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
“嗯……”我喃喃道,“好,那麼我們上去瞧瞧吧。
”
我、天下一、矢加田和另外兩名客人乘上了這部纜車,隻留下了绫子夫人和女傭人。
“啊,很峭的斜坡。
”足本望向窗外感歎的說道,“那麼,徒步而上是沒可能的了。
”
“大腰也醉得胡鬧了,這樣大雪的時候上去展望台幹什麼呢。
”鼻岡悠閑的說道。
“大腰并不是一個人乘坐的。
”天下一說道,“假若真是的話,那麼纜車應該還留在上面。
”
各人都紛紛以“原來如此”的表情點着頭。
花了約十五分鐘,纜車便到達上面的小屋,然後各人離開小屋往四周尋找。
與下面不同,這裡降着冷得刺痛的雪花。
搜索了約十分鐘後,便發現了大腰的屍體。
盡管是倒在小屋的貼鄰,但被雪覆蓋着不大看得見。
大腰于後腦部位被襲擊。
在孤島、被封閉的山莊等地方發生殺人事件,這個模式在推理小說世界中已是司空見慣,即使在這個天下一系列裡也有幾篇,作為登場人物的我說的準沒錯。
當然,由于有讀者喜歡這個模式的作品,因此便被寫出來了。
本來在日本,關于這個也許是沒有附注的必要,據評論家說在今日的歐美,那樣的作品已全然沒有了,因為喜愛這類作品的便大概隻有日本的讀者了,可是由于日本有日本本身的文化,喜愛歐美人種不喜愛的事物,也不能說日本人幼稚或差劣。
想寫的作家便去寫、想讀的讀者便去讀好了。
隻是——希望從登場人物的立場作出少許發言。
又是不費工夫的作業麼,經常經常都是被大雪封閉的山莊,被暴風雨孤立的山莊,想來全部讀者都已厭倦了吧,就算是登場人物都覺得煩了。
本來,把舞台孤立的理由在哪兒呢?若然不被孤立的話,又有哪一點不方便呢?
“首先,有能夠限定嫌疑犯的好處。
”在旁邊聽見我自言自語的天下一插口說道,“消除了外來犯的可能性,從而更能向讀者展示不可能犯罪。
在今次場合類似的也是這樣吧。
盡管全部的人都在客廳而大腰則在山頂上被殺,但疑犯卻想必不會是外邊的人。
縱使不奇怪但謎也便變得更深了,而這個也是作者那邊的事情哩。
”
“好處便隻得這個嗎?”
“還有還有,雖然那是從我的立場來看。
”天下一搔着鼻梁說道,“偵探能夠孤軍作戰這一點确是很有魅力,一旦加上了警察,智力遊戲的氣氛便會給科學搜查和人海戰術等破壞了。
假如是孤立的話,則能夠變成是純粹名偵探與兇手的戰鬥了。
”想來,自己把自己說成是名偵探的人實在罕見,緊瞪着天下一的面,那家夥誤解了什麼嗎?隻見他不斷的在點頭。
“至于對兇手的好處也不可以忽略啊。
假若舞台被孤立,警察便無法介入,有關人等也逃不掉,所以兇手才能夠屢次的進行殺人。
如果意圖的話,甚至能夠把全部人都殺死并且就連自己也死掉,這種模式也曾有名著出現啊。
”
“那麼,如果隻計劃殺一個人,孤立便沒有必要了吧。
”
“也未必如此,可能對詭計有幫助哩。
”
“原來如此。
關于好處方面已很明白了,但是也還有缺點啊。
對于兇手來說,多了嫌疑犯應該更好吧。
在相關人等被限制的情況下進行犯罪,怎想也是有點不自然。
”
“那的确是。
”天下一苦着面說道。
“究竟兇手為什麼選擇這種場所呢?讀‘暴風雨山莊’小說時都會經常那樣的想,以街頭歹徒的方式殺人,多半被逮捕的可能性甚低吧。
”
“嗯。
”天下一雙手抱着臂,“說起來,真的是無遮無掩啊。
”
“是吧,所以很讨厭那些故事。
一切全都是不自然的、空想的、描述的是人工世界。
”
“喔、但是這次應該沒問題吧。
”
天下一很有自信的說道:“我相信這宗事件能夠消除警部的不滿。
”
“是麼,那就好了。
”
“沒問題的、沒問題的,請看下去吧。
”天下一大笑着離開。
在小說世界那兒,我對各人進行了查問,結果得悉了以下的事項。
——足本向大腰借了錢,而且不斷的被追還債。
——鼻岡愛上了大腰的妻子。
——矢加田夫婦則是大大的好人。
——傭人們與大腰隻是初次見面。
根據以上的事項,我會懷疑足本和鼻岡,當然我在心裡面想他們兩人都絕非兇手,可是,在這裡使他們受嫌疑,是我在這天下一系列的職責,因此沒辦法了。
“唉,真壞。
”在事發的第二天早上,我坐在沙發上搔着頭說道,“怎也是束手無策。
”那是一貫的台詞。
接着,矢加田出現在那兒并說道:“就連警部也不行麼。
”
“唉,真丢臉。
”我滿面惆怅,“雖然已找出了嫌疑犯,但卻還是不知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