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調查也無法發現他殺害源一郎的動機,而且在事發時,謙介和洋子的确正在打網球,那樣說來,便不能不把謙介從嫌疑犯的對象名單中剔除了。
“唉,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呀,這次的事件就連我也束手無策了!”說出了一貫的台詞,搔着頭、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也就是說,到了這裡我在這部小說中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在這之後,再有新的證據找到出來,有可疑的人物登場,有怎看也是無辜的人物出現等等、各樣一望而知是毫無關系的情節,然後,故事便走向結局了。
天下一從源一郎的書架中拿出了一本成語故事辭典,像是要調查什麼的,雖然他故作姿态沒有說明目的,但這也算是偵探的特征之一吧,我也不追問下去,隻是說了句:“怎也是外行偵探的外行想法,大概在調查些沒有用的東西。
”說這種話已經是慣例。
然後,終于來到解開種種謎團的時候了,天下一集合了全部有關人等在屋中的大客廳内。
“嗯,各位,”偵探環顧各人,并發出決定性的第一聲,“今次的事件實在是一件非常有趣的案件,在我的記憶中,沒有比這更為特異的事件了,這是一宗計劃巧妙的犯罪,對于能想出這種犯罪的兇手的頭腦,我從心底敬佩起來。
”也就是說,即使是那麼厲害的犯罪計劃,單憑自己雙手便可以把它解明,這也算是天下一的自吹自擂了。
“今次我認為最大的疑點,便是為什麼源一郎會在自己家中被殺,為什麼要冒險潛入王沢家呢?關于這點才是隐藏着迫近事件真相的關鍵。
”偵探的舌頭流暢地在動着。
有不少場合盡管使用了較為誇張的說法,但實際上說出來的卻并非那麼重要,即使是剛才所說的,大意都隻不過是在說兇手是身邊的人吧,可是卻繞着圈子說出來。
在說了些裝模作樣的話後,天下一的解謎逐漸步入佳境。
“喔,說到這裡,真正的兇手是誰,大概已經有人知道了吧。
對,想來兇手隻能是這個人,那便是你……”那樣說完後,天下一指着的,是個叫山田一夫的人物。
雖然這個叫山田的人在故事初段曾經一閃的提到過,但卻為了不讓讀者留下印象而刻意地隻作簡單的描寫,單純地去想應該是個絕無可疑的人物。
“山田便是那個長年為公司做事的人,但因被源一郎背棄而懷有恨意,甚至進行殺害。
是這樣吧,山田先生!”
沒有否認天下一的指摘,山田哀傷的點了頭并說道:“我們公司一直以來都不斷地對政客行賄,擔當這個的人便是我,可是由于事情被揭發,董事長把責任推在我一個人身上,說什麼犧牲小我完成大我是理所當然的……”他哽咽起來。
我的部下對山田扣上手鐐,然後我們看着他被帶走。
“總覺得那是好好的山田先生。
”
“太過份了。
”
紛紛說出驚訝的句子。
在那當兒我也籲了一口氣。
“喂,請等等,天下一兄。
雖然已經知道了兇手,但最重要的死前留言又是怎樣?還沒有解開那個謎呀。
”
“說來也是,雖然也有注意到那個。
”
“在說什麼?”
“是有點怠慢了。
”
其他的登場人物也在抱怨。
“好了好了,”為了緩和各人的不滿,天下一揮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現在便來把謎團解開吧。
”幹咳了一聲後再說道,“正如各位所知,源一郎是在書法途中被殺,但卻并非立即斃命,他倒下時,拿起了桌上的紙箋和筆,在那裡寫下了死前留言。
由于知道在網球場内有洋子她們在,因此在紙箋上寫了字然後抛出窗外,想要通知她們。
”
“唉,爸爸真夠可憐。
”洋子裝模作樣地說。
“可是,在那兒卻出現了一點障礙。
”
“是什麼呢?”
“那便是掩蓋滿臉的血,因為這個緣故,源一郎的眼睛不能夠張開,所以他隻得在無法看見東西的狀态下寫留言,于是有部份從紙箋上寫過了界,那些便是留在地上、被看成為W、E、X的文字了。
但如果說這三個字是源一郎寫剩的英文字母卻顯得不自然,因此經過各色各樣的檢讨後,得出的結論便是,那些字應被判斷為片假名。
”天下一在紙上寫下了與寫在地上的死前留言相同的文字,然後在各人面前把它倒轉過來。
“看見這個便大概明白了吧,所謂的W其實是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