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回 美髯書生

首頁
氣,雖不全信,但心中怒氣平了不少。

     當天,沐朝弼硬留他便宴。

     宴席設在偌大的花園裡。

     八年闊别,這花園樓台亭閣、假山池塘、小橋流水,真是應有盡有,其華麗不下于當朝宰相的府第,還隻恐有過之而無不及。

     沐朝弼靡奢如此,何來如此多的錢财?這叫張志忠感到納悶。

    任其強占民田,搜刮地皮,也不能積下如此多的财富。

    何況除了他自己的開銷,還要往朝中送去大量珠寶金銀,以賄賂京官,替他遮掩。

     席間,山珍海味自不必說,就是用碗盞酒杯,也都是純金銀打造。

     三杯過後,出來了一些樂師,在花園中搭的木戲台上,吹樂助興。

    之後,又梨園弟子唱了幾段南戲。

     張志忠哪有心思看戲,不過敷衍一番。

     散席時,沐朝弼道:“張大人,本官聘有幾位武功教習,不妨讓他們露一手絕技,以開開眼界。

    ” 話完,揮手,自有下人前去張羅。

     最先來到台子上的,是一個袒胸露腹的中年和尚。

     這和尚兇眉惡眼,哪像個吃齋念佛的出家人?比衙門裡的劊子手還猙獰。

     隻見他接過一根鐵棍,粗如手臂。

    他兩手毫不費力輕輕一撇,頓時成了個彎棍,又輕輕一撇,鐵棍複又變直,就似手中捏的是面做一般,看得張志忠目瞪口呆。

     這還不算,那和尚忽然舉掌朝棍頭一拍,天,那棍頭變平了,像個鏟子。

    隻見他雙手夾住平扁的棍頭,就那麼搓幾下,棍頭又變圓了,不是搓面還是搓什麼? 和尚退下後,上來一個老道。

     幾個壯漢把一個磨盤大的石塊搬到台上,那道人背着手踱了過去,輕輕在石塊上踏了一腳,那石塊竟然如豆腐般四分五裂,散成幾十塊大小不一的碎石了。

     第三位是個老太婆。

     隻見她對着那一堆碎石虛拍一掌,隻聽“呼”一聲,那堆石頭全變成了粉末。

     沐朝弼揚聲道:“多謝三位,有勞了。

    ” 然後對着張志忠不懷好意地一笑:“張大人,瞧見了嗎?布政使府中可有這樣的武林高手護駕啊?” “卑職手下隻有些無用的衛兵,豈能與這三位相比?” “是麼?嘿嘿,不瞞張大人,沐府中這樣的高手還有十好幾位呢,他們若是要取大人性命,你說容易不容易?” “自然是易如反掌、囊中取物了。

    ” “張大人滿有眼力,說得一點不錯。

    ” 回到府中,張志忠請來了宗振武,還把濤兒、梅兒一并叫來,把赴宴所見情形說了。

     宗振武是識貨的,不免十分驚奇。

     他道:“依大人所描繪的樣兒,那和尚可能是稱大力羅漢的智剛,而那道人則是鐵腿真人玄化,至于那老太婆,很可能就是化骨姥姥徐珍。

    這三個都是兇名昭著的黑道高手,隻要來一個,就夠我們對付的!” 張志忠道:“沐總兵說,像他們那樣的高手,還有好幾位呢!” 宗振武道:“這些桀骜不馴的黑道魔頭,怎麼都投向了總兵府呢?我們不得不多加小心,前任布政使已遭殃,前車之鑒,不可大意。

    從今日起,也請濤兒多辛苦些,随時注意夜行人的到來。

    ” 自那以後,嚴密防備了幾個月,哪知從未有夜行人光臨過,後來除了巡夜的兵丁,也就放松了些。

     半年來,張志忠處理政事,處處被沐朝弼掣肘,民間士紳有膽大的,又紛紛向布政使司衙門投遞狀紙,告沐朝弼、趙弭的狀。

    張志忠命手下師爺一樁樁、一件件繕寫清楚,準備往朝中閣老送。

     他決心不怕丢官殺頭,與沐朝弼幹到底。

     所幸都指揮使武鎮與他本是舊識,兩人先後赴滇,武鎮為人正直,對沐總兵也極為厭惡,不受其威脅利用。

    他二人一文一武攜手,讓沐朝弼也不能小觑了他們了。

     宗振武除了管理内府,還時時獨自外出,打探些民情世故,結交些武林朋友,希求尋找些正道高手,維護布政使的身家性命。

     但高手豈是容易找得到的?除了武藝,還要人品,沐府勢力遍及全城,三教九流人物皆有,一不小心找錯了人。

    豈不是引狼入室? 他萬萬沒想到,今日公子小姐出外遊玩,居然帶回名震江湖的異人笑無常端木梓和神眼龍駱天傑,以及龍虎镖局的正副镖主雷神鞭董華、三節镗陸永剛。

     兩位镖主的情形,宗振武也打聽過,隻是不好上門,如今自動來了,那是再好不過。

     衆人見布政使和藹可親,毫無官架,也就去掉了拘謹,随意閑談。

     張志忠下午還要處理公務,挽留大家留下吃晚飯,便又匆匆而去。

     晚飯後,兩位镖主和武氏兄妹告辭,端木老兒和駱天傑留在府中住宿。

     月亮上來時,張志忠、宗振武、張濤、張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