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發,一小時後到達。
”
“來不及了,多少人?”
“四十名,再多也沒有了。
”
“朗多尼亞警察!”弗蘭傑裡的聲音都變了。
“我是朗多尼亞警察,我這裡不足三十人,已經出發。
”
“隻有三十人?”
“再沒有了。
應陸軍的請求,我們的人去了庫亞巴。
庫亞巴的陸軍傘兵正準備出發,兩小時後可以到達。
請堅持兩小時!”
“那樣的話,已經遲了。
”
“聖保羅的愛斯瓦爾多·德·莫爾特有一百人正在這裡,奉命前來消滅公安隊,已殺死一百名公安隊,正在追擊另一百名,現在到了密林。
我正與他們聯系,請求他們支援。
”
“快、快!加林泊羅離這裡隻有幾公裡了。
”
弗蘭傑裡焦躁不安。
午後二時三十分。
卡裡塔拉斯鎮已空無一人。
這是個不到兩千人的小鎮,居民全都逃到附近的村鎮去了。
主要街道上連一隻狗都看不見,家家戶戶的門窗都釘上了厚木闆加固。
哥拉斯署的警察誠惶誠恐,誰也不做聲。
四十二名署員的嘴巴仿佛全被貼上了封條似的,他們從釘在窗戶上的木闆縫間窺視着街道。
怒射的陽光烤灼着紅土。
下午二時三十七分。
在紅色的街路那頭出現了卡車。
“來了!”
有人叫了一聲。
卡車在如火的驕陽中搖搖晃晃地開過來。
不一會兒,這列黑壓壓的車隊卷起的粉塵便遮蔽了日頭。
這裡是一派凄涼。
弗蘭傑裡在署長室定睛注視着這一切,手裡握着來福槍。
旁邊是左臂受傷的根岸四郎。
“我剛剛逃到這裡,他們就……”四郎抓起手槍。
“住口!警察必須服從命令,叫你幹啥才能幹啥。
現在,你也算一個警察了!”弗蘭傑裡惱怒地說。
卡車隊擺開陣勢,把位于街頭的哥拉斯警察署包圍了半圈,距離約一百公尺。
在長着灌木的草原上,一大群強盜蠢蠢欲動。
他們背後不遠,就是森林。
一輛卡車沖過去,在警察署大門前停住,車内有兩個人。
“聽着,署長在嗎?現在我轉達塔巴勒斯的話:把那個日本人交出來!隻要把小日本交出來,我們就撤退,等你們五分鐘。
如若不然,就把你們殺光!聽見了嗎?”一個匪徒威脅道。
“混蛋,收回你那放屁的鬼話吧!”
弗蘭傑裡脾氣暴躁。
這是巴西人特有的性格。
他們的血都沖上了頭。
所有的來福槍都伸出了闆縫。
槍聲驟起,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