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起了許多手掌大的魚,淺脅正道倚在一旁觀看,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天。
第三天,淺脅已能扶着拐杖走動走動了。
淺脅想,再過一兩天必須離開密林,隻要走上國道就能同警察取得聯系,因為大聖保羅圈警察本部同他們的聯系已經中斷好幾天了,必定十分擔心而四處打聽,他們首先關心的自然是政治社會警察。
“喂,三郎,我們抓青蛙去……釣那種小東西沒意思,要釣大鲇。
那怪物,釣起來可有意思啦!”平田走過來招呼三郞。
四郎在專心緻志地釣魚。
“快走呀!”
三郎望着淺脅,那眸子分明是在乞求保護,還隐隐透出一絲膽怯。
淺脅沉默不語,三郎無可奈何地起身跟着平田走了。
平田同三郎之間有着某種關系,淺脅大體上看得出來。
三郞的個子比平田高,身體結實,肌肉富有少年的彈性,無任何贅肉,手足靈便而富有跳躍力,宛如栖息在密林中的沼澤鹿。
淺脅目送三郎消失在陰暗的叢林中。
三郎回來時,淺脅已進了窩棚。
四郎又釣了十多條皮拉哈,高興得兩眼發光。
“抓到青蛙了嗎?阿哥?”
“哎……嗯。
”
三郎回答得非常簡單,顯得無精打采。
平田抓了一隻人臉般大的蟾蜍。
“唉唉,這大蟾蜍呀,大蟒一把它吞進嘴裡,這家夥就在大蟒的喉頭鼓脹起來,讓大蟒咽不下去,然後政毒,使大蟒麻醉。
大鲇不知道這玩意兒,把嘴張得大大的。
有時張到一米寬。
真是怪物啊,它叭地一下把蟾蜍吞下肚,那家夥在大鲇肚裡放毒,大鲇就受不了啦。
哈,你們等着,就是今天,我非把那怪物釣起來不可!”
平田把魚線抛向深水。
今天他格外興奮。
三郞不聲不響地釣起皮拉哈來。
他在心裡盤算着,明天或後天,淺脅警視正就要帶他兄弟倆走,同警官這樣的正派人一起走,可以不必擔心。
問題是還要呆一兩天,平田還會帶他去密林……多麼可怕,一想到那光景,他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密林的黑暗和寂靜令人詛咒。
三郎又想起了被慘殺的母親和父親,還有那下落不明的直子姐姐。
直子,定被加林泊羅匪幫抓去了,是死是活,不得而知。
加林泊羅的首領安東尼奧·塔巴勒斯,和平田是一丘之貉。
我總要尋找機會,把平田幹掉!
他想着想着,隻覺得頭暈目眩。
“你怎麼了,阿哥?”
四郎發現三郎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