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密室狀态中被殺害。
”完全以做戲般的語氣說出來。
“密室!?”君子流露出疑惑的表情喃喃道,“所謂密室、是什麼?”
天下一大大的呆了一呆,“不知道密室嗎?”
“對不起,少讀書啊。
”
天下一抱怨着講解了關于密室的事情。
“什麼,是那樣呀。
”聽完說明後君子嗤之以鼻道,“這事情也不特别怎麼樣啊。
”
天下一的鬓角處連血管也浮現了出來。
“如果解不開密室的謎,真相也無法了解了。
”
“那樣麼?”君子面上是像是意外的神情,“這事情推遲一點也可以吧,逮捕了兇手之後再問出究竟是怎樣做成密室的便可以了。
雖然我其實也不特别想聽。
”
我在旁聽見後,連舌頭都想打結。
所以說年青的女子挺麻煩。
可是冷酷的君子繼續的說:“始終以詭計來吸引讀者的想法已是過時的了,密室之謎?呵呵,實在是過于陳舊得連笑也笑不出來了。
”
天下一的面頰又抽搐起來。
故事漸漸的已發展到接近尾聲了。
在村内已有出現了四個受害者,搜查方面遠遠趕不上,那卻已是慣常的模式了。
到目前為止我已經逮捕了包括鐵吉在内的三個人,他們無論怎麼看也不像是兇手的樣子,全部都明顯的隻是為了誤導讀者而登場的人物。
然後當然到了束手的時候,我說出了那慣例的“今次這案件,不論怎樣也得投降了”這句台詞。
然後最終到了天下一的解謎。
在壁神家的大廳中主要的有關人等已集合起來。
我當然也有出席,但在這裡卻發生了麻煩的事情。
天下一在使性子。
說什麼不想解謎了。
“現在才說這種話。
各位早已在等候着了。
”我為了緩和氣氛而說。
“讀者們也在等吧。
”
“那麼隻來猜猜兇手吧,那還可以的。
”
“喂喂,那是胡鬧,今次标榜的是密室殺人事件,如果不作出密室解謎的話,讀者是不會原諒的。
”
“荒謬!”他把手伸入口袋中,并踢着地面說道,“即使是讀者也必定想所謂密室什麼的怎樣也好已沒關系了。
”
“想不至會那樣吧。
快些進入裡面,主要的登場人物們已焦急了。
”
“即使是那些人們也太壞了。
在調查的途中,當我說出密室這詞語的時候便在唧唧的嗤笑,當我說‘密室是詭計之王’的時候,那個什麼警員阿伯甚至露骨地笑了出來。
”
“有那樣的事嗎?”
“有。
”
本想說充耳不聞呀,但還是制止住了。
“無論如何今日還請忍耐着把謎團解開,也會對大家說要肅靜的聆聽。
”
“讀者把書掉了也不知道吧”
“明白了,明白了。
但還有人在等着哩。
”
我一進入房間内,态度便突然完全的轉變了。
挺着胸、以一副驕橫的态度坐了下來,然後望向四周并說道:“外行偵探在這兒做什麼!”那時天下一走進來了。
全部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呀,各位”,他說了一貫的台詞,“現在便陳述我對于今次這事件的推理。
”
天下一的講話從繼作藏之後的三個人被殺那兒開始。
雖然有詳細的說明,但主要的還是三人都是由于知道了兇手的身份而進行要脅因此導緻被殺害。
“但作藏為何被殺呢?因為他知道了某個人的秘密,這個秘密,便是那人曾經在妓院接待過客人。
為了隐瞞那事情,那人想到假借壁神作祟的名義殺了作藏。
至于在牆壁塗上血迹、在無法進出的情形下……”他正說到這裡之際,在房間一角的未亡人小枝子好像放了其些什麼入口内,但當想起來的時候卻已經遲了,鮮血從她口中了噴出來。
“媽!”兒子辰哉趕去抱住了她,“媽,怎麼啊!”
“辰哉……對不起……”未亡人小枝子氣絕身亡了。
“媽、媽是兇手麼?”
“什麼?”
“可憐!”
“難道說她竟是兇手……”
村民們人人都說出了歎息的話來,也有些人在哭泣,室内可算是一片混亂。
我愕然的望向旁邊,天下一在站着發呆。
大概因為解謎的途中竟讓兇手自殺死了,所以變得呆若木雞。
“大河原君,”他仍然在迷糊中,“可以回去了吧。
”
“不可以啊。
”我抓着他的衣服道,“要完成密室解謎呀。
”
天下一半哭着說道,“在這種情況下解謎嗎?”
“也沒辦法,速速完事便可以了。
”
他目無表情的環顧村民,若無其事的想制止各人随意的行動。
“那麼各位,現在要說明密室的謎了。
”他堅定不移的說,然而誰也沒有聽。
一個阿婆望到這邊,擦一下鼻涕後又再望到那邊去。
“那個晚上雪下得很大,事實上這個秘密隐藏在這雪之中。
兇手大概是預料到會有那樣的雪,因此選擇了那一晚。
”
“唏,在說些什麼啊。
”
“扮演偵探的人,在說密室怎樣等等。
”
“什麼?那算了吧。
”
“還是要運走遺體呀。
”
年青一輩的小夥子開始把的遺體運走,随後的人也各自離開。
“作藏的屋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