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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他鄉遇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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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形一晃便沒了蹤影,他大急之下,施展武當絕技綿掌,想在三五招内斃了文士,好去追趕奪劍的人。

    但他打錯了算盤,文士武功并非尋常,與他戰了四五十合仍分不出勝敗,這樣打下去,也不知何時能脫身。

    最後還是文士先跳出了圈子,道:‘住手,聽在下一言,你我武功相若,任你武當綿掌厲害,要傷我隻怕不能。

    這金劍我們也不獨吞,拿去自有用處,隻要你不說出金劍之事,我們也不傳揚你殺了夏文傑,這對彼此都有利,又何必在這裡拼個死活呢?’席永良無奈,答應了條件,但要文士留下姓名。

    文士微笑道:‘姓名自然要留下的,今後,你不找我,我還要找你呢,記住了,我叫靳勇健,聽說過麼?’席永良道:“原來是青龍拳靳大俠,幸會幸會,奪劍的那一位呢?’靳勇健道:‘他叫毒龍槍奕興’。

    席永良不禁倒吸了口冷氣,憑這一正一邪兩人的名頭,怎會走到一起?今日兩人若是聯手攻他,他豈是人家對手?便道:‘好,後會有期。

    ’說完就想走,靳勇健道:‘慢,今後若有事相求,還請助一臂之力才好。

    ’席永良怒道:‘你們奪走了我所得之物,還想怎樣?’靳勇健道:‘席兄不必惱,今後隻怕要同乘一條船呢,到時候……’席永良哪裡聽得進去,道:道:‘誰和你同乘一條船?想不到堂堂有名的青龍拳靳大俠,竟與黑道臭名昭著的毒龍槍混在一起,要是讓江湖上知道了,你還混得下去麼?靳勇健道:‘彼此彼此,我與奕興混在一起,自有我的理由,但我還不至于殺友奪寶……’席永良大吼一聲:‘住口!’就撲過去,像是要與靳大俠拼命了,靳大俠不等他到跟前,立即蹿入碑林中,揚長而去……” “咦,你怎會知道得如此清楚?”兩個醉漢一問一答說得十分起勁。

     “嘿嘿,老兄,當時我也在場呢!” “什麼,你說你和靳勇健同在場?不信不信,能不被這兩個高手發現麼?” “咳,真是的,我追命鐵掌烏大剛也是江湖上叫字号人物,毒龍槍奕興是我拜把子兄弟,莫非你不信麼?” “啊,原來你們本是三個結伴的。

    我剛才因為感到驚奇,才有此興趣,往下說往下說,兄弟正聽得有味呢!” “當時,奕大哥帶着骷髅金劍先走,叫我潛在原處,以接應靳勇健。

    ” “可是,老兄,你們又怎會跟着席永良夏文傑到那兒去呢?” “這純出偶然,靳勇健遊焦山,為是跟蹤一個點子,沒想到碰上了夏文傑和席永良,靳勇健擔心他們出手幹預他要追蹤的那件事,便尾随在後,瞧他們是否是一夥?哪知卻瞧到了這一幕殺友奪寶的醜劇,真是無巧不巧!” “那麼,金劍呢?你們從金劍身上可發現了什麼秘密?” “當天我們離開鎮江府,怕席永良邀約人來找麻煩。

    這把小金劍無論你怎麼看,就是這付模樣,完全瞧不出有什麼隐密之處,我們約好,這秘密隻能我們三人知道,不準外傳,若今後果真從小劍上得到什麼,三人均分,決不起獨吞之念。

    為此,我們立下重誓……” “金劍呢?讓誰收藏?” “收藏什麼,金劍後來被人竊去了,要不,我敢在這裡向你老兄大講特講麼?” “竊去了?天,你們真沒福氣!” “這件事到現在我仍不明白,金劍是怎麼丢失的!我三人同吃同住同行,每日早午晚三次由靳勇健出示金劍,以證金劍尚在。

    那一日在安徽境内的一個小鎮上投宿,臨睡前,靳勇健又取出了小金劍,由我二人驗看之後,正用綢布包裹,忽然間,燭火一下熄滅,這真是咄咄怪事,門窗俱閉,哪兒來的風?等我手忙腳忙用引火的淬兒燃着了火,重把蠟燭點亮,靳勇健就大聲叫起來,那原本在他手中的小金劍已經不見,隻剩包劍的綢布。

    我與奕興不信這個邪,認定是他把小劍藏了。

    他指天為誓,又讓我們搜查了整個床鋪和他的衣物,這才釋了疑,金劍果是被人以淩空攝物的功夫取走了。

    我三人連忙來到室外察看,哪裡還來得及!隻怪我們在屋中糾纏,給盜劍人有可乘之機………” “啊喲,青龍拳何等人物,這個跟頭不是栽得太大了麼?” “就是呀,以我們三人之力,這普天下有幾個能敵?可這人能輕輕易易從我們手上取了劍去,功夫之高可想而知,就是我們三人聯手,隻怕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這事實在使人心驚,我們三人也是無心思再擠在一間房,當晚各自東西,分道揚镳。

    ” “你再說說,自那以後便沒有了消息麼?” “你說金劍?那是自然的羅,竊劍人又不是呆子,要嚷出來讓人人知道麼?” “可惜可惜,太可惜……” “有什麼法,命不好嘛。

    ” “靳勇健在白道上素負盛名,怎麼與你老兄在一起呢?”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靳勇健雖然行俠仗義,卻有一個嗜好難改,那就是喜歡賭錢。

    他出入于大賭館,和親戚朋友也賭,結果把家産耗得精光,既然債台高築,不去搶些大富人家,錢又從哪兒來?有一次他作案時,被我義兄奕興撞上,于是成了好友。

    ” “嘿嘿,這些白道人物,原來都是挂羊頭賣狗肉的王八羔子!” “不錯,他們還不如黑道人物幹得光明磊落呢!他們隻敢偷偷摸摸,白天是人,夜晚是賊,做了事不敢承認!” “烏老兄,你後來又如何來了滇省?” 以下的話,丁羽不再注意。

    他感到熱血滾沸,難以入眠,有心想找這個烏大剛打聽席永良的行蹤。

    又怕他根本不說。

    想來想去,決定到鎮江府去訪席永良。

    等打聽到地址尋去,席永良早已搬家。

    他不甘心就此罷休,仍然四處打聽,終無結果。

     今年四月他到了黃山,意外又碰到了追命鐵掌烏大剛,那家夥生得熊也似的強壯,他一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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