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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着雙足、一絲不挂的直子姑娘一瘸一拐地走着。
跳窗後,她沒命地跑。
後面的匪徒嚎叫着,追趕着。
直子跑呀,跑呀,終于擺脫了匪徒。
逃出去後又怎麼辦?她連想都沒想,隻知道如果被抓回去就再也别想活。
她全身充滿着恐懼。
眼前出現了一條道路,不是正規的國道,而是韋洛港通往朗多尼亞的土便道。
這條土便道上很少有汽車往來,隻是附近莊園的汽車或牧場的馬車偶爾從這裡經對。
遠處有汽車的燈光射來。
直子蹲在路旁,她在考慮要不要求救。
由于全身赤裸,不免羞怯。
她本想躲過汽車,但經過片刻考慮,又下定決心向人求救。
現在什麼也顧不上了,也許養母已經被殺……。
必須盡快報告警察!
汽車臨近了,直子護住Rx房,站在路邊。
明亮的車燈直射在姑娘的裸體上。
她全身發抖,仿佛寒風刺骨一般。
這是一輛四輪貨車,車上有幾個男人,一看便知是牧場的工人。
男人們跳下車。
“救救我!”
直子顫抖着用日語叫了一聲就蹲了下去。
她不大會講葡萄牙語,尤其在這種時刻,脫口而出的當然是日語。
一個男人一把抱住直子,濃烈的酒精氣味噴到直子的臉上。
直子料到兇多吉少,想掙脫逃跑。
這反而刺激了其他人,他們一哄而上,扯胳膊抱腿,轉眼工夫就拖上了車。
車開走了。
一個男人堵住直子的嘴,另一些男人扒開直子的腿,伸手亂摸。
一個男人壓向直子,兩個男人按住她的手足……直子緊閉着眼睛任其擺布。
這群瘋狗全喝了烈性酒,一個個呼吸緊促。
他們根本不問姑娘的來曆,一見到赤棵的女人,全身的血都沸騰了。
直子的下身在流血,痛苦地呻吟着。
可誰也不顧,他們隻有一個念頭,在這個女人身上充分發洩獸欲。
一個接着一個,象醜陋的猴子騎在直子的身上……
直子忍受着痛苦,幾乎快要失去知覺。
她記不清究竟有多少男人淩辱了她,可能是幾個,或十幾個。
汽車繼續行駛。
直子呆呆地望着車棚,隻覺得眸子幹燥,再也流不出眼淚了。
男人們默不做聲。
過了一會,一個男人打破沉默:“怎麼辦?”
“依我看,不能放,這娘們兒會報告警察的。
”一個男人接上說。
另一個男人提出了建議:“那就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