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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忙持斧後退,連連道:“是,是,在下到一旁去等候就是。
”
他退開之後,沈陵精神一振,惡向膽邊生,道:“南大人,隻不知你與南雲大人如何稱呼?”
青袍人見他刀法奇高,頓如改容相向,道:“南大人與我沒任何關系,本官乃是陰風客冷大人手下擋頭之一,沈兄莫非見過南大人?”
沈陵暗忖:此人之言,不知是真是假?
要知南雲之聲名,并非加入東廠之後得來,而是在武林中享有盛名,乃是當今天下公認的有數高手之一。
所以沈陵必須小心從事,萬一這個青袍人假裝不是南雲,讓他出手,則這一發動攻擊,無疑是自投羅網。
當下應道:“在下還沒有機緣拜見南大人。
”
青袍人道:“沈兄剛才提到的無雙飛仙,莫非是廠裡的人麼?”
沈陵微微一笑,道:“正是,南大人敢是未聽過這個人名字?”
青袍人搖搖頭,道:“恕我孤陋寡聞,真的沒聽過。
”
沈陵突然恍然大悟,笑道:“那麼二夫人這個稱呼,南大人想必聽過吧?”
青袍人詭笑一聲,道:“二夫人麼?她在哪兒?”
沈陵一時又猜不透對方深淺了,因在對方口氣中雖然暗示認識“二夫人”這個人,可是又顯得并不畏懼她似的,如果他不是南雲,怎敢不把邵安波放在心上?
黎行健雖是老江湖,可是他也大感迷惑了。
他從這個人的對話中,一時聽到他們好像是對頭,一時又變為自己人。
但突然又充滿了敵意,問過來答過去,雙方都含有玄機。
他搔搔頭皮,困惑地又退了數步,決定瞧個水落石出……
沈陵徐徐道:“她剛剛給我一個指令,要在下向南大人請教幾招鞭法……”
青袍人一怔,随即面色一沉,道:“你叫她出來!”
沈陵沒有立即回答,沉吟了一下,這才縱聲朗笑道:“殺雞焉用牛刀,用不着二夫人出手。
”
語罷立即大步上前,每一步都跨出三尺以上,不過三四步,就迫到青袍人面前。
此刻,他手中的刀勢,随着身形前進而殺氣激增。
青袍人趕忙凝神待敵,厲聲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沈陵大喝一聲,緬刀如奔雷掣電般攻去。
青袍人也怒叱一聲,健腕一沉,刀尖疾撩敵臂。
這一刀以攻代守,毒辣中透出細膩靈動。
沈陵刀勢縮回一點,锵的一聲,架住了敵刀。
他狠狠地道:“你不是南雲。
”
青袍人抽刀疾剁,锵的一響,又叫對方架住。
他這時以肯定的口氣道:“你也不是二夫人的人。
”
“這話怎說?”
青袍人道:“我可不能告訴你……”
“很好,等我們分出高下後,再說不遲!”
兩人倏分又合,锵锵锵一連拼了三刀。
雙方似乎勢均力敵,一時分不出勝負。
激鬥中,沈陵的腦子仍在快速運轉,暗忖如此纏鬥下去,很難預料不會發生變數,例如對方增援人手趕來,或者是黎行健插手幫對方等等。
于是他決定速戰速決,以免夜長夢多。
當下他一聲冷笑,緬刀突然閃耀出萬千道光芒,高舉斜豎于半空,光華強烈得使人不敢正視。
刀勢蓦地一落,斜斜掠過青袍人腰身,登時血光冒現。
青袍人一跤栽倒,身子在地上翻動兩下,便氣絕斃命。
緬刀的光芒同時消失,沈陵搖搖頭,迅即收起系回腰間。
黎行健目睹沈陵最後一刀的奇異現象,驚得張口結舌,臉色蒼白,手心冒汗。
他在心中暗暗大叫:“老天爺!這是以神禦刀絕技……”
半晌,他回過神來,發現沈陵已來到他面前。
他明知自己縱是不作聲,也躲不過這場風暴,當下道:“沈兄,你究竟是不是東廠的人?”
沈陵答非所問地道:“黎前輩的鐵斧借在下一用如何?”
黎行健爽快地道:“沒問題。
”
沈陵接過鐵斧,一言不發,迅疾揮劈在青袍人的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