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個人多餘了出來嗎?"
"說起來,誰人不在?"老伯環顧四周。
"那個人。
臉圓身胖的阿伯。
"看似女子大學生的那人說道。
"怎麼呢?去看看吧。
"二宮說完後便站起身來。
當我也這樣做的時候,看見全部人都同樣站了起來,看來各人都抱有相同的預感。
二宮敲了一下門,可是卻沒有回應,接着,他随手把門打開。
一個臉圓身胖的男人正躺在床上,背部被刺着,已死掉了。
各人首先來自我介紹,終于知道了除我和二宮之外,還有以下的人。
希望根據這篇小說的出場順序排列?沒問題。
三木廣美,女記者
四條博之,推理小說研究家
五島大介,自由作家
六田仁五郎,退休老伯
七濑戶子,退休老婦
八代新平,作家
九重美路菜,女子大學生
還有的,便是已被殺害的十文字忠文神父。
關于十文字的事情,是三木廣美和四條博之在遊艇上與他閑聊而得知的。
"西野先生與神父認識,真令人意外。
我還想他是佛教徒哩。
"八代扭着頭說道。
"那與信仰沒有關系。
"四條回答道,"據那神父說,在西野先生的朋友被卷入了殺人事件的時候,曾替他想過辦法,之後兩人便成為了朋友。
"
各人都露出"明白了"的表情。
"那麼,豈非與我的情形相同麼?"那樣說的是自由作家五島大介。
"我也是因此與西野先生成為朋友。
回憶起來,那是“茶臼山殺人事件”。
若然我不挺身而出的話,那勢必陷入迷宮。
"
"雖然你是這麼說,但若論把事件解決的則是我。
"三木廣美怒目而視的道。
"正當為某事情進行取材的時候,發現矛盾的地方,抓緊這點便把真兇揭發出來。
"
"喂,那樣說來,我也有參加的資格。
隻與西野先生讨論關于那宗殺人事件,并沒有親眼看過現場,僅隻從聽到的情報便推理出兇手,而且那推理也非常完美,正确無誤。
"作家八代新平說道。
"呀!我也是。
"七濑戶子插口道,"一邊編織毛衣一邊在聽,然後在那天内便已推理出來。
"
"說甚麼!我在酒吧隻需喝一杯酒的時間,便把進入了迷宮的事件解決。
"六田仁五郎說。
過不多久,推理小說研究家四條也不服輸,自誇就像是一部以百份百理論來探求真相的思考機器。
九重美路菜則透露以姿色和敏捷身手來搗破犯罪組織的事。
既然說到那樣來,二宮當然也不會沈默,把早前對我說的話,在這裡又再重覆一次。
當然,我也發表了自己的功績。
"嗯,怎麼說呢?"八代環顧各人後說道,"被邀請到這裡來的,好像全都是曾解決過殺人事件的人。
"
"以推理小說的講法,就是所謂有偵探角色經驗的人哩。
"三木廣美竊笑着說道。
"那家夥真有趣。
十個偵探麼?"二宮說道。
"是九個。
"五島更正道,"因為已經有一個死掉了。
"
"事件發生得那麼的快!"女子大學生九重美路菜眼睛發出了光。
"可見得西野先生的野心,"四條像在強調冷靜般以鎮定的語氣說道,"總之,看來要讓我們進行推理競賽。
"
"真有趣,我最近沒甚麼推理可做,正覺得有點悶哩。
"
"我也是。
呵呵呵呵!"
然後,全部人的視線在空中猛烈地碰撞。
首先要做的,便是預備晚餐。
廚房中也有紙條,上面寫着:食物在冷藏櫃和倉庫中放有很多,地窖中也有酒。
我們沒有特别指定由誰人負責做晚餐,由全部人一起準備,但最為積極的還是女性們。
三木廣美和七濑戶子爽快的便已決定了菜單,然後按照它對各人發出指示,看來隻有九重美路菜對料理不太擅長。
"奇怪。
"正在把餐具排放于桌上的五島咳了一聲後說道,"餐碟不夠。
"
在場的全部人都注視着,原來用作盛載前菜的餐碟隻得八隻。
"就連湯碟也不夠。
"三木廣美說。
"湯匙也是。
"七濑戶子也出聲說。
"咖啡杯也是那樣。
"八代說。
"喂,大家都已齊集在這裡嗎?"二宮詢問道。
全部人都連忙環顧各人的面。
是少了一人。
"推理小說專家好像不在。
"六田老人也注意到了。
"剛才他說去找些酒來的。
"
由于九重美路菜所說的話,各人都跑向通往地下室的階梯。
第二件屍體在地窖的酒庫内、被吊了起來。
晚餐隻是一些烤肉、混有醬汁的生菜沙拉等簡單東西,酒則擺放了不少,各自倒出喜愛的一瓶。
盡管殺人事件已發生了兩宗,但全部人都若無其事的進食晚餐。
不愧是有擔任偵探的經驗。
"說起來,是神父和推理迷首先被殺,對這事情怎麼看呢?"六田老人一邊揉搓着手杖一邊呢喃道。
雖然裝成自言自語,但當然是要讓四周的人聽見。
"第一個人用刀,第二個人被勒死。
第二個人雖然是被吊頸,但應該不是自殺。
"
可是,沒有人對老人的呢喃作出反應。
應該誰也已經開始推理,但大概認為給對手透露提示,是非常愚笨的行為。
"我想把那兩個人殺死,對作者來說是正确的。
"五島大介突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