鈎。
"應無物道:"因為那本來應該是-柄劍,而且是應該屬于藍一塵的劍。
""為什麼?"
"藍一塵平生最愛的就是劍,那時候他還沒有得到現在這柄藍山古劍,卻在無意中得到一塊号稱東方金鐵之英的鐵胎。
"那時江湖中能将這塊鐵胎剖開,取鐵煉鋼淬劍的人并不多。
藍一塵找了多年,才找到一位早巳退隐多年的劍師,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塊鐵胎的不凡,而且自稱絕對有把握将它淬煉成一柄吹毛斷發的利器。
他并沒有吹噓,七天之内他就取出了欽胎中的黑鐵精英。
煉劍卻最少要三個月。
藍一塵不能等,他已約好巴山劍客論劍于滇南華山之巅。
這時候他已經對這位劍師絕對信任,所以留下那塊精鐵就去赴約了。
那時他還不知道這位劍師之所以要退隐,隻因為他有癫痫病,時常都會發作,尤其是緊張時更容易發作。
煉劍時-到爐火純青,寶劍已将形成的那一瞬間,正是最重要最緊張的一刻,一柄劍是成敗利鈍,就決定在那一瞬間。
"應無物說到這裡,狄青麟已經知道那位劍師這次可把劍煉壞了。
"這次他竟将那塊精鐵煉成了一把形式怪異的四不像。
"應無物道:"既不象刀,也不象劍,前鋒雖然彎曲如鈎,卻又不是鈎。
""後來呢?"
"藍一塵大怒之下,就逼着那位劍師用他自己煉成的這樣怪東西自盡了!"應無物說:"藍一塵又憤怒、又痛心,也含恨而去,這柄怪鈎就落在附近一個常來為劍師烹茶煮酒的貧苦少年手裡,誰也想不到他竟用這柄怪鈎練成了一種空前未有的怪異武功,而且用它殺了幾十位名滿天下的劍客。
""這個貧苦少年就是楊恨?"
"是的,"應無物淡淡地說:"如果藍一塵早知道有這種事,恐怕早巳把他和那位劍師一起投入煉劍的洪爐裡去了。
"夜色已臨,二十六個白衣童子,手裡捧着七十二架點着蠟燭的青銅燭台,靜悄悄地走進來,将燭台分别擺在四壁,又垂手退了出去。
狄青麟忽然站起來,恭恭敬敬地向應無物伏身一拜,恭恭敬敬地說:"弟子狄青麟第十一次試劍,求師傅賜招。
"(四)
火折一打着,鐵箱裡就有件形狀怪異的兵刃,閃起了一道寒光,直逼呂素文的眉睫。
她不禁機伶伶打了個寒噤,忍不住問:"這是什麼?""這是種武器,是我父親生前用的武器。
"
楊铮神情黯然:"這也是我父親唯一留下來給我的遺物,可是他老人家又再三告誡我,不到生死關頭,非但絕不能動用它,而且連說都不能說出來。
""我也見到過不少江湖人,各式各樣的兵刃武器我都見過,"呂素文說:"可是我從來也沒有看見象這樣子的。
""你當然沒有見到過。
"楊铮說:"它本來就是件空前未有、獨一無二的武器。
""這是劍、還是鈎?"
"本來應該是劍的,可是我父親卻替它取了個特别的名字,叫做離别鈎。
""既然是鈎,就應該鈎住才對,"呂素文問:"為什麼要叫做離别?""因為這柄鈎無論鈎住什麼,都會造成離别,"楊铮說:"如果他鈎住你的手,你的手就要和腕離别;如果它鈎住你的腳,你的腳就和腿離别。
""如果它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