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在本格推理小說中所使用到的詭計部份而非謎團種類、也就是根據謎底而作出分類的也有不少,對于還未閱讀的讀者來說,這樣把關于那些作品的事情全部洩露,是一種違反操守的行為,因為那已經變成了洩露謎底。
”
“今次的事件剛好是那樣嗎?”
“就是。
”
“嗯,真煩人。
”
“既然了解這個,那麼未到最後都請你不要多嘴亂說。
”
“知道了,知道了。
”
“那麼,返回到小說的世界吧。
”
青野作為代表、對我們說明了事件的全部經過。
天下一和真知子也在一旁,由于矢一朗行動不便、而赤井留美則受驚過度,因此都留在各自的房間中。
我在聽完之後哼了一下鼻子,然後坐在客廳的沙發椅上。
“重要的是,兇手在外行偵探猶豫之際,從窗口逃走了吧。
”那樣說時,我正望着天下一。
“不,想來應該沒有那個空隙吧。
”青野說。
“不能憑一般感覺來說,對方可能是個職業殺手。
”
“但後來調查過了,在一樓的窗,除了灰田的房間以外,全部都從裡面上了鎖。
”
“要不然便是從二樓吧。
若然是運動神經發達的男性,飛躍下來并非不可能。
”
“不,那也應該不會。
在天下一先生調查二樓的期間,我一直在窗外監視着,并沒有任何人從窗口逃脫。
”
“視線連一次都沒有離開過?”
“嗯,一次也沒有。
”那樣斷言的青野望向真知子說道,“太太也有從别屋的窗看到吧。
”
“喔……”真知子輕輕的點了頭。
“兇手沒有從窗口逃走?”我向她确認道。
“是…………”
“嗯……”我雙手抱臂、獨自咕哝一聲後,兩手一拍說道,“兇手匿藏在邸宅内的某處,然後趁着大家混亂時的空隙逃走。
”
“但應該沒有可以匿藏的地方,因為全部都已給搜查過了。
”青野大聲說。
我敲着面前的桌子說道:“那麼,兇手究竟消失到哪裡去?”
“就是因為無法理解,所以才令人困惑。
”青野回應道。
我的表情像喝下了一口苦水。
“再去現場看一次吧。
”說完後,我便帶同山田警員離開了客廳。
穿着藍色睡衣的灰田躺卧床上,由于沒有任何抵抗的痕迹,推測大概是在睡着了的時候遇襲。
那麼說來,即使是外行人也有可能準确地射中胸口吧。
根據天下一所說,當時這房間的窗是開着的,因此可以認為兇手是從窗外偷進入内,而兇手大概也計劃在行兇之後經窗口逃走。
可是那時天下一從二樓跌了下來,所以隻得逃往走廊方向。
問題是,兇手然後往哪裡去呢?
“唉,是怎麼回事。
”我再度開口說道,“這次就連我也束手無策了。
”
“很煩惱哩。
”從背後傳來的聲音,天下一走了過來。
“不是要來打擾,我隻是想把謎團解開。
”
“哼,外行偵探不要那麼狂妄自大。
喂,山田,走!”我對山田警員說。
“咦?到哪兒去?”天下一問道。
“去對其他的有關人等問話。
首先從矢一朗開始。
”
“那麼我也一起去,你不介意吧。
”
“随便你,隻是不能做出妨礙的事情。
”
我們離開母屋、向别屋那邊走去。
途中,天下一抛掉小說登場人物的表情說道:“沒有刊載平面圖嗎?”
“平面圖?”
“嗯,以這種邸宅作為舞台的本格推理小說,假如有兇手消失的布局,不是一般都會刊載邸宅的平面圖麼?”
“啊,是這個意思。
”我點頭說道,“的确,這好像早已是不成文的規定,但那樣的平面圖,真有必要嗎?”
“所說的是?”
“像是在推翻不在場證明小說中的時刻表一樣,雖然對于讀者來說那是推理的材料,但也隻不過是為了确保不會造成不公平現象而刊登的,我想實際上沒有讀者會望着平面圖來推理解謎吧,盡管也不能說絕對沒有。
”
“原來如此,說起來也對。
”天下一竊笑着道,“就連我也不會仔細的去看那在小說前面出現的什麼‘XX館平面圖’!”
“我也是一樣。
”我笑道。
來到了别屋,我們在黃部夫婦的寝室内與矢一朗會面。
“兇手或許隻是竊賊,原本為了錢财竄進來,但當看見有人,所以在驚慌下開了槍,大概便是那樣吧。
”矢一朗躺在床上說出自己的推理,“雖然未能把他逮捕也感到遺憾,但現在大概已迷失在樹海裡面,假如就這樣的死在路旁,實在是咎由自取。
”
“嗯,可是還剩下怎麼逃脫這個疑問。
”
對于我的質問,矢一朗顯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從窗口逃走了吧,想來隻可能是那樣。
”
“但青野先生和尊夫人都說沒有看見。
”
“可能是看走了眼,那時我妻子并非不斷在監視母屋那邊,而青野那個男人可能又疏忽了什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