞了這筆巨款,然後逃到哈萊姆黑人區藏匿起來。
金庫被盜後,黑社會組織出現了極大的混亂。
幾個星期裡,他們暗殺了幾百人。
紐約警方全力出動,抓了很多人。
結果這個組織土崩瓦解,而我卻逍遙法外。
”
“我還是有失策的地方。
那就是我沒有立刻離開美國。
幾個月後,這個組織的頭子終于抓到了我。
他們對我嚴刑拷打,逼我交出巨款。
我甯死不屈,氣得他們砍掉了我的雙手,臨走還朝我的左胸連開幾槍,想把我打死。
不過他們絕沒有想到,我的心髒長在右邊。
所有人類中,這種心髒異位的情況不足百萬分之一,而我竟靠着這不到百萬分之一的緣份活了下來。
我被送往醫院搶救。
整個住院期間,我所做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