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求我幫忙,就肯定是要案,是嗎?DOPS追擊的是誰?為什麼不讓人插手?”
“好吧,我告訴你,是襲擊聖保羅銀行的要犯。
”
“襲擊銀行……?”
利伯依羅打住了話頭。
“雖然告訴了你,可這是我們的獵物。
這夥強盜是阿波羅尼奧·哥因布拉手下的人,你不能插手,明白嗎?”
“明白了。
”
對方以很重的聲音回答。
羅波斯的汽車進入馬爾琴尼街的時候,已有六輛州警察的巡邏車集結在街角。
“我是DOPS的羅波斯。
情況怎樣?”
詢問的語調裡充滿殺氣。
“在橋頭發現了目标。
”一位年輕警官戰戰兢兢地回答,“剛剛追過去,突然那車停下了。
”
菲力的車被棄在路旁,警官指了指那地方。
“讓紅燈轉起來,追吧!”
“嗯。
”
“關掉!”羅波斯吼道。
政治社會警察的汽車陸續到來了。
“散開,搜!”
羅波斯向刑警發出簡短的命令。
“把這條街的所有路口都封鎖起來,馬上行動!不許在街上遊晃,别吃着槍子兒!”
羅波斯說完,就鑽進汽車,默默地把車開走了。
運河水緩緩流動着。
運河沿岸是一排簡易倉庫,現在大半都廢棄了。
倉庫的背後是貧民街,那裡的居民多半是黑人和土著的混血兒,也有加林泊羅的窩子,還有來自全國各地的流浪者。
本市的流氓和不法分子在這裡搭窩棚過夜。
汽車在鱗次栉比的倉庫地帶徐徐前進。
這一帶到了夜晚,行人稀少,空氣中飄溢着多布河的腥臭。
“剛才完全是州警察失策。
”
羅波斯自言自語地說。
經尋查一遍後,未發現異常。
“先查查倉庫再去貧民街,搜他個底朝天!”
“喂,等等。
”
淺脅捏了捏羅波斯的手腕,汽車前面的燈一亮。
照見一個東西,象是死人。
淺脅下車走近一看,原來是個醉漢,上身赤裸,品加酒的臭氣熏人。
淺脅轉身欲走。
“先生。
”
淺脅的身後傳來了滞重的聲音。
“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