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往密林一扔就完了。
”
“不,”最初提問的那個人不同意,“别殺她,随便找個地方,把她推下去吧。
”
“就這麼辦,幹脆再來一次……”說着就又湊近直子。
男人們的談話她都聽見了,知道或許不會殺她。
她既不慶幸也不悲哀。
她想,即使被殺也不惋惜。
……
真是沒完沒了的淩辱。
全體輪奸之後,直子再也不能動彈。
大腿之間仿佛插了根粗棒一般。
黎明前,赤身裸體的直子被扔在公路上。
這是哪裡?不知道。
被抛下車後,已有兩個小時光景,蹲一會,走一陣,雙腳軟綿綿的,走起路來踉踉跄跄。
腳底磨破了,直流血。
腰部以下沾滿紅塵,嘴裡、頭發裡都是塵土。
從背後又開來一輛卡車。
直子連回頭看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竟再也不敢求救,隻怕男人看到裸體女人後很可能又要施以暴行。
卡車停下來。
“妹子,你怎麼啦?”
是一個年輕人,直子不做聲,把頭歪在一邊。
她不想說,也沒有力氣說話。
“上車吧。
”
年輕男子把直子抱上了車。
“恰似一棵殘松。
”
男子的聲音很輕。
直子沒回答,倒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可她完全清楚,那司機邊開車,邊不住地瞅她的Rx房和大腿。
司機一言不發,汽車以百公裡的時速奔馳着。
一小時之後,來到一條河邊。
“妹子,下車吧。
”
直子仍不說話,跟着下了車。
男人拉住她的手走進密林。
這時天色已明,男人牽着她慢慢走進溪流。
“我給你洗洗。
”
男人的聲音有點顫抖。
直子站在齊大腿的水中,由男子給她洗身。
與其說是洗身,不如說是戲弄……
5
一月二十八日,淺脅正道在聖保羅的辦公室裡起草了一份關于根岸夫婦被殺的報告。
一月八日發生這樁殺人案後,已過去二十天了。
搜捕工作由哥拉斯警察署移交給朗多尼亞聯邦地區的犯罪搜查本部。
聯邦地區犯罪搜查本部尚未查出誰是真兇,到底是為馬爾科斯報仇的恐怖集團,還是加拉拉庫斯?至今沒有掌握足以判斷的材料。
加拉拉庫斯同恐怖集團有勾結的情報也未得到證實。
政治社會警察雖然也在調查,可是毫無線索,根本無從打聽日本過激派是否參與了這次犯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