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寂寞和恐懼。
約翰·菲力的妻子塔妮亞在伊比朗卡大街開了一家美容院。
星期日上午,塔妮亞在嬉皮士集中的塔普布裡卡廣場附近鬼混。
下午七時,美容院關門停業。
一輛轎車停在美容院斜對面的街道邊,裡面坐着淺脅正道和羅波斯。
政治社會警察羅波斯親自出馬搜捕犯罪分子,實屬罕見。
僅此一點,就表明犯人是何等重要,表明羅波斯捕獲獵物的心情迫切。
他不僅在容貌上,而且連動作都令人生畏。
他根本沒有巴西人的特征。
他的作風潑辣,辦事爽快,象一把鋼刀:從不失約,而且時間觀念極強。
政治社會警察的三十個人,悄悄包圍了美容院,隻待發起進攻的命令。
“根岸三郎被人帶走了,這确實嗎?”
羅波斯坐在駕駛席上,手槍插在汽車儀器盤旁邊,是一支左輪45m式手槍。
政治社會警察用的是大口徑45式手槍。
刑警們為能及時射擊,都把槍别在自己的腰帶上。
“沒錯。
”
一小時前,淺脅向山車工廠挂過電話。
對方說。
根岸三郎仍來回來,也無任何消息。
“也許已經被殺。
”羅波斯小聲地說。
很有可能,淺脅想象着兄弟倆的屍體。
如果是那樣,根岸一家的命運可就太慘了。
“如果人已經被殺,那就沒法子了。
不過,倘若還活着,我想請您别向新聞界公布兄弟倆的名字。
”
為了不再給兄弟倆的命運設置不必要的障礙,必須讓他默默無聞地留在人間。
“好吧。
”
羅波斯同意了,他取出一支香煙。
“很久未同政治社會警察一起行動了。
”
淺脅回憶起五年前在原始森林中的戰鬥,這次是自那一次以來的第一次。
“是呀!”
突然,羅波斯的聲音變小,情緒低落。
在同加林泊羅集團的戰鬥中,政沿社會警察犧牲了十二名,高級警察格裡高裡和柯爾特斯也相繼喪命,換來的是四名恐怖分子和加林泊羅的十九名屍體。
警察方面的犧牲太大了,而加林泊羅的首領安東尼奧·塔巴勒斯還活着,仍然在逃。
羅波斯十分惱怒,雖然投入了他的全部力量,可這條密林中的毒蛇還是逃得無影無蹤。
這時,有線電報告道:
“現在是十八點五十分。
”
“好,十分鐘以後行動!”羅波斯發出命令。
“哥因布拉這條蝮蛇……”
羅波斯小聲地自言自語,一邊發動引擎向美容院緩緩開去。
十分鐘後要讓菲力從美容院逃出來,那時将有一番戰鬥。
考慮約翰·菲力這家夥十分頑固,所以就采取給他家打電話,說要搜查美容院的辦法,這樣,菲力害怕搜查,一定會逃出來……
政治社會警察嚴陣以待。
“果真是菲力嗎?”
“如果逃跑,就一定是他,這狐狸!别的人不會驚慌失措的!”羅波斯一動不動,沉着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