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攜款出逃,怎樣把它保存起來,又怎樣利用這些金錢實現我的偉大理想。
”
虛空大夫突然停住話頭。
他的兩顆泛紅,身體也在顫抖。
顯然他越來越激動了。
他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邦德心想,現在撲上去能不能殺死他?把一個酒杯打打碎壞也許可以當作刀子。
突然,他的眼睛又睜開了:“你感到厭煩了,是嗎?我看你總是心神不定的。
”
“沒有。
”邦德嘴裡答道。
這次的機會已經失掉了,他希望下次還會這樣的機會出現。
他估計了一下他與虛空大夫之間的距離,盤算着怎樣動手才有利。
虛空大夫舔舔嘴唇,接着講他的故事:“邦德先生,正是在那時候我做了一個重要的選擇,一個現在看來非常正确的選擇。
出院之後,我找到紐約最大的郵票投機商,把我所有的錢全部換成了世界上貴重的稀有郵票,這些郵票用一個信封就能裝下。
我這麼做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為郵票便于攜帶,二是因為郵票可以保值。
當時我已預感到戰争即将爆發,通貨膨脹率一定要大大上升,我必須保證我的财産不受影響。
做了整容手術後,我已變得面目全非。
我裝了副假手,還訂做了一雙高跟鞋來增加高度,這樣,沒有人能認出我了。
我還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朱利安斯-虛空,‘朱利安斯’是我父親的名字,而‘虛空’則表示我是一個被遺棄或者不存在的人。
這以後,我便到了米爾沃基,進入一家醫學院學習。
我全神貫注于人體的研究,我要弄清人的肉體和人的意志到底能有多大的承受能力。
邦德先生,你也許會納悶我為什麼要進行這樣的研究。
其實這很簡單,我決心要獲得至高無上的權力,而這種權力的前提是人們必須絕對屈服。
要使人們屈服,就必須掌握人的全部弱點。
事實上,我設計的肉體和精神折磨能夠讓任何人屈服。
”
邦德端起了第三杯酒。
他看了一眼海妮,發現她對虛空大夫講話根本不感興趣。
虛空大夫接着講:“從醫學院畢業後,我離開了美國,開始在世界各地周遊。
我名義上是醫生,所以人們稱我虛空大夫。
由于英語大夫和博士用同一詞表達,所以人們也把我看成是虛空博士,這個招牌辦事不會引起别人懷疑。
實際上我的真正目的是要尋找一個可靠的基地,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以實現我的理想。
所以,蟹島成了我的最佳選擇。
“在蟹島上找苦心經營了整整十四個年頭。
用開采鳥糞以掩人耳目,同時秘密地建造這座地下工程。
我從外面招募工人,主要是那些混血黑人。
當然,隻要來到這個島上,就決不能再離開。
在這十四年中,至今外界沒有人知道這裡的真相。
我的工程目前已全部竣工,我計劃的第一步已大功告成。
而下一步,我将把這種權力延伸到島外,包括整個地球。
”
“當然,我遇到過的麻煩也不少。
你知道,有一種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