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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煙波迷離蛟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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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是要拿赤龍珠,必須要踏入池中。

    紀天寒看不清池中,心中正在考慮,忽然一股腥風撲鼻而來,紀天寒急忙着地滾開,腰未挺直,忽然背上一痛,眼前金星直冒。

     紀天寒手在地上一撐,一個翻身進入小洞,探頭看去,隻見壁上一隻赤蟒蛇,池内也有一隻。

    兩隻赤蟒蛇身都如大腿般粗,頭上泛着亮亮的紅光,蛇信一進一吐,四隻眼睛向洞内凝視。

    紀天寒驚魂甫定,尋思:"奇怪,為何蟒蛇不追來?”原來那并非是兩隻蛇,而是一隻雙頭蛇。

    本來這池中有一隻神龜,依靠赤龍果為生。

    後來那頭蛇吃了這隻神龜。

    原本雙頭蛇将要離去,但是從原來的穴口出去時,卻卡住無法出去,原來是龜殼在肚中無法消化。

    于是雙頭蛇便一直停留在此。

     高山氣候寒冷,雙頭蛇一直處于半冬眠狀态,今日被奪寶之人吵醒,竟得飽餐一頓。

     紀天寒不懂中緣由,存心想試試那蛇是否真的不會追來,于是縱身而出,丈劍胸前。

    那雙頭蛇虎視眈眈,伸長了身子卻依然無法靠近紀天寒。

     紀天寒心中一寬,索性坐了下來,思考如何拿到赤龍珠。

    紀天寒看着兩頭蛇晃啊晃的,腦中靈光一現。

    用劍砍了一段五丈來長的樹藤,将兩頭各打一個活結。

    慢慢的走到兩條蛇中間,兩個蛇頭飕的一聲直竄而來。

    紀天寒見時機已到,往後一跳時将活結套在兩個蛇頭上。

     隻見兩頭蛇互相拉扯,活結越纏越緊,終于砰的一聲,兩頭蛇一齊倒地不起。

    紀天寒如釋重負,上前用劍刺了兩頭蛇,蛇鱗堅硬,寶劍竟然刺不進去。

    紀天寒重重的了幾腳,确定莽蛇已死,便步入池中拿赤龍珠。

    走到紅色樹前,紀天寒正待用手去拿,忽然池中水波搖晃,粗大的蛇身晃了過來,紀天寒見赤龍珠就在眼前,不及思索,雙手運起控鶴功,此時紀天寒胸前被蛇身掃中,橫飛出去背部撞上岩壁痛徹心肺,幸好背上有雙劍擋住,否則凹凸不平的岩壁必會使紀天寒身受重傷。

