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方法。
在那個時候誰都沒有長時間的離開過,但要到山頂即使用纜車每程都需要花上十分鐘。
”
“那麼,有考慮是自殺的嗎?”
“無可能。
從沒聽見過有擊打自己後腦的自殺方式。
”
“既然如此,那麼會是意外嗎?”
“意外?……”我咕哝了好一會後說道,“嗯,可能真是那樣。
喝醉了的大腰帶半點胡鬧的坐上了纜車,可能是在到達上面的小屋時不知怎的撞擊了後腦,然後,可能又不知怎的按下了纜車的開關掣,便這樣空蕩蕩的纜車折返了下來……”
‘不知怎的’這個詞語,對于像我那樣的配角警官來說很是方便好用。
“喔,是那樣,必定便是那樣了。
”我下了結論,“矢加田君,那隻能是意外啊。
”
在這個時候,天下一出現在客廳的入口處并說道:“各位,請前來集合。
”
屋内的衆人依照他的話集合起來了。
“有什麼事情嗎?”
“怎麼樣?”
全部的人簡直就像早已安排好的那樣,圍着天下一坐了下來。
“怎呀,怎麼樣呀,”我提高嗓子叫道,“你又想幹什麼呀?”
天下一望着我這邊竊笑着道:“當然是來解謎的,我已知道了殺害大腰的兇手。
”
“殺害?”我嘲諷着說,“那是意外,剛才已斷定了。
”
“不對、警部,那是殺人。
”他回望各人後說道,“當然兇手便在我們之中。
”
“嘩!”開始了一片騷亂。
“是誰啊?”鼻岡問。
“誰?”足本也問。
矢加田也接續衆人問道:“究竟是說誰殺了大腰?”
接着天下一作出了一次深呼吸,然後凝視着矢加田那邊,在圓眼鏡下的眼睛深處,閃着耀目的光芒。
“兇手便是、你,矢加田先生!”
除了矢加田以外的其他各人都“咦”的一聲驚叫起來,然後望向矢加田。
雖然這邸宅的主人就那樣的動也不動好一會兒,但接着便胸口上下起伏的對着偵探說道:“說什麼啊?當時我還在客廳之中,想必大家也是知道的。
”
“對啊,天下一兄。
”我也幫着矢加田說話,“他應該沒足夠時間殺大腰的。
”
“是嗎?”然而天下一偵探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大河原警部大概也記得吧,最後與大腰接觸的人是矢加田,确實是帶了他到洗手間去。
”
“說笑吧,所謂在一起都隻不過是那兩、三分鐘而已。
”矢加田苦笑着說。
“假如有兩、三分鐘的話,便已足夠做出像襲擊後腦那樣簡單的事來。
”
“那樣一來雖然可以殺人,但要搬運上山頂則沒可能吧。
”我說。
然而天下一又竊笑着然後說道:“那也是可能的。
“不會吧。
”
“是真的。
如果認為那是說謊的話,就請跟我來啊。
”天下一突然轉往另一個方向行去,我也緊追在他的後面,當然其他的人也跟随着我。
他來到了走廊,像是向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但過了洗手間後還一直去到走廊的盡頭,在那兒有一扇門。
“來,請大家看看這裡。
”天下一把門打開。
“啊!”客人們發出了驚訝的叫聲。
也不是沒道理的,因為在門外是被雪覆蓋着的斜坡,混合了雪的冷風呼呼的吹進來。
“這兒……豈不是山頂麼?”鼻岡口吃的說。
“就是了。
”天下一說道,“我們……不,是這座别屋在我們沒察覺的情形下來到了山頂,這個設施,是屬于這所邸宅的一部份。
”
“怎麼回事呀,請向大家說明吧。
”我對天下一說。
“設置很簡單,其實隻不過是把這一整座别屋建造成為一輛登山纜車,但行駛的速度則緩慢得多,每程大概也需要花上一個小時,所以在裡面的人都感覺不到在移動着。
”
“昨晚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來到了山頂嗎?”鼻岡問道。
“是的。
在這個狀态下,矢加田殺死了大腰,再從這個緊急出口把他推出去,然後開始折返邸宅那原來的位置。
在這期間為了不讓我們察覺,因此才繼續不斷的在客廳喝酒。
當然,矢加田始終要在屋子還移動着的時候,盡量避免我們回到房間往窗外望去。
當大腰沒有從洗手間出來而開始騷動的時候,矢加田也隻得暫時保持不太擔心的樣子,因為大概他想屋子或許仍未曾返回原來的位置吧,直至看了時鐘知道已經過了足夠的時間之後,才突然開始擾攘起來。
是這樣嗎,矢加田先生?我的推理有不對的地方麼?”
然而矢加田什麼也沒說,隻是動也不動的呆在那裡。
“你怎麼能注意到這個?”我反而問天下一。
他微笑着說道:“在找尋大腰的時候,和警部你一起走出庭院外面,那時便覺得奇怪了。
附在這座建築物上的雪,與堆積在庭院的雪在質感上截然不同,簡直就像隻得那座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