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總覺得矢一朗的語氣有點不愉快。
接着,我們要向赤井留美問話。
當返回母屋、在客廳中等候着的時候,那人出現了。
我一看見那人,便不禁從沙發椅上跌了下來。
天下一使了個眼色,我們暫時離開到走廊去。
“咦?那人便是赤井留美?”
“對啊。
”
“‘對啊’?還要以那樣認真的表情來說!嗯,我明白了,這次的詭計便是那個。
”
“是,就是那個。
”天下一說道。
“可是,隻看見了她後便把詭計看穿,那可不行啊。
”
“為什麼?”
“我也是從小說的開始部份、與她見面的那一瞬間便立即明白了這次的詭計,但為了不可以令故事無法發展下去,所以扮作沒有注意到。
”
“是麼?那家夥真可憐。
”那樣說來,我也隻得扮作沒有注意到。
“當然了。
”
“哎,真累人。
”
我們返回房間内,開始對赤井留美進行查問。
盡管為了讓小說能夠發展下去而扮作什麼也沒注意到,但坦白說,也夠辛苦的。
在一旁的山田警員也忍住了笑的在看着。
聰明的讀者,應該已經看穿今次詭計的真相吧,而我和天下一的對話也大概明白了啊。
事實上,對于讀者來說,今次的詭計是不公平的。
那樣說,是因為這次的詭計是否能夠成立,對讀者而言根本無法判斷,即使是登場人物,也未必是全部人都被騙倒。
還未了解其中意思的讀者,讀過接下來的解謎部份後便會明白了,然後,多半會感到憤怒吧。
在母屋的客廳内,全部人都已聚集在一起。
不,事實上并沒看見矢一朗,天下一卻說那也無妨,他說打算在這裡進行對今次事件的解謎,而那隻不過是在事件發生三、四個小時之後。
“嗯,”天下一開始說道,“在解開謎團之前,想要弄清楚一件事,那便是,兇手究竟去了哪裡?”
“說什麼呀!那不是由于不知道這個而令人困惑麼?”青野不滿的說道,“兇手消失了這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
“當然知道,但人既然并非幹冰,又怎會消失呢。
那麼,這樣問好了。
兇手有逃到屋外面去嗎?”
“沒有逃到外面。
”又是青野回答道,“那是肯定的。
”
“嗯,我也認為這樣。
”天下一同意并說道,“那麼說來便這樣考慮好了。
兇手仍然留在屋内。
”
“哦。
”
“怎麼會?”
全部人都露出緊張的神情,并環顧自己的周圍。
“可是應該沒有可以匿藏的地方。
”天下一繼續說道,“那麼剩下來的可能性隻得一個。
兇手便在我們之中。
”
“怎可能呢。
真笑話。
應該不會。
”真知子打顫地說,身體也在微微的搖晃着。
“但想來隻能是那樣。
”天下一冷靜地說道,“另外還要再加上一點,兇手是個男性。
那是我看到的,所以不會有錯。
”
“明白了,兇手便是這個人。
”我捉着青野的手腕。
青野大叫起來道:“幹什麼!我有什麼理由要殺害灰田。
”
“但男性便隻得你一個。
”
“不是我,我什麼也沒做過。
”青野着急的說。
“請等等,大河原君,青野并不是兇手,男性豈非還有一個人嗎?”
“咦?”我放開青野的手腕,顯露出愕然的表情說道,“所謂還有一個人,難道是……”
“就是了。
兇手是黃部矢一朗。
”
真知子呵呵的笑了出來:“你在說些什麼啊,我丈夫是兇手?傻了嗎?還是在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矢一朗為了獨占遺産,定下了這次的計劃。
”
“可是矢一朗無法行走啊。
”我說道。
“那是他假裝出來的。
”
“但老爺不是有不在場證明嗎?”青野反駁道,“剛在聽見槍聲之前,天下一先生還與身在别屋二樓的老爺打着招呼吧。
”
“的确是那樣,但我們卻沒有交談,矢一朗隻以眼神作回應,為什麼不出聲呢?那是因為他并非真正的矢一朗。
”
“并非真正的?是由某個人假扮的?”我極其驚訝。
“就是了,是真知子假扮的。
”那樣說的天下一指向了真知子。
真知子掩着嘴巴在搖頭。
“不是,我,沒有……幹那樣的事。
”
“裝傻也沒用,隻要調查你的房間便會真相大白了,那裡應該會找得到男人的假發和其他裝扮道具。
”也不知是否對天下一的步步進迫已認為無法再隐瞞下去,真知子當場崩潰、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到了現在,讀者諸君想必也已明白了吧。
今次的詭計是變裝,也就是所謂的一人二役。
天下一最初說不能預先透露的理由也大概了解了吧。
然而,故事當然并不就此便結束。
天下一說道:“當然事情并非就此便結束,矢一朗不是在殺害灰田後便消失了嗎?那才是今次的主要詭計啊。
”
“那又是怎麼的一回事?”我佯裝不知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