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鼓掌叫好。
有些人攜徒兒來,更是當面教益起來。
秋水山莊莊主唐甯臉色越來越難看,心想兩個徒弟打一人已是勝之不武,若是落敗則秋水山莊名譽掃地,于是右掌暗運内力,想趁衆人不注意時,用劈空掌偷襲。
紀天寒身形晃動,餘古清志和周濟民雙掌同使一招往紀天寒拍來,紀天寒雙臂微曲,藉力打力,兩人力道從旁而過。
唐尚禮見紀天寒前來鬧場已感不悅,又見衆人臉現羨慕之色,自然是稱贊紀天寒功夫了得。
此時見紀天寒背部門戶大開,竟忘了自己是新郎官的身份,一躍而起,十指往紀天寒背部抓去。
江湖上不論仇恨多深,大庭廣衆之下,公開比試應按江湖規矩,如此忽施偷襲,實在是卑鄙行徑,衆人見他偷襲,紛紛鼓噪起來。
紀天寒身後勁風襲到,忽地躍起,整個人橫在半空中,急速轉動,雙手雙腳全出,三人登時手忙腳亂。
紀天寒見偷襲之人是唐尚禮,心中大怒。
本來在路途上早已千思萬想,認定唐尚禮用秋水山莊的勢力逼迫蘇婉兒婚嫁,此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雙掌逼退餘古清志和周濟民後,一個轉身使出穿雲掌中絕招破雲錐。
唐尚禮出手後心知不妥,又見衆人鼓噪心下怯意更盛。
眼前紀天寒雙掌拍來,往左一退,便想退出戰圈。
豈知紀天寒輕功了得,見他身形一動,便知其意,倏而搶在他前頭。
唐尚禮退路被阻,隻好硬接這一掌。
顧秋楓本來在旁觀戰,眼看唐尚禮若一招重個結實,恐怕性命難保。
今日是大喜之日,怎可讓新郎官血濺四步,于是顧不得江湖規矩,一個箭步上前,一拳往紀天寒後腦打去,圖收圍魏救趙之效。
紀天寒其勢未減,雙掌穿過唐尚禮雙臂,結實的打在胸口上。
唐尚禮往後飛了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紀天寒身形微側,顧秋楓一拳打在紀天寒肩上,紀天寒往前一個踉跄,背後餘古清志和周濟民撲了過來,紀天寒腳步未穩,反身硬接兩人掌力。
忽然紀天寒身後微風忽起,紀天寒背部一陣劇痛,雙掌掌力盡失,接着胸前重掌。
紀天寒眼前一黑,口中鮮血狂吐,頓時四肢無力,軟倒下來。
周濟民見機不可失,一掌往他天靈蓋拍下。
顧秋楓人在陣中,忽見紀天寒背後衣衫破裂,一把劍掉落地上。
心知有人偷襲。
眼角望去,見唐甯雙袖晃動,心中怒道:“父子倆真是同個樣兒。
"此時周濟民一掌拍向紀天寒,心想紀天寒此人雖然狂傲,但是攻守之間氣度不凡,心起相惜之意,拍出右掌化去周濟民掌力。
此時忽然一人撲在紀天寒身上。
蘇婉兒待嫁其間,時時珠淚暗彈,心道此生與紀天寒無緣,傷心欲絕。
忽聞紀天寒呼喚,心中悲苦莫名,但顧及師門和秋水山莊顔面,不敢出聲應對。
待見紀天寒中掌吐血,心中大駭,再無顧忌,一手掀開紅頭蓋,往前撲在紀天寒身上,大聲哭道:“他不是壞人,隻是一時沖動而已,請你們不要傷害他。
”
在場之人一時愕然,廳中頓時鴉雀無聲。
蘇婉兒将紀天寒摟在自己胸口,低頭看到紀天寒臉如白紙,呼吸微弱,不禁淚水撲簌簌的流下來,大聲哭道:“紀哥哥,你醒醒,你不可以死,你死了我怎麼辦,你快點醒醒。
”
蘇婉兒的眼淚滴到紀天寒臉上,紀天寒勉強睜開眼睛,看到蘇婉兒面容消瘦,喘息道:
“你怎麼變瘦了,是不是身體不适,我幫你看看。
"說着掙紮着舉起右手想去把蘇婉兒的脈搏。
蘇婉兒見他命在旦夕,依然惦着自己,眼淚有如黃河決提般,滾滾直下。
蘇婉兒右手和紀天寒右手相握,哭道:“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紀天寒苦笑道:“是我自己本事不濟,與你無關。
”
蘇婉兒緊摟着紀天寒哭道:“是我害了你,我陪你一齊死。
”
紀天寒想說些話,可是一口氣提不上來,隻是咳個不停。
蘇婉兒擡頭看到鳳如雪冷峻的眼光,想起紀天寒離開的那一晚,師父将自己叫到房中的情形。
當夜,蘇婉兒滿心羞怯的跟着鳳如雪到房中。
房内燭火明亮,照在蘇婉兒嬌羞的臉上,讓房内陡然亮了起來。
鳳如雪道:“婉兒,你的親事,為師的已經決定了。
”
蘇婉兒含羞帶怯的道:“全憑師父作主。
”
鳳如雪點點頭道:“你快收拾行李,随為師上秋水山莊。
”
蘇婉兒奇道:“上秋水山莊做什麼?”鳳如雪冷冷的道:“我要将你嫁給唐尚禮。
”
蘇婉兒腦中宛如五雷轟頂般,一時之間失了知覺,雙腳一軟坐倒在地。
過了半晌,回過神來顫聲道:“師父,您是在開徒兒玩笑吧!”鳳如雪眼光銳利如刀在蘇婉兒臉上一掃,道:“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
蘇婉兒感到口幹舌燥,用嘶啞的聲音道:“可是您已經答允紀哥哥婚事了,怎麼可以反悔。
”
鳳如雪輕笑道:“我是答應要将人嫁給他,可是我可沒說要将誰嫁給他。
”
蘇婉兒不明白師父的話,問道:“師父,您這是什麼意思?”鳳如雪道:“紀公子年少英俠,為人端正,而且又是孤兒,入贅咱門寒星門再理想不過了。
”
蘇婉兒心中雪亮,顫聲道:“師父要将小師叔許配給紀哥哥,紀哥哥不喜歡小師叔的。
他心裡隻有我一個人。
”
鳳如雪哼的一聲,道:“所以我要将你嫁到秋水山莊,紀天寒傷心之餘,我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