     紀天寒雙手一攤,兩顆火紅的赤龍果就在掌心,臉上不禁露出微笑。

    兩頭蛇不斷的搖晃拉扯,岩壁上的樹藤岩石紛紛跌落,紀天寒趕忙以手護住頭頂,從原來的洞口竄了出去。

     紀天寒奔出洞來,眼前一片白茫茫,伸手不見五指。

    心中暗道:“遭了。

    ” 高山之上最忌風濕霧重,尤其紀天寒身上不備幹糧,隻怕便要迷路餓死山上。

     紀天寒往前一步,胸前劇痛不禁叫了出來。

    原來剛才被巨蟒掃中,肋骨竟然斷了三根。

     紀天寒将自己的肋骨接合,慢慢往前走。

    忽然額頭喀啦一聲,撞到一根樹枝。

    紀天寒反手抽出玄武劍,在胸前輕輕揮舞。

    沒想到身前霧氣竟然漸漸散去,紀天寒欣喜不已,急忙往下揮動,終于看到衆人留下的腳印,循着腳印,終于慢慢走到山腰。

     紀天寒終于逃出生天,心情一松,躺在草地上沈沈睡去。

     天空中飄下微微細雨,日光照在雨滴上,反射出亮麗的七彩光暈。

    紀天寒被雨滴打醒,一覺醒來身體饑寒交迫,急忙往山下奔去。

    到了梅鎮上,那些江湖豪客已經散去,隻留下雜踏的蹄印車痕。

    紀天寒跑進悅來客棧,找了張桌子坐下。

    店伴見他衣衫不整,蓬首垢面的,也不過來招呼他。

     紀天寒從懷中掏出銀兩放在桌上,那店伴急忙帶着笑臉過來。

    紀天寒問道:“原來住的那些江湖人呢?”店伴畢恭畢敬的道:“這位客倌您放心,這些人三天前就走了,不會再回來了。

     紀天寒點了一碗面,心想:“沒想到過了這許多天了。

    "看着桌上的銀兩,想起蘇婉兒的俏臉,嘴角不禁浮起淡淡的笑意。

     店伴将面端來放在他的前面,打斷紀天寒的思緒。

    猛然之間,紀天寒一拍桌面站了起來。

    那店伴吓了一跳,手一抖湯汁濺了出來。

    原來紀天寒想到自己竟然沒問蘇婉兒的住處,深恨自己粗心,懊悔不已。

    匆匆吃完面後,離開梅鎮,往回家的路而去。

     紀天寒一路上心神不甯,行如牛步,這日終于來到滄州城外二十的裡處的一處山腰上。

     紀天寒走上斜坡,遠遠看到竹籬圍着一間木屋。

    他推開圍籬,走到屋子前面,輕輕的推開房門。

     屋内一個傳來一個聲音道:“你回來了嗎?"聲音蒼老但是語氣祥和。

     紀天寒走進屋内,一張幹淨的四方桌,四張闆凳,爐竈上依然如自己離去時的幹淨清潔。

    右邊有三個房門,房門邊種了白色的茶花,茶花依舊潔白無暇,隻是紀天寒的心裡卻不如離去時的開朗。

    他走到第一個房間,敲敲房門道:“老伯伯,是我回來了。

    ” 房内一人答道:“你進來吧!”紀天寒推開房門進去,正前方床鋪上坐着一個身穿道士服的老者。

    那老者身後的窗子透進落日餘晖,老者身上似乎發出淡淡的光芒,有如神仙一般。

     紀天寒走到老者前面,從懷中取出赤龍珠,道:“老伯,我照您的吩咐将赤龍珠拿回來了。

    "紀天寒不提其中艱辛的過程,似乎取得寶物是理所當然的事。

     老者睜開眼睛,緩緩點了點頭,道:“你找個木盒子将珠子裝起來。

    "此時細看那老者,雖然滿頭白發,須長二尺,但是面如冠玉,神态從容,氣度幽雅。

     紀天寒轉身便欲出去,那老者忽道:“孩子,你這次出去學了新的本事嗎?”紀天寒心中一驚,轉身道:“老伯伯你怎麼知道?"于是将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那老者聽後喃喃自語道:“天意,真是天意。

    "他揮手要紀天寒坐在床下,輕輕拍他的肩膀道:“當初我隻傳你輕功和醫術,又不許你輕易使用,是怕你卷入江湖是非難以脫身。

     唉,沒想到天意不可違,我就收你作徒弟吧!今後我将全部武功傳授于你,希望你能幫我完成我的心願。

    ” 紀天寒道:“老伯伯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 那老者笑道:“你以後要稱我為師父,不可再叫我老伯伯了。

    禮不可廢,你跪下磕頭吧!”紀天寒一點遲疑都沒有,立刻跪倒磕頭。

     那老者道:“夠了,夠了。

    我現在要講一講我們門派的事。

    你仔細聽好。

    我的師父陸錫芝,收了四個徒弟,我是大弟子方成秋,二弟子劉蹇,三師妹符翦蓉,四師妹韓若水。

    你娘就是我的三師妹符翦蓉。

    我們的功夫承自一人,不屬于任何門派。

    ” 紀天寒第一次聽到母親的事,問道:“我娘叫符翦蓉,那我爹呢?我是不是真的叫紀天寒?”方成秋微笑道:“你爹是誰我不清楚,但是你的名字,那是我習慣說的忌天寒,戒情欲,沒想到你聽久了,以為那是你的名字。

    ” 紀天寒伸出左手抓了抓頭,道:“原來如此,師父,那我的名字是什麼?”方成秋道: “姓名隻是個符号而已,你喜歡取什麼名字,就叫什麼名字吧!”紀天寒想起蘇婉兒,她叫過這個名字,心頭一酸,道:“那我以後就叫紀天寒好了。

    ” 方成秋聽他語音酸楚,安慰他道:“有緣自會相逢,無緣何必強求。

    ” 紀天寒感到羞愧,低頭道:“弟子聆聽師父教誨。

    ” 方成秋續道:“我們四人所學不盡相同,我雜學太多,功夫不如二師弟。

    其它的事,不知道反而對你比較好。

    我傳你功夫後,你要替為師的将一本秘笈轉交給你的二師叔,但是你隻能偷偷的交給他,千萬不能讓他看到你的真面目。

    若是你發現江湖上有發生慘絕人寰的命案時,記得将赤龍珠一并交給他。

    ” 紀天寒已經養成不向方成秋發問的習慣,隻是一昧的點頭稱是,盡管心中有諸多疑點,也不會提出來。

     方成秋對紀天寒道:“你曾學過朝陽劍法和落月劍法,你演練給我看看。

    ” 紀天寒将方成秋背到屋外,原來方成秋下半身癱瘓,行動不便。

     紀天寒先使朝陽劍法,再使落月劍法。

    方成秋看完後支頤苦思道:“這劍法似乎比不上武當兩儀劍法,也比不上峨眉的雙清劍法,為何百年前呂氏夫妻會憑着這兩套劍法,橫行武林。

    或許秘笈中有什麼秘密你沒看到。

    不過現在說這些嫌遲了點,待我慢慢想想,我先傳你逍遙劍法。

    ” 方成秋将逍遙劍法,雪山劍法,萬象神拳,穿雲掌,滿天花雨的暗器手法等一幹全部傳授給紀天寒。

     春去秋來,驕陽化雪。

    紀天寒每日勤修苦練,身子日益強健,身材也高大粗壯起來。

    轉眼五年過去,紀天寒盡得方成秋真傳,隻是火喉尚且不足而已。

     這日方成秋将紀天寒叫到房間來,道:“寒兒,你功夫已經學的差不多了,現在是你下山的時候了。

    記得為師所說的,江湖險惡,要處處小心,時時提防。

    你下山去吧。

    ” 紀天寒跪地磕頭道:“徒兒拜别師父。

    請師父保重。

    ” 方成秋點頭道:“去吧!”紀天寒走到大門口,瞧見玄武寒冰兩柄劍靠在牆角,心念一動,尋思:"這次是真的行走江湖,還是随身帶把劍比較安心。

    "于是走過去拿起短的寒冰劍,綁在背上。

    紀天寒一腳跨出去門外,陽光耀眼,萬裡無雲。

    一陣陣的暖風吹的人懶洋洋的。

    他用力吸了一口氣,提振精神,雙足一點,往江湖不歸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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