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論這種問題之時,都表現得十分嚴肅,一望而知絕對不是假道學。
唐姥姥咳了一聲,道:“老身年逾七旬,早已沒有男女之欲,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好啦!”
鐘子豪大喜道:“這種任務本來不敢勞動姥姥大駕,但除了你之外,的确無人可擔當啦!”
水閣内外的燈火,不久完全滅去,而這時天色亦已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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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陵一覺醒來,睜開雙目,隻見自己竟然在羅帳之内。
再看床上的衾被,都是上好的精繡,還薰過香,叫人感到十分溫暖舒服。
他定神一想,經過情形都掠過腦際,不覺疑惑萬分,鐘子豪竟然沒有殺自己,這是什麼原因?
帳外傳來細微的響聲,他轉頭望去,隻見窗下坐着一個女子,恰好看見側面,登時一陣目眩,原來竟是美豔迫人的胡蝶衣。
他一則驚奇,一則欣喜。
因為這個美豔溫柔的女郎,與他曾有某種心靈的默契,隻是奇怪怎會遇見她,莫非又是石奇峰救了自己?
床上轉側之聲,也驚動了胡蝶衣,她袅挪過來撩開羅帳,恰與沈陵的目光相接,立時喜上眉梢,玉面生春。
“沈先生,我們又見面啦!”她輕啟朱唇道。
“這是什麼地方?”沈陵問。
“我也不知道。
僅僅曉得我們是在京師内。
”胡蝶衣柔聲道。
“石二先生呢?”
“他在外頭陪唐姥姥,姥姥是奉命暗中監視你的,但她絕未料到你會提前兩個時辰醒來。
”
“這麼說來,再過兩個時辰之後,咱們就有許多話不可以說啦!是不是?”
胡蝶衣點點頭,卻很快地道:“兩個時辰已經夠長久啦!我們愛談什麼都夠了,你這幾天過得怎樣?”
沈陵正要坐起身,卻發現腰間發不出氣力,無法坐起,心知受了禁制。
他歎了一口氣,苦笑一下。
胡蝶衣微微一笑,發射令人目眩的豔麗,說道:“你的腰是不是用不上勁?”
沈陵一怔,道:“不錯,你早就知道了。
”
胡蝶衣反而感到迷惑,問道:“為什麼我應該知道呢?”
沈陵道:“因為你既不戴上蒙面巾,讓絕世的容顔露出來,而又對我毫無所畏,可見得你心中有數,明知我縱然有任何想法,都是枉然。
”
胡蝶衣目瞪口呆,聽得傻住了。
但縱是如此,她這副發呆的神情,卻又另有一種美态。
過了一會,她才呼出一口大氣,道:“連我也未想到這小小的舉動,就被你推測出不少道理。
”她伸出玉手,在沈陵面上撫摩一下,又道:“你的精神有些不濟,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啦!”
沈陵凝目望着她,雙目中流露出貪婪之意。
胡蝶衣懂得他的心意,訝然道:“沈先生,你本是很能克制自己的人,為何今日大大改變了,這樣子看着我?”
沈陵坦然道:“如在平時,我比你強大有力,假如我不能自制,你将無法抗我,所以我必須深自警惕,不敢放縱自己。
可是,目前我動彈不得,何須自制?所以我放縱自己一下,諒也無傷大雅。
”
胡蝶衣怔了一陣,才道:“這些道理,我一輩子也想不出來的,哦!對了,你肚子餓不餓?”
沈陵在枕上點點頭,道:“我餓壞啦!你有什麼東西可以填填肚子?”
胡蝶衣拿來一個油紙包,拆開後原來是兩隻油炸雞腿。
她拿着雞腿送到沈陵嘴邊讓他啃咬,兩隻雞腿眨眼間就隻剩下骨頭。
沈陵見她收拾剩骨走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