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應該足夠一生吃喝玩樂的過活吧。
”
“為了吃喝玩樂而用掉遺産,我覺得那是最差的。
”留美說。
“是那樣麼?”灰田竊笑着說道,“那麼你打算怎樣使用?”
“還沒有想過這事情,但與其無謂的浪費,我認為倒不如贈予不幸的人。
”
“那是很好的想法啊。
”灰田說道,“那麼為了你的緣故,給你介紹一個不幸的人吧。
”然後他以刀指着自己的鼻子。
咚的一聲留美站起身來。
她一咬嘴唇,然後對真知子和青野道謝一聲後便快步的離開了飯廳。
灰田一邊望着離去的她、一邊在咯咯的笑,而真知子則盯住了他。
天下一被安排到二樓東面的房間,正下方是灰田的房間,斜下方則是留美的。
打開窗便可以看見在對面矢一朗他們的房間。
天下一迎着風,看見面前的窗正敞開着,也見到坐在床上的矢一朗。
“晚安。
”天下一開聲說。
矢一朗輕輕的點了頭。
就在那個時候聽見了槍聲一響。
聲音好像是從下面傳來的,天下一正想從窗子探身出外望向下面,但由于用力過猛,他就那樣的從窗口飛了出去,在半空中打了個轉後便坐倒地上。
“好痛!”他搓着屁股站起來,從窗口望入房間内,看見一個男人走出灰田的房間,而灰田則倒卧在床上,胸口還流着血。
“天下一先生,剛才的聲音是?”青野出現在一樓的窗後。
天下一怒吼道:“有賊!還在邸宅内。
請把大門關上。
”他忍耐着屁股的痛楚、從窗口爬進房間之内。
緊追着兇手後面出到走廊,這時留美從隔鄰的房間飛跑出來,身上披着深紅色的長袍。
“請你留在房間内。
”天下一說着往大門那邊走去。
可是留美卻依然跟在後面。
這時走廊的對面出現了一個男人,天下一不禁擺出姿勢,但原來那人是青野。
“青野,有看見一個男人嗎?”
“沒有啊。
”青野搖頭說。
天下一望向階梯上面,那麼說來,兇手從這裡走上去了。
天下一毫不猶豫的也走上去。
他把全部房間的門都逐一打開,但哪處也不像有那男人匿藏着的樣子,他最後調查自己的房間,但那隻是仍保持着他剛才從窗口跌下去時的模樣。
“天下一先生,有什麼嗎?”從窗外傳來的聲音。
天下一擡起頭來便看見在别屋二樓的窗後,真知子一臉不安的神色望着他這邊。
矢一朗大概還躺在床上吧,所以從天下一的位置無法看見他。
“兇手……消失了……”天下一站着在發呆。
雖然天下一提議立即聯絡警察,但在這時卻發現出了問題。
電話線被切斷、而汽車的輪胎也被洩了氣,想要通知警方,就不能不徒步穿越那片樹海。
若是在日間那還可以,但在深夜中那樣做則等同自殺。
“沒辦法了,隻得等到早上。
”天下一決定的說道。
然而,很快奇妙的幸運便到訪黃部家。
乘坐着迷了路的出租車抵達的兩個人請求借宿一晚,而他們的本職卻是警官。
一位是年輕的山田警員,另一人則是自誇有精明的頭腦、和準确的判斷的這個我——大河原番三警部。
“什麼精明的頭腦、準确的判斷啊!自己那樣說也不害羞。
”天下一滿面不悅的出來與我招呼。
“你出場時也不是經常說什麼頭腦精明、行動敏捷的名偵探天下一大五郎麼?”
“那隻是補救作者描寫力的不足!”
“我也是。
”
“那不同。
大河原君在這部小說中所扮演的,隻不過是以胡鬧推理來把事情搞亂的配角警部。
”
“哼,真差!”
“話說回來,已經知道了事件的内容吧。
”
“已知道了,直至目前還擔任着叙述員。
”
天下一皺着眉說道:“由于是小說的緣故,請把它說成是地文。
”
“怎也好吧,說起來,是有趣的事件啊!”
“還算是吧。
”天下一像是自嗚得意的說道,“技癢起來了。
”
“從狀況上看,事件可以算是人間消失。
”
“人間消失嘛……”天下一像是不太滿意的神情。
“怎麼?不服氣?”
“也不能說是不服氣,但什麼人間消失的這種分類并不常見。
處理這種謎團的作品究竟有多少!”
“今次的事件,還有更适當的分類方式?”
“有。
”
“那麼,可以說給我知道嗎?”
“不可以,事實上那是不能夠說明的。
”
“為什麼?”
“一般的本格推理,大緻可以根據謎團的種類來作出分類,例如密室作品、推翻不在場證明作品、死前留言作品等,即使透露了這個,讀者的樂趣也并不會因此而減低,因為讀者感興趣的,是在裡面使用的什麼詭計,所以在最初便表明那部小說是密室作品或推翻不在場證明作品,用以作為選擇小說時的參考,那反而對本格迷來說可能更好。
”
“嗯,正有同感。
”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