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玉婵兩人放了,又讓她們每人喝了一口藥水。
就在這時,方知恩突然從斜刺裡躍出,從背後向古山紫撲來。
古山紫迅即一個轉身,一掌擊出。
方知恩受傷未愈,隻有五成功力,他不知道這個白衣人竟是古山紫,以為隻是教中的一個執事,所以想救下教主。
他一生老奸巨滑,不料今日打錯了算盤,大概是惡貫滿盈了吧。
隻聽他悶哼一聲,一個身子倒飛兩丈,狂噴了兩口鮮血,到陰司地府去了。
麻子良被事情的混亂攪得沒了主意,隻好大聲叫起來:“快來啊,副教主被你們手下的抓住了啊,要謀反啦,快請教主……”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
但是,他的喊聲驚動了散在镖車旁邊和各幢平房中的人。
于是紛紛從各處擁來,亂成一團。
古山紫站在副教主身後,小聲道:“這不丢盡了你的顔面嗎?快讓天蠍樓的人脫下衣裝,讓他們滾蛋,隻要我的人解了毒,要回镖銀,我就放了你,彼此無冤無仇,以後各不相犯也就是了。
”
副教主覺得有理,雖然恨得咬牙,但也隻有照他的話辦。
“蠢東西!亂喊亂叫什麼?快把無常教的衣服脫了,滾出山去吧!”
無常教的人見副教主依然威風凜凜,哪像被人劫持的樣兒,不禁大為奇怪。
“快脫衣服!否則,本座将讓屬下以毒招待你們,聽見了麼?”
無常教的毒藥他們是親自見了的,麻子良便帶頭将白袍脫下,摘去白罩帽。
其他人也一一照辦。
古山紫看清楚了,有麻子良、麻子儀、化骨姥姥、洪大光四人。
他們悻悻地走了。
此刻,張雅梅等二女喝了解藥,不到片刻就感到神清氣爽,各自一運功,真力便在周身流轉,紛紛跳起來道:“好了好了!”
古山紫忙讓松了綁的人來喝水,他又倒出一些藥粉,重又對了一桶水。
先讓張濤、武智雄、董華、陸永剛等有武功的人喝,以盡快恢複他們的功力。
那邊孟霜雁被一個白衣人松了綁,她問他:“你是誰?反了無常教麼?”
白衣人笑道:“是我呀,看不出來了吧!”
孟霜雁一愣,這不是駱天傑的聲音嗎?”
她不敢相信,隻是無聲地瞪着他的臉罩。
“孟姑娘,快說出穴道受制的地方!”
不錯,這正是駱天傑!
她一時悲從中來,不禁流下眼淚。
解了穴道,他攙扶着她到桶前喝解藥。
這麼多的人松了綁,排着隊喝解藥,把擠在場上看熱鬧的人驚呆了,鬧不清頭兒是怎麼回事,一下把人捉來,一下又放了。
隻有幾名當時在場的人知道真相,這會他們都已不在現場,故沒有人戳破。
押镖人員也不知為什麼被放了,他們個個舒了一口氣,巴不得趕快離開這個邪窩。
古山紫知道,現在在場的白衣人都是自己人裝扮的,必須快快商量出個對策。
一個高高的白衣人走到他面前:“山紫,迅速撤離,趕走镖車。
”這是端木梓的聲音。
古山紫點點頭,一把揪住副教主的臂道:“走!送我們出山!”
副教主咬牙切齒:“你逃不掉,你和你的人隻會死在老鸹山!”
“好說好說,好人做到底,送我們一程又何妨?”
此時,端木梓道:“各位,迅速套車,速速離開此地!”
董華等人所出了端木梓的聲音,一個個大喜過望,也忙不得道謝,急急忙忙往停車場上沖去。
一時間,推車的推車,套馬的套馬。
聚在一起的七八十個白衣人,無動于衷地瞧着這般情形。
他們縱有疑問,也不敢向副教主提出詢問。
無常教的教規規定,頭兒不開口,下面的人也不準開口。
頭兒問什麼,下面的答什麼。
頭兒命令幹什麼事,下面的就隻管去幹什麼事,不準說三道四。
副教主被古山紫拉着,心中恨得無以複加,再看看他的手下這批蠢貨,居然站在一旁看熱鬧,就沒有一個上來阻止。
要是教主知道了這種情形,他這條命還能保得住麼?
但是,他沒有辦法。
挾持他的人武功甚高,要不,等閑人豈能制得住他?
他緊咬牙關,拼命想脫身之計。
眼看馬嘶人叫,一輛輛大車已駕好了轅馬,他還沒有想出個辦法來!
端木梓、王廷柱、丁羽,他們也沒想到事情竟如此順利,有驚無險就把人和镖銀救了出來,隻要再過片刻,大夥就可以出此險地,重新上路了。
他們心中無比高興,站在古山紫周圍,防止有人來救副教主。
古山紫見大部分镖車已套好了馬,正要讓他們先行,忽然想起镖夥和士兵們的兵刃,沒有兵刃,一路上怎麼護镖?
他對副教主說,讓他命令部下把驽匣兵刃快快交還镖夥。
副教主氣得七竅生煙,大吼大叫命令屬下快快交出家夥。
這些兵刃堆積在一間空房裡,白衣人紛紛動手,把家夥拿了出來,遞到镖夥們手上。
該可以走了吧,古山紫忙問端木梓。
端木老兒立即跑到镖夥們跟前,下令出發。
古山紫毫不客氣地挾起副教主,幾個縱躍,便到了第一輛車跟前,他讓镖夥趕車,自己和副教主坐在車轅上。
端木梓等人生怕有變,斷後随行。
镖車駛到峽谷通道時,陳玉珠、謝瑩芳等人莫名其妙,怎麼兩個白衣人坐在第一輛镖車上,親自送镖出來。
她們本已等得心焦火燎,再無動靜就要沖進去了。
古山紫揭開了頭罩,笑道:“認得我麼?”
姑娘們一起尖叫起來,十分興奮。
“走啊!”古山紫喜笑顔開,得意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