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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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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說道:你瞧,那邊有一個嬰兒,比你還小呢。

    孩子丢掉手絹,說:媽咪。

    他看到一個推嬰兒車的女人。

    父親說:我們的媽咪不戴墨鏡,否則她看不到你的眼睛有多藍了。

     保羅問起我的第一任丈夫,我說: 我全忘記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想,我在保羅面前的秘密要比保羅在我面前的更多。

    莉莉有次說過,如果人們談論秘密,那麼秘密不會消失,人們可以談論的東西,是表皮,不是核心。

    在她那裡或許就是,如果我什麼都隐瞞不說,那麼我可就處在核心了。

     你把它稱為表皮,我說,如果某些東西就像在大橋上走得那麼遠的話。

     可你是在談論适合你的東西,莉莉說。

     怎麼能适合我呢,根本不适合我呀。

     這當然是針對你的,也是針對他的,莉莉說,可它真的适合你,因為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談論它。

     它本來就不是我希望的那種。

    你不相信我和你說的就是你想對我隐瞞的東西,因此你說這是表皮。

     可它涉及的是,這個秘密始終和我的繼父有關,即使我每天随心所欲地談論它。

     我也不想再去費盡心機地琢磨垃圾桶旁的那個酒鬼了。

    再說,誰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真的已經在上面的窗台上觀察我好幾天了。

    我們始終無法和酒鬼取得一緻意見,所以我和保羅也已經放棄對下面的人們進行猜測了。

    他們究竟是正方形行走、圓形行走,還是筆直行走?人們不認識他們,在下面的大街上從他們旁邊行走,會看到什麼呢。

    他們從旁邊走過,就好像他們後面有腳趾,前面有腳後跟,這個和他們的腳無關,隻和我有關。

    當然,盡管如此,他們還是不停地向窗外望去。

    有一輛小車毫無意義地停放在商店的那些後門旁邊,或者有一半空間停放在居住小區前的人行道上了。

    這裡的人行道可不是随便什麼人都可以停放車輛的。

    對這輛小汽車,可沒有什麼好猜測的。

    不過我們已經夠忙忙碌碌的了。

     我甯願向廚房窗口外面張望。

    燕子沿着自己的弧線在空中飛行了一大圈。

    今天早上,它們在低空飛行,而我已經咀嚼過胡桃,看到了燕子我就知道,外面新的一天開始了。

    我因為被傳訊,今天隻能看到窗口了,盡管我在少校桌子的旁邊可以看到半棵樹。

    從我被傳訊至今,它肯定長了一臂長的寬度了。

    在冬天,時間消逝看樹幹,而在夏天,時間消逝看樹葉。

    樹葉根據風向點點頭或者搖搖頭。

    我對此給不出任何東西。

    如果阿布向我提出一個簡短的問題,他希望我馬上給出回答。

    簡短的問題并不是最簡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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