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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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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望着韓瑛。

     韓瑛窘迫地低下頭。

     她一句話不說,似乎對二人都難以割舍一樣。

     南宮雪舔了舔嘴唇幹笑一聲,對韓瑛道:“你南宮哥從小就曾照顧你,他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哪!” “難道我是假心?”薛世雄此刻顧不得許多,出氣不勻地頂撞道。

     南宮雪臉一闆,正想斥責。

     林南奎開口道:“師傅,兩邊都是親近的人、叫師妹難以抉擇呀!” 頓了頓,他又道:“大家也不該在這件事上傷了和氣,依徒兒看,師弟和南宮賢弟德行都沒話說,我們就想個辦法讓他倆比試一下,誰武功了得,誰就做您的乘龍快婿,我們長白派也好代代相傳啊!” 林南奎見韓翔天眨着眼睛不吭聲,迅速接下去道:“師弟和南宮兄弟武功高超,伸拳伸腿,動刀動槍都是不妥,傷了誰也不好交代。

    徒兒有個辦法,就讓他們在逍遙床上顯顯功夫,你老以為如何?” 韓翔天嘴唇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隻點了點頭。

     林南奎便向南宮雪、薛世雄招了招手,二人便乖乖地站起身來。

     林南奎得到師傅許可,親自帶人把兩張逍遙床擡進房中。

     這床實際上是兩塊木闆,木闆上貼着刺猬皮,刺猬針根根豎起。

     薛世雄、南宮博臉色凝重,各自脫得隻剩一條短褲,穩穩地躺了上去。

     這刺猬床跟一般的床不一樣,刺猬針根根豎起,托住兩人的身體,躺在這種床上需要有軟硬功夫才行。

     若隻有硬功,會把那針壓扁下去,若隻有軟功,又無法承受大力。

     林南奎很快命人把一塊塊千斤大石壓到了兩人身上。

     薛世雄、南宮博二人面不改色,吐納自如。

     他們的身上漸漸有了五千斤的份量,而身下的刺猬針仍根根豎起。

     軟硬功乃武林之上乘功夫,練成它絕對不易。

     要想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非具有一等一的内外功修養不可。

     能夠在逍遙床上一躺的人,在強敵面前就能縱橫自如,恣意往來,逍遙床由此得名。

     按韓翔天的規矩,能在逍遙床上躺半炷香的才算功夫到家。

     他二人此時對比都是駕輕就熟。

    南宮雪對兒子充滿信心,眼巴巴地盼望薛世雄落敗。

     韓瑛當然希望兩個人都成功,與她親近的人應該都是武功高超的才對。

     韓翔天竭力側過身體,定睛細看,一個是愛徒,一個是義侄,他也不希望任何一方落敗。

     林南奎悠然地手拍大腿打着拍子,臉上浮起不易察覺的陰笑。

     當半炷香隻剩大拇指那麼高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不對勁了。

     南宮雪發覺兒子出現以往躺逍遙床從未有過的異狀。

     南宮博開始臉皮發紅,額頭沁出細汗,哎呀,怎會出現這種情況? 幸而薛世雄也同樣出現了這種異狀。

    堅持,堅持,南宮雪目示兒子南宮博,要他務必挺住。

     其實,不用他吩咐,南宮博即使掉腦袋也不會先下逍遙床的。

     但薛世雄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他倆全力忍受着煎熬。

     初時,他們隻感覺到接觸刺猬針的部分毛孔發癢,後來癢到體内,體内漸漸發熱,像烈火炙烤。

     他們都意識到有劇毒進入體内,這劇毒是從刺猬針上傳入的。

     不好,必是中了旁人的奸計! 但既然對方也同樣中毒,就應堅持,誰後下逍遙床誰就是勝利者。

     薛世雄以為是哪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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