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位于二樓階梯的内側,驟眼看來隻像是利用了階梯下的地方作為雜物倉,但當門敞開了之後,便是通去地下室的階梯。
“知道這個房間存在的人,便隻有這個家的人。
”和夫說道。
下了階梯後便是一間以水泥圍成的房間,在那正中附近的位置,有個男人仰卧的躺着。
高子尖叫了一聲,然後就那樣的昏倒了。
“全部人就這樣不要動。
”那樣說完後的我走近屍體。
那男人是大黑次郎,胸口插着一把登山刀,但血沒有流出太多。
我呼喚部下到來,然後低吟道:“真是失敗,給人乘虛而入。
”
在警察的監視中發生了殺人事件,警方的顔臉蕩然無存。
我以拼死的态度,對這個家的人逐一進行查問。
其中最特别留神的,是對大黑和夫的查問,因為一朗和次郎都已死去,掌握大黑制藥實權的便是這個男人,僅隻這一點,便讓我把他标簽為最重要的嫌疑犯。
“立即招認吧,是你殺了他們二人。
”
“不是,我沒有做過。
絕對沒有這回事!”和夫半哭着否認道。
然而,最終也沒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所以還無法逮捕和夫。
我雙手抱臂并說道:“嗯,難道兇手是次郎本人?為了什麼理由而殺了父親,然後畏罪自殺?喔,是這樣了,一定是這樣。
這個解釋很合乎情理。
”
正當部下們也接受我的推理之際,天下一突然從不知什麼地方出現了。
“不對,那是錯的,兇手是别人!”
“你幹什麼?這裡是搜查本部,沒關系的人請離開。
”
“可是,現在請你與我一同前往大黑家,看我揭發真正的兇手。
”
“外行偵探在說些什麼?很有趣嘛,會展開什麼樣的推理哩,讓我好好的聽吧。
”
我和部下們一起前去大黑家。
一如以往,全部的有關人等都已齊集在大廳内,天下一徐徐向前踏出一步。
那是在偵探小說中常見的場面。
“各位,”天下一說道,“今次的事件,就連我也感到頭痛。
最大的原因是,兇手的影像很模糊。
什麼樣的人,為了什麼目的,可以說是完全觸摸不到。
我嘗試思索可能成為的兇手條件,那大緻可以歸納為三點。
首先,對大黑家内部非常了解,知道一朗很喜愛吃巧克力、及知道地下室的存在,這點是很明顯的。
其次,在次郎被殺的當晚,是在這所大屋之内。
還有第三點便是,這個人把綠色原子筆掉進一朗書房中的廢物箱内。
”
“那豈非很奇怪麼?這個家的全部人都完全附合你所提到的。
”我說道。
“對于第一個和第二個條件來說确實是那樣,但對于第三個條件則有所不同。
”
“怎樣不同?”
“身為女傭人的绀野也許都不知道,那一天的早上,一朗他親自己清理了書房内的廢物箱,把廢物放進入塑膠袋内,然後把那個袋放置在大門旁邊。
在那個袋中有大量被撕掉的信紙碎片,那是經已查證了的事實。
多半是為了不想給人看見那些信件,所以罕有地親自清理。
”
“呀!”我不禁叫了一聲。
說起來,初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在大門旁邊出現一個廢物袋,那大概便是大黑一朗拿出來的了。
“在那個時候,廢物箱應該還是空的,也就是說,原子筆是在那之後才被掉進去,但有可能那樣做的人是誰呢?已外出的和夫、及司機櫻田是不可能的,另外,野舞子和高子、以及女傭人绀野都聚集在飯廳,而直至巧克力送到來、慘劇發生之前,誰也沒到過二樓的書房。
這是大家說的。
”
“那麼說來,最重要的便是,誰也沒有機會?”和夫說道。
“就是了。
”天下一點頭道。
“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兇手不是在我們之中嗎?”我望着天下一的側臉說道。
“不,兇手是在我們之中。
”
“但剛才卻說……”
“警部,”天下一望向我這邊然後說道,“滿足剛才所提到各項條件的人物,隻得一個人。
”
“是誰?”我問道。
“誰?”
“究竟是誰?”
大黑家的各人一起追問偵探。
天下一吸了一大口氣,緩緩呼出,再舔着嘴唇然後說道:“換句話說,這個能夠不被懷疑而随意在屋内走動、并且能夠把原子筆掉進一朗書房内的人,就是你、警部!”然後,他指着了我。
全部人都瞪大了眼、與及發出驚訝的聲音。
“怎麼嘛、說出那樣的傻話來…………”
“覺悟吧,”他說道,“當你以查問為藉口走入一朗書房的時候,便偷偷的把原子筆掉棄在那兒。
”
“為什麼我要那樣做?”
“裝傻也沒用,我已經全部都調查過了。
”
“傻的是你吧,說調查什麼的。
”我叫道。
“我去調查過兇手買巧克力的店子,給那裡的店員看你的照片,雖然你大概已掩飾了真面貌,但那店員說還記起你額前的傷痕。
”由于天下一的說話,我不禁按着自己的額前。
那裡确實是有傷痕,是在年輕時候被兇手割傷的。
“另外還有另一個證據,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