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留退路,切勿做傷天害理的事,懂麼?”紀天寒跪下拜倒,道:“徒兒謹遵師父之言。
”
紀天寒留在山上兩天,聆聽師父教誨。
兩天後拿起玄武劍,往湖南九疑山而行。
這一日将近九疑山,紀天寒在城外五裡亭小歇,忽見峨眉四劍中的水靈和姚琳。
紀天寒出聲召喚,兩人對紀天寒愛理不理的。
紀天寒心中感到訝異,問道:“我得罪你們了嗎?你們好像對我有所誤解,可否告訴我呢?”姚琳用鄙夷的眼光看着紀天寒道:“我本來以為你和其他人不同,沒想到你們都是一丘之貉,負心薄悻。
”
紀天寒被她罵的一頭霧水,奇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
水靈嗚咽的道:“婉兒姊姊對你一往情深,沒想到你……”紀天寒一聽心中大驚,以為蘇婉兒發生不測,上前握住她雙臂,道:“你說婉兒怎樣了,她沒事吧?"紀天寒心中恐懼,語音發顫,臉色亦變的蒼白。
姚琳見紀天寒神情不似作假,問道:“你真的不知道婉兒姊姊的事?”紀天寒心一急,怒道:“你還不快說。
”
姚琳道:“婉兒姊姊過幾天就要嫁給秋水山莊少莊主唐尚禮了!”紀天寒胸口如受鐵般重擊,放開水靈倒退數步,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她親口答應我婚事的。
"忽然雙眼暴睜,怒道:“你們騙我的是不是?”水靈見他臉上恐怖的神情,戰戰兢兢道:“我們才上秋水山莊看過婉兒姊姊,不會錯的。
”
紀天寒臉色大變,仰天長嘯沖出亭外,轉眼不見人影,兩女隻聽的嘯聲不絕于耳,心中驚喜亦複駭然。
秋水山莊上上下人人人換上新衣,禮堂的正廳上本來挂的橫匾是秋水怡人,現在卻是暫挂着天賜良緣的匾額。
廳上橫梁懸燈結彩,新裝的布幔紅毯,亮麗動人,廳内花團錦簇,空氣中飄着濃郁的花香。
今天是秋水山莊少莊主和寒星門蘇婉兒大喜之日,各門各派與知交好的便掌門親至,交情平淡的亦是遣人送禮祝賀。
秋水山莊在江湖上名望頗大,整個大廳聚集了兩百多名武林名宿,青年才俊。
新郎唐尚禮終于娶得美人,又得寶劍,心中得意之情,在臉上表露無遺。
吉時一到,廳外号炮連聲鳴響,聲聲震耳。
贊禮生朗聲禮贊,秋水山莊莊主唐甯陪着唐尚禮出來,鳳如雪陪着蘇婉兒出來。
忽然絲竹之聲響起,新郎新娘往廳中移動。
蘇婉兒身穿大紅錦袍,鳳冠霞帔,臉罩紅巾。
男左女右,兩人并肩而立。
贊禮生大聲朗喝道:“一拜天地。
”
唐尚禮和蘇婉兒正要在紅氈上拜倒,忽然一人大喝道:“且慢。
”
衆人眼光本來都注視着這對壁人,此時忽聞大喝,不約而同的往來處瞧去。
隻見大廳一名灰衣青年站立其中,此人滿臉風塵,身負一劍,神情緊張,正是紀天寒。
秋水山莊向來與碧月門交好,此時忽生大變,碧月門門主王亢生眼角示意,大弟子顧秋楓會意,上前道:“這位兄台遠來祝賀,秋水山莊感激不盡,請與我邊坐觀禮,讓在下敬你三杯如何?”紀天寒直盯着蘇婉兒,根本不理會顧秋楓的話語,他顫聲道:“為什麼你不等我,為什麼你要嫁給這個卑鄙小人,為什麼?”蘇婉兒紅巾顫動,并不答話。
秋水山莊四弟子楊權道聽來人辱及二師兄,登時按耐不住,大步上前往紀天寒肩膀拍去,喝道:“你這個無名小輩,竟敢到秋水山莊來撒野,還不快滾。
"由于今日是大喜之日,楊權道心想今日不宜見血,所以隻是往紀天寒肩上拍去,滿心想要摔他個跟鬥,讓他知難而去。
紀天寒眼中隻有蘇婉兒,楊權道出掌拍來,擋住紀天寒視線,紀天寒連日奔波,心緒早已不靜,眼見勁風襲到,不加思索,一招玄天掌的佛立天地揮出。
紀天寒左手扣住楊權道脈門,右掌往楊權道胸口拍去。
顧秋楓站的最近,本來楊權道一出手,他便覺得此人既輕敵,出手又不知輕重。
等到紀天寒制住楊權道時,顧秋楓知道紀天寒這一掌打中楊權道,楊權道非受重傷不可,于是一掌拍向紀天寒腦後,喝道:“放手。
”
紀天寒左腳反踢顧秋楓下腹,腳長手短,顧秋楓雙掌一變,往紀天寒大腿和後腰拍去。
紀天寒踢腿本是虛招,一踢令顧秋楓自救後,右掌結結實實打中楊權道。
楊權道胸口劇痛,往後退了三步坐倒下來,右手撫胸。
臉如白紙。
紀天寒收腿一個回身,使出祥雲千朵,顧秋楓眼前似乎對方掌力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心下一怔道:“這是什麼掌法?"急忙往後一縱,使出碧煙掌起手勢護在胸前。
紀天寒原地不動傷了楊權道,逼退顧秋楓隻在一瞬間。
等到三人分開,一時間賀客均站起身來,一些人竟情不自禁的叫好,刹時間令秋水山莊的人臉上無光。
秋水山莊大弟子餘古清志見師弟受創,飛身而出往紀天寒面門拍去。
紀天寒雙手幻化,使出玄天掌與之對戰起來,不過數招,餘古清志漸漸不支,此時秋水山莊五弟子周濟民雙掌一錯,往前一縱加入戰局。
紀天寒打的性起,心中一股無名火似乎要全部發出來,内力鼓湯,隻見三人身影飄飄,掌風激湯之下,布幔飄揚,紀天寒受兩人圍攻,身形未慢,反而進退之間更顯得從容自在。
衆賓客都是江湖人,此時見紀天寒獨鬥秋水山莊二徒,對他的功夫俱感訝異,有些人看到精妙處,情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