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麼帳?”
“你為什麼丢下我一個人不管?”
那姑娘嘻嘻一笑,道:“那就對不住,不過,我可以給你補償。
”
姑娘說着拿出了一張銀票,銀票的數目是兩千兩。
寶寶道:“我用不着銀子,我隻想向你打聽一件事!”
姑娘一愣,道:“什麼事?”
寶寶道:“最近,京城的票号裡失竊了大筆的銀子,你知道不知道。
”
姑娘笑起來,道:“那是府庫裡的饷銀,你問這個幹嘛?”
“唉,我的朋友的父親就是府庫裡的總管,為這件事差點把命丢了,所以我們就是來調查這件事的!”
那姑娘咯咯直笑,道:“喲,看來你還像個小捕頭呢!”
寶寶道:“你到底願不願意幫忙?”
那姑娘頓了一頓,道:“這件事我也知道一點,我也可以幫你的忙。
不過,我先要把自己的事辦好!”
寶寶心中一喜,道:“你知道搶匪是誰?肯幫我去抓?”
“有那麼一點兒線索,不過還不能确定,等我把事辦完,一定招呼你,你住在哪兒啊?”
“我就住在這家客棧的西跨院,寶寶道,”你辦事要多久?““這次事情有點麻煩,我還在等消息,恐怕要十來天吧!”
寶寶叫起來道:“不行,不行!”
“怎麼不行?”
“等土匪把銀子花光了,抓到他也沒用了!”
寶寶有點發急,道:“這樣好不好,你既願意幫助我,我呢,無功不受祿,你有什麼事,不妨說出來聽聽,我看看能不能先幫你的忙。
這樣就算扯平,誰也不欠誰!”
那姑娘搖搖頭,道:“不必啦,我看你想幫也幫不上!”
“怎麼說?”
“我們交手的,都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一言不合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讓你這種毛孩子去送死,于事何補?我不忍心。
”
“好啊,你竟敢看扁我?”寶寶最惱别人有眼無珠,看不起人,道,“我就露一手給你瞧瞧,快樂幫的幫主是個怎麼樣的角色!”
拔出腰裡的匕首,寒光一溜,向桌子上的燭火劃去。
一刀劃過,寶寶冷冷地道:“你看出名堂沒有?”
燭火還是燭火。
姑娘搖了搖頭,道:“你這一手,我看不出名堂!”
寶寶淡淡一笑,道:“那你在武功上還差得遠,你看看!”
伸手捏住蠟燭,往上一提,原來已斷成兩截。
但無論燭火和燭身,剛才像沒碰過一樣,真正是一刀快疾且不留痕迹。
姑娘一呆之下,不禁喝彩,道:“高,果然有點底子!”
“豈止是底子,還有面子哩!”寶寶吹牛帶泡,“這有個名稱,叫‘揮揮手,不再見’。
”
“‘揮揮手,不再見’?這算哪一門的招式?”
姑娘被寶寶唬得一愣一愣的。
“你看這一揮,像不像揮揮手?”寶寶連說帶比。
“嗯,像啊!”
“這不結了,蠟燭假如是個人,攔腰一揮,豈不是送他回姥姥家,永遠不要再見了?”
姑娘這時腦筋才轉過來,笑得腰肢亂扭,道:“你這是哪門的劍法,連招名也是奇奇怪怪的,笑死人啦。
!”
“反正都是死,能笑死更高級。
”
寶寶正經八百地道:“現在你就把要辦的事說出來,不說亦不行,我既開了口,君無戲言,這個忙非幫不可。
最好在三天内,辦個完結篇,你再幫我去搶匪那裡把錢奪回來。
”
姑娘也收斂笑容道:“我告訴你,你的這搶銀案,我不很清楚,不過不外乎是這周圍三股人馬幹的事!”
寶寶一聽來了精神,道:“哪三股人馬?”
“第一路是陸路的‘多寶和尚’張久齡,第二路是馬上的盜賊賴皮侯,第三路是水上的,叫魚二。
這三路人馬是本地最大的三路賊,多半是他們中的一路幹的!”
寶寶還想再問,倏見大柱在外面招手,神态一副焦急的模樣。
寶寶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已顧不得和那姑娘扯下去,道:“你的事,最好也告訴我,現在我先走一步。
”
說完人就向門外走去,向大柱問道:“什麼事?”
大柱急道:“喇叭花回來了,小皮球出事了!”
一聽小皮球出事了,寶寶真的急了,道:“回去說,回去說。
”
喇叭花在房中坐立不安,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一見大柱、寶寶回來,她馬上喳喳呼呼像連珠炮一般,把經過稀哩嘩啦一股腦兒背出來了。
“嗳,嗳,你慢點說行不行,小皮球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一點一滴,慢慢地說,仔仔細細地說。
我聽得清楚,才能出點子呀,像你這樣劈哩啪啦,搞得我暈頭轉向,哪還有什麼精神動腦筋?”
“好嘛好嘛,我一段一段慢慢再說一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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