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口。
”
唐姥姥透了口氣,道:“這樣才可免除大患,敢請局主下令……”
鐘子豪搖搖頭,半晌沒作聲。
唐姥姥訝道:“局主在考慮什麼?”
鐘子豪道:“取他的性命固然易如反掌,但還有一個無雙飛仙邵安波,卻無法一并除去。
我正在考慮,将沈陵作為釣餌,把邵安波誘來。
”
但他這個主意,卻遭到廳中這三個高級核心人員的劇烈反對。
鐘子豪聽過他們的意見之後,道:“綜合你們的意見,不外是怕咱們偶一不慎,被此人逃掉。
這個想法很對,在咱們經驗中,凡事總是不要拖泥帶水的好,以免生變。
”
楚戈大喜道:“局主的意思,是決定采納我們的意見,立即将此人處死?”
鐘子豪颔首道:“不錯,先殺此人可減去一半威脅,乃是明智之舉。
”
許元山知道行刑的任務,一定會落在自己身上,因此面上泛起猙獰的笑容,轉眼望向昏坐在椅子上的沈陵。
鐘子豪正要發出執行死刑的命令,忽然一個人走入水閣中,來人正是京華镖局坐第二把交椅的石奇峰。
楚戈和許元山都向來人躬身行禮,唐姥姥則隻點點頭。
鐘子豪向來人笑了笑,道:“石兄來得正好,沈陵已被擒獲,是唐姥姥用醉仙香,才把他活擒的。
”
石奇峰目光掠過沈陵,道:“局主是否已決定将此人處死?”
鐘子豪道:“正是。
”
石奇峰沉吟一下,道:“此人一身武功,世所罕見,如予處死,未免太可惜了,但如果不處死,咱們又放心不下。
”
鐘子豪道:“奇峰兄說得對極了,沈陵已得悉避塵莊的秘密,留他活口終是大患。
”
石奇峰沉吟一下,道:“我這兒倒是有了計策,可使沈陵永為我用,不虞他會洩秘。
”
他說得非常肯定,衆人聽了,不敢不信。
鐘子豪喜道:“太好了,石兄有何妙計?”
石奇峰徐徐道:“此子乃是反奸賊集團,性情忠烈,要脫離那個組織,當然是不可能的。
”
他說到這裡,話聲一頓。
楚戈接口道:“既然他不能變節投降,咱們又有什麼方法為我所用呢?”
石奇峰笑一笑,道:“本人已收了胡蝶衣為義女,現在打算将她許配給沈陵,收他為幹女婿。
”
他的話聲戛然而止,讓衆人尋思。
唐姥姥皺皺眉頭,道:“胡蝶衣能使沈陵眷戀得變節嗎?”
石奇峰道:“咱們并沒有勾結廠衛,亦不曾為他們效力。
沈陵雖是反廠衛集團中人,但與咱們并無敵對沖突之處,何須迫他變節?”
鐘子豪連連點頭,道:“對,對,沈陵根本不必變節,咱們不須他出力,隻要他不會洩露咱們的秘密就可以啦!”他的目光掃過衆人,最後落在石奇峰面上,道:“這件事就有勞奇峰兄了。
”
石奇峰道:“局主放心,包在兄弟身上。
”
鐘子豪嚴肅地道:“但洞房之夜,必須有人眼見耳聞,确定他們已經成親才行,此舉關系咱們數萬人的安危,非如此不能放心。
奇峰兄務必安排好這一節。
”
他目光掠過楚戈和許元山,隻見他們都面現懼色。
“這種目擊證人,恐怕不太好找。
”鐘子豪不禁皺皺眉頭,道:“楚戈和許元山顯然都怕見了洞房情景,挑觸起他們的欲念。
”
石奇峰點點頭道:“這一點很值得考慮,尤其是胡蝶衣,姿容絕世,男人見到她的色相,實在是很難不被挑起欲念。
”
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