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直他的上身。
“給你們添麻煩了。
”
“剛才您的鼾聲好大啊。
”四郎笑嘻嘻地說。
“是鼾聲嗎?隻要有鼾聲,就說明還有生命力。
”淺脅微微笑了笑說。
“睡了整整一天。
”
“是嗎?!”
淺脅發現自己手腳上的傷都給治過了,包紮着草藥,患部有些疼痛。
“是你們把我救起來的?”
“是我發現的,當時我正在釣魚。
”
四郎回答。
“難道,你們倆是科爾達農場主根岸的……”
“原來,您是當時的警官?”三郎的聲音提得很高,“我是三郞,他是四郎。
”
“真是奇遇啊!”
奇怪的是兄弟倆為何千裡迢迢來到馬托格羅索。
先别管這些,淺脅感到這次邂逅相遇很似命中注定。
在馬托格羅索的郊外,淺脅打死了兩個日本恐怖分子,他原來一直認為殘殺根岸夫婦的是日本恐怖分子為馬爾柯斯報仇而幹的,現在才明白不是的。
而自己又被根岸兄弟從死神手中奪回了生命,淺脅想,要說奇緣的話,恐怕還沒完呢。
“殺害你雙親的,是加林泊羅強盜集團,頭目叫安東尼奧·塔巴勒斯。
”
淺脅向他倆作了簡單的說明。
“姐姐……直于姐姐在哪裡?”
“目前還……”
對三郎那滿懷希望的詢問,淺脅無言以告,隻慢慢地搖搖頭。
在他的腦子裡又浮現出那些受糟蹋後被勒死的印第安婦女的死屍。
“先不談這個,我想問問,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淺脅望着兄弟倆,等待着回答。
失去雙親的幼崽沒法活,這是自然法則。
在社會保障不發達的巴西,可以說人和獸沒有區别,尤其是在遠離文明的窮鄉僻壤更是如此。
淺脅原本以為年幼的兄弟倆一定在哪個農場當傭工,象牛馬一般地勞動一生,最後默默地離開這個世界……。
三郞作了說明,淺脅靜靜地聽着。
“我正在想,明後天就帶着弟弟出發。
”
“是嗎?”
淺脅望着表情憂郁的兄弟倆。
“想法倒不錯,可就你們倆,去聖保羅難啊,而且很不容易找到工作。
我帶你們去吧,放心好了。
”
“多謝。
”
三郞低下了頭,淚水就要流出來了。
“别哭,你倆是我的恩人哪!”
淺脅看到兩兄弟的眼裡滾動着淚珠,心中不由得一陣發緊,動了憐憫之心。
這時,滿臉胡子的男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