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說中,如果拘泥于這點的話,故事便無法發展下去,讀者也會着急起來,在這時搬出“警察的直覺”這種不知名的東西便是最方便的了。
“無論如何,再重新調查一次蟻場的不在場證明。
徹底的調查一下,于四時離開東京的人,是否能到了輕井澤之後再于晚上十一時前到達大阪。
”有少許牽強的向着推翻不在場證明那方向進發。
然後,這個搜查理所當然的觸礁了。
在這個時候,詳細的調查時刻表、查問各方面便能解決的詭計,無法保住傳統推翻不在場證明作品的趣味。
使用其他交通工具的手法麼?利用意想不到的路線麼?經過各種檢讨後那些可能性一個接一個的全部被推翻,那才是這種小說的趣味性。
“嗯,怎麼辦?”搜查毫無進展,以使人沮喪的報告來結束搜查會議之後,我坐在椅上喃喃說道,“就隻是這個不在場證明,怎也推翻不了。
”
“垂頭喪氣的啊!”天下一在旁邊以局外人的語氣說。
“非常悠閑哩。
本來這個系列的主人公是你啊。
”
“但這次與慣常的角色有所不同。
”一邊用鏡望着三七分界的發型,天下一擺出奇特的姿态說。
“可是你不來解決的話故事便沒法完結,做點什麼吧。
”
“沒辦法,”他把鏡放在桌上後說道,“請聯絡蟻場耕作,我嘗試使他招供。
”
“等着好了。
”我拍着雙手。
我們在市内酒店的咖啡店内會面。
“又有什麼事?”蟻場一臉不高興的說。
“嗯,”天下一開口說道,“是關于那不在場證明的事。
”
“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蟻場的眼睛在發光,“那天我于四時離開公司,往返輕井澤最少要花上五個半小時,那時已沒有新幹線了,即使是有……”
“于十一時到達大阪是沒可能的,已很明白了,但我們還也有各種名樣的想法,舉例說從東京到輕井澤後卻并不折返而繞過日本海等。
”
“那又怎樣?”蟻場稍微顯露不安的神色并把身體向前移。
“那是不行的。
”天下一回答道,“那要花更多的時間。
”
“是麼?那不行麼?”蟻場雙目發光的說道,“哈哈哈,是啊,是啊,是不行的!哈哈哈。
還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呢?”
“使用汽車的方法。
在中央高速公路上飛馳又怎樣?”
“那麼、又怎樣呢?”
“那也好像不行。
”
“呵呵呵……”蟻場在椅子上扭動着,“不行吧,對麼?那還是不行的。
從輕井澤到高速公路的入口處是瓶頸。
”
“就是那樣,我們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天下一以嚴肅的語氣說道,“你并不是兇手。
”
我驚訝的望向天下一,但原來最詫異的卻像是是蟻場。
他瞪大眼晴尖叫道:“呀、呀……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也沒有。
由于你的不在場證明十分完美,所以不會再懷疑你了。
”
“哈哈哈……不、這個,那樣說來我的不在場證明怎樣?”
“沒有怎樣,你隻不過是從東京乘坐新幹線到大阪,而在這期間偶然發生了殺人事件,你則有不在場證明,真夠運。
”
“誇獎了。
不、不是……”蟻場在四下張望後輕聲說道,“知道我便是兇手嗎?那麼揭破我的不在場證明詭計不是你們的責任麼?”
“不,那個、剛才也已經說過了,不論怎麼想也無法解開,因此那并非什麼詭計,已經可以斷定你的不在場證明是真的。
”
“那麼傻!”蟻場彈起身來,“那不是真的,是詭計。
詭計啊!”
“不對,你錯了。
”天下一搖頭說道,“應該不可能在約七小時之内從東京去輕井澤殺人然後再去大阪。
”
“那是可能的。
”
“啊?怎樣做?”
“那個嘛,”蟻場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搖頭說道,“把那個推理出來應該是你們的工作。
”
“喔、始終還是沒有可能吧,怎會考慮有可疑呢,無論怎麼看來,你都不是那種能想出這麼厲害的不在場證明詭計的類型。
”天下一以很馬虎的語氣說。
“不、不能這樣說,我剛好就是想到了那巧妙的不在場證明詭計。
”
“所以我才問那是怎樣的詭計。
”
“那個則無可奉告。
”
呆望着兩人的争持不下,我想正好表現出在推翻不在場證明作品中兇手的心理。
他們對于他們自己想出來的不在場證明詭計充滿自信,這個正好與密室詭計等其他不可能犯罪的兇手沒什麼不同。
隻是,與其他詭計不同,在不在場證明詭計的場合上,如果不被揭破的話,是無法清楚知道是否真的使用了那個詭計。
舉例來說,在從裡面上鎖的房間内若然有人被殺,那麼隻能想是使用了什麼詭計,但在推翻不在場證明的場合,如果偵探已不再懷疑這個兇手,謎團便會就這樣的消失掉。
當然在現實世界中那也無妨,但在虛構的世界中如果演變成那樣的話,兇手們便顔面無存了。
他們在害怕自己想出來的不在場證明詭計逐漸被解破的同時,在内心中也緊張的等待着這個構思巧妙的時間與空間魔術、于讀者眼前公開的那一瞬間。
“嗯、那麼這樣好了。
”蟻場滿臉妩媚的說道,“給你一個提示,參考了它後再接受一次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