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而
痛苦地掙紮啊!
真是無恥之尤!
你會遭到報應的!
正義假面
大越專一郎!
已經兩次對你忠告,可你毫無悔改之
意。
現在,第三次向你發出警告!
停止暴斂錢财吧,盡快把賺來的錢分
給人們吧。
如若不然,等待你的隻有死路
一條!切記切記。
正義假面
第四封,就是寄到巴黎的那封。
筆迹毫無二緻。
雖經掩飾,但肯定都是宇垣寫的。
圍繞着這些信,召開了搜查會議。
三上部長首先發言。
“結論已經清楚了。
寫恐吓信的禍首就是宇垣亘。
這從筆迹鑒定已經得到證實。
宇垣為什麼威脅大越夫婦,當然主要是大越專一郎呢?這一點,通過去年12月的信,也已經很清楚。
他以為大越那麼痛快就贊助自己的旅遊研究會100萬元。
那麼,自己張口去借1000萬元,應該不成問題吧。
于是寫了信。
然而,連答複都沒有。
因此他從感激轉為憎恨。
這種事是經常有的啊!”
“但是,4封恐吓信都是從公衆利益角度寫的。
沒有洩私憤呀。
”
年輕的西本刑警疑惑地說。
三上笑着說:
“這就是他精明之處了。
如果恐吓信中寫,因為你不借給我1000萬,所以我要殺掉你!那人家不就一下子知道是誰了嗎。
不能那麼寫。
另外,把私憤變成公憤,這是年輕人慣用的伎倆,讓人們認為自己是正義之土。
”
“可以領逮捕證了嗎?”
十津川問。
“法國TGV列車裡發生的殺人案。
以及在巴黎市内白井刑警被殺案,能證明是宇垣所為嗎?”
三上反問道。
“很遺憾。
到目前為止,哪件也不能證明。
”
十津川說。
“那麼,先以對大越夫妻進行恐吓罪領取逮捕證吧。
”
三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