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嗎?我今天見着島主骨血,死也心安了。
”
靈潔龍竹對當年舊事都知之不詳,聽吳璧如此說話,如在夢寐;龍竹喝道:“老賊到這時你還使什麼詐語?”
吳璧焦黃的臉上突現出一絲慘笑,望着龍竹微微搖頭道:“公子性情真像島主當年,嗯,面貌也像。
我吳璧随島主出生入死,直到身負重罪,也從未說過詐語。
”他說着頭上大汗如洗,喘聲也更急了許多。
停了一下又斷斷續續說道:“吳璞到底騙了我,臨了不肯服罪,……從那兒逃了。
”他手抖抖的指向身側,又指指室角道:“他都看見,都看見的。
”
龍竹順着手指方向望去,才看見木榻旁竟有一個小童蜷卧在地,靈潔過去将小童抓起來,剛要問話,卻聽見霜眉在上面叫道:“你們在做什麼,不快上來?”龍竹急答道:“師姊先下來,吳璞跑了。
”霜眉原怕另有敵人來襲,所以留在上面巡視,這時飄身而下,看了地上的老人,靈潔手中的小童,不覺愕然造:“這是怎麼一回事?”
吳璧先前要昏厥,這時又悠悠醒轉,掙紮着說道:“我辜負島主深恩,早該領死;隻為了想在島主遺像前面向公子姑娘将心迹表明,所以等到如今,可是不想我舊傷複發,弄到這樣;公子親手擊我一掌,正好減我罪業。
吳璞連我也騙了。
我攔不住他……?公子就請下手取我頭顱以謝島主在天之靈!……”吳璧眼中淚液潛潛,面色似哭似笑,龍竹靈潔看了心頭也有說不出的滋味。
靈潔看明小童是被人點了穴,便給他解開。
那小童閉穴不久,解開後一見吳璧情狀便挨過來大哭道:“大莊主,大莊主,你老人家怎樣了?”
吳璧慘笑不理,靈潔卻和聲問小童道:“你是在這裡伺候他的了。
吳璞怎樣走的?”
小童在地上一擡頭,小小眼睛裡露出十分債高,昂着頭道:“你們大概就是莊主的仇人。
大莊主一生厚道,我求你們不要折磨他。
你們要問什麼,我都實說。
”
靈潔點頭道:“你先說吳璞怎樣走的?”
小童道:“我們大莊主這些天都在病中,外面的事全不知道;前些天就常和二莊主争執;後來又有許多客人在這兒說你們要來。
大莊主說上面供的那個神像就是你們的親人,他要等你們來了,一起在那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