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感知和虛構感知之間的差距。
在我曾經的經驗上,把詩意的偏離導入過度。
因此狹義上來說,自傳性的自己的東西被介紹,廣義上來說與我的自傳有關。
當我寫到自己時,我介紹關于自己的東西。
電影導演大衛·黑爾在一次關于寫作和傳記的采訪中說:“寫作與經驗的關系是如此的複雜,沒人能将它識破。
而經驗從被轉換成文字或電影的那刻起,就再也分辨不出了……我不是寫作的人。
我不能解釋,為什麼夏洛特·蘭普林在‘夜巴黎’裡40分鐘一直穿着一件紅色大衣……”
一個人在寫作時,他就已經不是平日裡讀報,購物,逛公園,與熟人或陌生人交談,乘坐地鐵和從站台上火車的那個人了。
在上述情況中的那個人因為沒有進行寫作,是一個能夠達到自己,能夠估量自己的人。
而寫作時他卻是一個無法達到自己的人。
人們可以說,寫作中的人是一個虛構的人,對自己也是虛構的。
為什麼呢?當這個問題與寫作和文章有關時是無法解答的。
如果讀者以為作者與完成的結局是對峙的,這是一個錯誤的假設。
作者什麼都無法隐藏。
沒有一篇文章允許如此。
讀者在閱讀時也能看到寫作的過程:彎路,中斷。
他也能感受到作者思想的多面地。
他讀着白紙黑字,看尋找是如何進行的。
他看出了詩意的偏離,感知中的虛構。
他還看到這些是用什麼方法寫出來的。
一篇文章展現出了一切。
它沒有展現的也不會隐藏。
“為什麼”也不會存在。
即使一篇文章返回到出發點也與這個問題無關。
即使有一個起因,也會隐藏起來。
就像我所說的,我把寫作理解為思考的反面,生活的對立面。
每個句子從不可能開始被寫下。
寫作中還有一些東西:對句子的驚恐和句子的誘惑。
總是害怕找不到句子本身的樣子,或者是當寫下的句子接近句子本身的樣子時産生的驚慌感。
這種驚恐來自于不安和過度。
作者需要用這種驚恐去調整想法,為承上啟下,支撐前後的寫下的句子及沉默句。
對句子的驚恐變成句子的驚恐即是句子的誘惑。
寫作的人把對句子的驚恐帶入到句子中就形成了句子的誘惑。
句子的驚恐和句子的誘惑是調整思考的沖動,也是寫作的沖動。
文章有引入也有出口。
出口由文章确定,思考調整多久,句子的驚恐和對句子的驚恐作用多久,句子的誘惑效果多久,寫作的狀态持續多長時間。
通常我在後來讀一篇自己寫出的文章時發現我不能再次實現它。
我無法達到當時寫作中的那個自己。
我不曾是我,當我寫完那篇東西以後,我就與那個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廣義上我也曾是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