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将會發現些什麼東西了?”
“正是如此。
”
“既然如此,在下與二夫人跟去,又有何妨?”
黎行健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他明知對方的決定,自己無法反對,如果能的話,他當然不願讓兩個來曆不明的人參加。
二夫人似乎一去音訊杳然,連沈陵也有點不耐煩了。
按理他該乘機離去,以擺脫二夫人的控制,可是他卻是不作此想。
他之所以不願溜走,是有原因的。
一來他認為欲想了解敵人,必須與敵人保持接觸。
二來他發現二夫人的言行,不像東廠其他人那麼窮兇極惡,她的所做所為似乎另有用意。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與其他三位高手之間有心結,彼此不斷地明争暗鬥。
如果能掌握契機,挑起他們之間内讧,說不定可将她那股勢力拉過來,對組織而言,乃是莫大的脾益。
他又想到剛才姓南的校尉,為何出現于這種僻野之處,莫非前頭有陰風客冷青雲的秘密地盤?
如果邵安波無意中發現冷青雲的秘密地盤,而急忙去查看,實是合情合理之事……
他心念一轉,便向黎行健道:“黎前輩請在此等我,如果過了半個時辰,我尚未返回,你便帶甘前輩離去……”
黎行健目光轉到呆立不動的甘鋒身上,道:“甘兄若是得不到二夫人解救,隻不知有沒有妨礙?”
“大概沒有妨礙……”他說罷舉步行去。
其實他識得如何解救甘鋒之法,亦知道一個時辰後,穴道會自然解開。
但他故意這樣處理,為的是使黎行健心有顧忌,不敢不認真地等上一個時辰。
他迅速沿道路奔行,走了數裡,隻見一道河渠,與道路連接在一起。
再往前望,不遠處有一片莊院,高高矮矮的房屋,不下二三十幢。
在距這些房屋百餘步的地方,那道河渠橫過道路,繞流莊後,一道石橋,跨過河面,在橋的那一頭,立着一道木栅,上面橫挂着一塊木匾,寫着鬥大的“清風莊”三個大字。
沈陵離那石橋還有二三十步,就停下腳步,小心觀察。
由于莊門是關閉的,所以無法知道莊内的情形。
沈陵忖道:“假如邵安波沒有驚動對方,我就可以筆直沿路而行,但她至今影蹤不見,這就難說了……”
正在想時,忽然發現莊内有動靜,他連忙閃到幾棵秃樹後面。
莊門突然嘩啦一聲打開,有四名道裝中年人走出來。
這四名道士皆背插長劍,手執拂塵,個個動作矯健有力。
緊接着一輛馬車駛了出來,由于車廂門簾深垂,因此無法知道車廂内坐的是什麼人。
那輛馬車一出莊門後,立即折向左方,沿着莊牆駛去。
那四名中年道人,前後散開,擁着馬車前行,很快就駛出數丈。
沈陵四下打量形勢,由于他距莊院尚有一段距離,所以目光不緻被屋子隔斷,并能看得到莊後的一大片遼闊樹林。
他猜想這輛馬車,很可能是繞入莊後的林地,至于其目的,就無法猜測了。
他旋即又發現馬車前後的四名中年老道,不住向四面盼顧,小心查看周圍的情況,似乎有不想被任何人看見之意。
沈陵感到有異,決定跟去瞧瞧。
但對方既然顯得小心戒備,自己必須注意行蹤隐密。
他略略後退,借着地形和樹木的掩護,也向左方繞去,奔出老遠,才折向莊院那邊。
此時,他已看見那清風莊後面,果然是一大片林地。
潛行到近處,忽見前路被一道數丈寬的小河隔住。
這才知道早先所見的那條河渠,一直是繞莊而流,形成一道護莊河。
沈陵度量河的寬度,以自己目前的狀況,可以飛躍而過。
于是他移身到一排樹木旁邊,這兒的河面不但最窄,對面的岸邊亦有樹木,可供立即隐藏身形。
于是他立刻行動,吸一口真氣,身形貼水面平平飛去,眨眼間登上對岸,立即躍身進入林中。
他在林地内耳目并用地走了一陣,便聽到了馬車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