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嘲啞了。
“我是六号車,”羅波斯聽見了呼号,“這裡一片混亂!我的車被卷進去了,看不見狐狸。
”
“我是十八号車,狐狸不見了!”
“我是十三号車,狐狸失蹤!”
一個接一個不幸的報告傳到羅波斯的耳朵裡。
“追!沖散車隊!追!”
羅波斯邊喊,邊駕車橫穿過去。
“州警察!”
羅波斯改變電台頻率,呼号州警察的無線電指揮所。
“我是DOPS的羅波斯,在追擊要犯的汽車時,不見了目标。
在裡奧·弗朗哥大街和翁利奧将軍大街的交叉口附近,犯罪分子的車向西北郊逃跑了。
請将那方面的巡邏車全部開出來,一旦發現罪犯的車子,就同我聯系。
不逮捕,隻尾随,懂嗎?車号是……”
羅波斯報了車号,又重新握緊方向盤。
汽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又前進了幾個地段。
州警察中央署的一輛巡邏車在貧民街前面的一條街上行駛。
巴西警察是美國型的,街上無崗警,而代之以巡邏車。
這輛巡邏車發現一輛小轎車過了多布河橋後進入貧民街,轎車的牌号正是要追捕的那個牌号。
警官的手裡既握着無線電話筒又握着手槍。
“我是中史署的利伯依羅。
請弗期西斯·羅波斯回答!”
在政治社會警察專用的頻率中,突然插進了中央署刑事部長利伯依羅的聲音。
“我是羅波斯。
”
“我們發現了被通緝的小汽車,在機場以西十公裡處的馬爾琴尼街。
巡邏車正在追擊。
”
“知道了,絕不許放走它!”
“等等,DOPS追擊的是誰?”
“以後你會明白。
”
“告訴我,不然我就停止跟蹤。
”
“你敢說一個不字,我撒你的職!”
“你就撤吧,”利伯依羅嚷道,“大不了是開除!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強!”
“你瘋了?!”羅波斯軟了下來,聲音也變小了。
“是呀,我瘋了,我們倆都一樣。
我想,這次又準是襲擊銀行,東京銀行,是嗎?”
“到底是聰明人,你說對了。
”
“羅波斯,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