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人,怎麼會有咳嗽的聲音傳出來?
一如果轎子裡的人真的有病.現在到哪裡去了?
常無意沉着臉.道:"你剛才看見的不是鬼。
"小馬握緊雙拳.道:"可是我們真的遇見個女鬼!"常無意道:"藍蘭?"
小馬道:"她不但是個女鬼,還是個狐狸精!"這次常無意對他說的話居然也表示很同意。
小馬道:"你看她這麼樣做究竟是什麼目的?"
常無意道:"我看不出。
"
小馬道:"我也看不出。
"
常無意道:"所以我們現在就應該回去睡覺,假裝根本不知道這回事。
"鬼總要現形的。
狐狸精遲早難免露出尾巴來。
他們找來幾條紙,封上了剛才被他們挑破的窗子,才悄悄地開門走出去。
做這種事的時候,他們一向很小心,他們并不是君子,也不是好人。
(三)
門外也靜悄悄的不見人影,小馬悄悄地溜回了自己的房,剛推開門.又怔住。
他房裡居然有個人。
木闆床上的破草席不知何時已不見,已換上雪白幹淨的被單。
藍蘭就躺在這床薄被裡,看着他,
她的身子顯然是赤裸着的,因為她的衣服都擺在床頭的凳子上。
她的眼波朦胧,仿佛已醉,更令人心醉。
小馬好象沒看見屋裡有她這麼一個人.關上門就開始脫衣裳。
藍蘭的眼波更醉,悄悄地問,"剛才你到哪裡去了?"小馬道:"我喝得太多.總得放點出來。
"
藍蘭嫣然道:"現在還可以再放一點出來。
"
小馬故意裝不懂:"你不睡在自己房裡,到我這裡來幹什麼?"藍蘭道:"我一個人睡不着。
"
小馬道;"我睡得着!"
藍蘭道:"你是不是在生氣,生誰的氣?"
小馬不開口。
藍蘭道:"難道你也怕常剝皮剝你的皮?"
小馬不否認。
藍蘭道:"可是他隻說過不許男人碰女人,并沒有說不許女人碰男人,所以…."她笑得更媚:"現在我就要來碰你了。
"
她說來就來.來得很快,一個軟玉溫香的身予,忽然就已到了小馬懷裡。
她的嘴唇是火燙的。
小馬本想推開她,忽然又改變了主怠——被人欺騙總不是件好受的事。
這豈非也是報複的方法一種。
他報複得很強烈!
藍蘭火燙的嘴唇忽然變得冰冷,喘息已變為呻吟。
她是個真正的女人.男人夢想中的女人。
她具有一個女人所能具備的一切條件.甚至比男人夢想中還好得多。
她的嘴唇熱了很多次,又冷了很多次。
小馬終于開始喘息。
她的呻吟也漸漸又變為喘息,喘息着道:"難怪别人說你是條驢子你真的是!"這是句很粗俗的話,可是在此時此刻聽來,卻足以令人銷魂。
小馬的心已軟了。
——她至少沒有出賣他。
——她本來可以跟狼君子談成那筆生意的。
——-她對他的熱情并不假。
現在他想起的,隻有她的好處。
屋子裡平和安靜,緊張和激動都已得到松弛,這本就是男女間情感最容易滋生的時候。
他忽然問:"轎子裡為什麼沒有人?"
這句話一出來,他已經在後悔,隻可惜話一說出來,就再也收不回去。
想不到的是,藍蘭并沒有吃驚,反問道;"你是不是想看看我二弟?"小馬道:"隻可惜我看不見。
"
藍蘭道:"那隻因為他并不在你去看的那頂轎子裡!"——她知道他們去看過?小馬道:"他在哪裡?"藍蘭道:"他在我房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