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把舊事說清。
二莊主原先也沒說什麼。
可是今晚上二莊主慌慌張張從池上飛橋進來,一進門就叫大莊主逃走,大莊主問他話他也不答,隻拖着大莊主要走;後來到上面閣裡看了看,不知道怎的,再下來更加慌張,就和大莊主說:“我已經發動機關擋他們,你再不逃,就沒命了。
”大莊主罵他無恥,他賭氣就走,大莊主去拉他,被他一掌推開。
他就走了,臨走點了我的穴。
”
小童面色轉得十分冷,好像生死置之度外。
龍竹問道:“吳璞從哪裡走的?”
小童搖頭道:“二莊主從機關出去。
這些機關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一條路,不是二莊主走的。
你們殺我也不能找出二莊主走的路。
”
靈潔低籲道:“我不殺你。
”再轉眼看吳璧,隻見他口角血流愈多,氣息也愈加急促,眼睛卻又緩緩張開。
靈潔站得很近,吳璧目光卻茫然亂閃,口裡道:“靈潔小姑娘,你們怎麼還不殺我?”
停了停又歎道:“我現在連到上面看看島主遺像都不能了。
小姑娘,你和公子要把這像取回去。
還有……還有那個匣子裡是島主遺骨……”
龍竹靈潔同聲驚道:“什麼遺骨?”
吳璧半垂着眼道:“是……是島主的遺骨,還有島主那張圖……都在匣子裡。
兩個青玉匣子,供在桌上面……”
龍竹一轉身躍上扶梯,那上面供桌上那有什麼匣子,隻有燭台香爐;他連忙又下來道:
“沒有呀、沒有什麼匣子。
”吳璧大張着眼道:“怎麼!這匣子他也帶走了嗎?該死。
”他說着握拳捶地,打得塵土亂飛。
這似乎是他最末一點力氣,兩拳捶過,便完全癱軟下來。
口裡還含含糊糊說道:“夫人的墓在杭州……”下面的話便再聽不清楚;小童見狀又伏在旁邊哭喚不已。
靈潔龍竹苦志尋仇,不想到了此際,雖是面對仇家,卻動不了手;再想吳璧和小童說的種種,愈感迷離。
兩人都怔怔站着,那小童摸摸吳璧口鼻,卻蓦然像瘋狂一樣,一躍而起,哭喊道:“你們還要逼他。
他病得要死,你們逼死他算什麼好漢?他還是保護那個什麼島主的時候得的病;他中了毒,就是為人家中了毒;現在死在毒上,你們還拿他當仇人!”小童亂喊一陣,又伏下去哀哀痛哭。
龍竹隻咬着牙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