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怎麼來不及!不過,你若不去,師妹可要被南宮小狗占去啦!”
“好,我們這就走,師兄,到時候你可要助我一臂之力呀!”
“那還用說!”
※※※※※※
小船正張帆疾駛,桅杆卻突然斷掉了,船家隻能用橹。
這樣一來,船行速度大大慢了下來,直至太陽恹恹下山,才抵達永定門外。
長白派的總舵叫韓家堡,位于京城城郊,有住宅千間,良田萬頃,莊主韓翔天即使不居長白派幫主的位置,也是個喝一聲都能地動山搖的大富豪。
長白派本在關外稱雄,近年來,為了到關内來擴張勢力,便将總舵遷來京都,建了這個韓家堡。
韓瑛和南宮博直闖韓翔天的卧室,還未進門,就聽到激烈的争執之聲。
隻聽薛世雄跪在師傅跟前剖白心迹道:“師傅,你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我怎麼會不識擡舉呢!”
他轉臉又道:“隻是那天雪老叔上蟠龍洞來,對那事隻字未提,直到剛才師兄問起……
我才知道……另外,我也根本不知道你老人家貴體有恙,不然早就來伺奉湯藥了,哼,那送信人準是被他們殺掉了。
”
“撒謊,完全是撒謊!”
南宮雪站在盟兄床前滿臉激忿,道:“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薛賢侄,當初你可是親口回絕我的呀!”
頓了頓,他又道:“我還勸你三思而行,你卻說大男人先立業、後成家,豈可迷戀兒女私情。
如今卻矢口抵賴,可要遭天打五雷轟的啊!”
薛世雄臉都氣歪了,發誓道:“老天在上,我薛世雄剛才若有半句謊言,日後必遭亂刃分屍,南宮的,你也發個誓!”
南宮雪心虛但沒有露怯,壯起膽子大聲道:“我剛才說的話若是假的,就讓毒蛇咬死!”
韓翔天躺在床上,臉如灰土,雙目呆滞,不過神智還是清醒的。
他聽了徒弟的表白,感到慰藉。
當然,他也不希望是義弟在講鬼話。
不過,即使說謊,他也不想追究了,當務之急是擇婿确立掌門。
南宮雪前天趕到韓家堡就提出讓兒子入贅的要求,由于他态度誠懇,韓翔天已經答應了。
可是二徒弟現在也來求婚,他感到十分為難。
林南奎立在床邊一言不發,心裡卻盼望南宮博早點趕到。
突然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隻見南宮博和韓瑛已匆匆進門。
林南奎見南宮博腳步匆匆差點将蠟燭帶滅,暗暗好笑。
他假意苦笑着招呼道:“你們怎麼這時候才到?”
南宮博看見薛世雄在此,明白是林南奎搗的鬼。
不過這時他無心與他論長短,隻是朝韓翔天道:“侄兒向伯父大人請安!”說着跪了下去磕頭。
韓瑛緊随南宮博走進房中,見燭光下的父親的臉是男那樣的蒼白憔悴,鼻子一酸,哭着撲倒在床前。
她哭道:“爹,三年前女兒離開時,你是那樣健康快樂,現在……這仇家好狠的心啊……”
韓翔天用手摸着女兒的頭,吃力地道:“爹能看到你回來就好,你也别太難過,這些年死在爹手下的人還少嗎?”
“可爹沒做壞事……”
“被爹誤傷的人還是有的!”韓翔天喉結動了動道。
他道:“爹最後一件心事就是你的終身大事,你薛師兄或南宮侄兒入贅到我家,爹都沒話說,你的大事自己做主,選中誰就是誰了!”
薛世雄擡起頭,用充滿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