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球應了一聲,匆匆地跑出來。
“喇叭花?找到什麼線索沒有?”寶寶急着想知道些情況。
大柱搶先道:“我有好消息。
”
寶寶又擺出幫主的身份,揮揮手道:“不要吵,不要吵,一個一個報告,喇叭花,你先說。
”
喇叭花說話像連珠炮,把聚英客棧查到線索的經過,說得天花亂墜,英雄無比。
等喇叭花說完,大柱道:“我聽說這裡出了一夥女俠,叫‘豔豔嬌’,不知和劫賊有沒有關系。
不過,在咱們住的這個店裡,就有一個女俠,很像傳說中的‘豔豔嬌’。
”
寶寶一聽,心道:“我看還是先順着聚英客棧的那條線索查下去,至于住店的這個婆娘,會不會是大鬧賭場的那個姑娘?”
想到這裡,寶寶對小皮球和喇叭花道:“小皮球,你仍舊跟喇叭花去趟聚英客棧,塞點銀子給店小二,打聽出那家夥的姓名,叫小二看到什麼動靜,随時來報!”
“好,我這就去!”小皮球興沖沖地拉着喇叭花就走。
走到門口,倏地他又停步問道:“老大,要給店小二多少?”
寶寶笑道:“你不要光計較銀子,出手大方些,别忘記要人家給你跑腿,為小失大劃不來———”
“好吧!”
小皮球這才出門而去。
※※※※※※
隻聽喇叭花一路走,一路喳呼道:“死相,放開我的手嘛,抓得這麼緊幹嘛?想趁機揩油Ⅱ阿?門都沒有!”
寶寶和大柱哈哈大笑。
寶寶道:“把那兩張銀票給我,我去東院瞅瞅那個婆娘去。
”
大柱一看寶寶要走,忙道:“那我呢?”
寶寶道:“你仍舊插樁,反正我仍在客棧裡,有什麼事去叫我一聲就行了,說不定我去看一下就回來,無聊就練練功!”寶寶說完,走出房間,向東邊跨院走去。
東跨院有三間客舍,兩間沒有點燈,中間的那間有燈光。
寶寶就輕提腳步,掩近窗戶,像江湖人物一般,用手指舔口水,戳破紙窗,向裡偷窺。
房裡的女人正在洗澡,全身赤裸水淋淋地從木桶裡爬出來。
真衰!
怎麼無巧不巧在洗澡,怪不得跟着下注也會輸,弄得鼻青臉腫,他奶奶的掃帚星。
寶寶急忙閉起眼睛,心裡叽哩咕噜地罵着,正想離開,不由又再看一眼。
這一看,一顆心不禁狂跳,幾乎叫了出來。
原來房裡這個姑娘正是他在賭場裡碰上的姑娘。
現在問題又複雜了。
這姑娘是誰?
寶寶正在盤算怎麼進門見面,第一句話說什麼?
窗戶倏地打開,一桶洗澡水夾頭夾腦地潑出來,潑得寶寶像是落湯雞。
冷不防備之下,寶寶大叫一聲跳開。
房中的姑娘一驚之下大怒,叱道:“誰在偷看我洗澡?”
那隻洗澡木桶從窗戶裡跟着摔了出來。
寶寶急忙閃開,急急地叫道:“我什麼也沒看到!”
那姑娘這時站在窗邊注目細看竟是賭場裡見過面的小鬼,而且被淋了一身澡水,正在亂抖亂抹,不禁咯咯笑了起來。
寶寶心裡暗罵道:“你給我記着,我吃了你的洗澡水,早晚要你嘗嘗我的洗腳水!”
他心裡罵着,卻不敢罵出口。
因為他沒搞清楚心裡許多疑問,覺得關系搞砸了不好。
唉,今天矮子做到底,委曲求全吧!隻見姑娘好不容易把笑聲止住,道:“小鬼,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找來幹嘛?”
寶寶氣呼呼地道:“你還好意思問?在賭場裡我怕你雙拳難敵四手,幫你捅倒了四個,你居然招呼不打一個,溜得無影無蹤了,害我在那邊打亂架。
要不是我武功高強,恐怕早已上西天見玉皇大帝去訴冤去了!”
“原來是這樣,嘻嘻,還是個小囡哩,來坐,來坐!”
姑娘移步打開門戶。
“這還差不多!”寶寶氣鼓鼓地走進屋裡,大刺刺地坐落,但身上濕得難受,拼命擰水。
在燈火下,姑娘才看清楚寶寶的臉上青一塊,紅一塊,不禁驚呼道:“哎喲,你果然傷得不輕嘛,小兄弟,要不要緊?”
“打架難免會傷點油皮,真要我受傷,還不太容易呢!”
寶寶吹牛從來不打草稿。
“老實說,憑那些毛人,怎麼傷得了我?我隻傷他們三人,嘿,算他們走運,該上土地廟燒三把香啦!”
姑娘看寶寶人五人六的模樣,笑得幾乎跌倒,腰肢亂扭,道:“這麼說,你還是個武功高強的小俠士哩?”
“那可不?”寶寶道,快樂幫的名号可不是紙糊的,咱就是快樂幫的幫主!”
“快樂幫?”那姑娘一怔。
“不錯,快樂幫雖然人不多,但不是吹的,大邱莊大審‘拍花黨’。
”
寶寶吹到這裡,倏地住了口,忙打住改口道:“今晚我來找你算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