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下山劫镖!”
八護衛齊聲答應,各人找棵樹當靠背,合上眼打起呼噜睡大覺。
古山紫大失所望,心中暗罵老太婆太狡猾,将他戲弄了個夠,真恨不得立即沖出,與她大戰百合。
但他畢竟很有定力,腿腳坐在樹梢上,有如一個耐心的獵人,等候着獵物出現。
盞茶時分過去,忽聽老太婆又說了話。
“喂,我說小子,你何苦等在林中,我老婆子又不是沒發現你蹑蹤,有種的現身出來一鬥,這麼躲躲藏藏,算什麼好漢?”
古山紫一驚,好厲害的老太婆,竟被她發覺了呢,真不如下去再與她決個上下!
轉念一想,再等等也無妨,看她怎麼辦。
老太婆又罵了一通,激他出來。
又隔了一會,老太婆輕聲道:“走吧,這小子溜了。
”
古山紫暗罵,老妖婆,任你多奸詐,大爺可沒上你的當!
化骨姥姥一行人又鑽進林中,向左穿行,古山紫憑腳步聲跟着他們,自己在樹梢頂上走着,讓他們發覺不了。
上坡下坡,快到黎明時,化骨姥姥一行人來到了一個狹長的壩子。
古山紫站在樹頂上眺望,壩子不大,三四百丈星星點點散布着一些農舍,掩映在翠綠叢中。
沿峽谷穿出的驿道,橫穿壩子而過,将壩子攔腰截斷。
化骨姥姥等人一下到坡底,立即展開輕功,向驿道那邊馳去。
古山紫不敢大意,下到壩子雖有不少樹木,但大白日要躲藏起來太不容易。
他緊盯着化骨姥姥一行人的蹤迹,見九人飛奔穿過驿道,到遠處一些房舍前忽然不見,被樹木遮住了,看不實在。
那麼說,賊人都盤踞在那裡,莫非要在此處截镖麼?
他再觀察驿道,盤算了一下路程,至多不過正午,镖車就該來到。
現在該怎麼辦呢?是回黑虎寨和夏紫菊他們彙合,還是前往賊穴一探?
想了想,還是探清賊穴為好。
他當即飛馳而去,幾個起落,已到了驿道。
他立即停住身形,裝作行路的樣子,朝化骨姥姥失去蹤影的方向走去。
跨過驿道,隻有阡陌小路。
走了片刻,是一片稀疏林地,化骨姥姥等人就是消失在這片林子裡的。
他不慌不忙走着,周圍尚無人出現,隻見二十來丈外,有十多間農舍,東一幢西一幢毫無規則地散在一片平地上。
農舍十分簡陋,草頂泥挂牆,這樣的屋子,賊夥們能在裡面栖身嗎?
他猶豫着站下了,仔細觀看周圍地勢。
這一看,他總算有了發現。
穿過這些陋屋,又有一片綠蔭,綠蔭中紅牆灰瓦,似乎是富家宅第。
他快步穿過農舍,這才看清了濃蔭中的房屋,果是一幢雖不很大但在此地就顯得十分闊氣的磚瓦房,十之八九,賊夥盤踞于此。
怎樣去探查這幢瓦房呢?
明着去不行,暗着去也不行。
這樣的大白天,能行麼?
忽然,他隐隐約約聽到了一聲尖叫。
叫聲短促,似被人堵住了嘴。
不錯,他聽得分明,叫聲正是從瓦屋裡傳了來的。
聽,又是一聲!這分明是掙紮出來的呼聲,有人正在遭難。
這到底是不是賊夥盤踞之處?為何沒有設崗哨?連暗哨也沒有。
賊人能如此粗心大意麼?
不對,這不是賊穴,是化骨姥姥強行進入,臨時找的栖身地。
有人受難,不能不管。
“救命——”又是一聲壓抑的嚎叫。
這是一個女子的呼救聲。
當下不再猶豫,立即縱身一躍到了瓦房前,兩臂一振,上了房頭。
隻見正廳裡,一個年青婦女被化骨姥姥的兩名護衛拉扯着,一個護衛将刀架在她頸上,正壓低聲音喝問:“快說,珠寶藏在何處!”
“小婦人……已沒有了,全……獻給大王啦,求大王……開恩……”
“娘的,把她宰了,再把那老東西揪出來!”
古山紫再也按捺不下,“嗖”一聲一個“燕子穿林”,從房頭一下躍進正廳。
他腳一落地,頭上“刷”
的一聲響,眼前一黑,被罩進了一個大繩網中。
與此同時,三個衛士和那個婦女,揚手向他撒出幾把粉塵,一股桂花香味直沖鼻孔,這次他再來不及閉息躲災,頭腦馬上暈糊糊起來。
臨跌倒時,他看清那婦女的面目,正是黑虎寨叛逃了的青風堂主周玉鳳。
這本是騙小孩子的把戲,江湖上對此類騙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