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為女俠們要了上房,男的則分住兩間,有事好商議。
剛剛住定下來,店小二便送來一張便條,說是給古山紫的。
衆人俱感驚奇,要山紫念出來聽聽。
山紫打開念道:“古少俠:快快離開杭州,鷹爪已到齊,正尋找你們,出北門二十裡地,道旁有座廢廟,請在此地等候我等。
”
念完道:“字寫得不好,文字也粗,是什麼人寫的呢?我猜不出。
”
白石道:“你在杭州有朋友麼?”
山紫搖頭:“沒有。
”
紫菊道:“這就怪了,莫不是讓我們上當的吧?”
孟霜雁道:“幹脆,到北門外去等着。
”
丁羽道:“此人看來并無惡意,對東廠爪牙似無好感,就到城外等他吧。
”
計議一番,再無異議,衆人便動身。
北門二十裡處,道旁的荒地上,遠遠有座廢棄的廟宇,半掩在稀疏的林地當中。
衆人騎在馬上,看不出有人的迹象。
廢廟看着近,走起來卻花了盞茶功夫。
各人尋樹拴馬,白石最先跨進了廟。
這座廟從外表看,牆垣還未倒塌。
廟頂也完好,隻不知裡面如何。
王曉燕見白石進去就沒再出來,便也趕了進去。
餘人有的拴馬有的招呼進廟。
袁翠蓮、陳玉珠說笑着,汪兆雄跟在後面,也從虛掩的廟門跨了進去。
古山紫和謝瑩芳母女剛拴好馬,丁羽、蘇晨、駱天傑、孟霜雁、烏大剛正往廟裡走。
烏大剛搶先兩步,腳一踏進門立即又縮了回來,口裡喊道:“白少俠、白少俠!”
這烏大剛真怪,人都進去了五個,他還喊個什麼,莫非害怕廟裡有鬼麼?
可白石沒有答應,袁翠蓮、王曉燕、陳玉珠、汪兆雄也沒出聲。
烏大剛回頭道:“不好……”
他隻來得及說了兩個字,突然“啊”了一聲,雙手緊捂胸口踉踉跄跄往後退了幾步,便摔倒在地上,不會動彈了。
丁羽等人大驚,連忙走過去探視,隻見烏大剛胸前紫血流淌,人已經斷氣了。
丁羽連忙叫道:“快閃開!”
衆人還來不及跳開,一陣灰霧從半開的門裡飛了出來。
古山紫在烏大剛倒地時就盯着廟門,此刻一見灰霧,立即推出一劈空掌,一陣無聲無息的罡風,頓時将灰霧逼了回去,與此同時,他縱身一躍,人未落地,又擊出一掌,把半掩的木門“吱呀”一聲推了開去。
他一落到門前,還未及沖進廟中,隻見神台上有個白衣人手中拿着個什麼物件,因廟裡太暗,乍看無法看清,便頓了頓,沒有立即沖進廟去。
“嘿嘿嘿,古山紫,你隻要敢再進一步,大爺就把這小子的頭砸扁了!”白衣人冷笑說。
古山紫仔細一看,不禁倒抽了口冷氣。
那個白衣人正是風流倜傥消失了一段日子的美髯書生司空冕,他一手提着白石的後領,一手把鐵扇比在白石的腦袋上。
白石睜圓了雙眼,嘴動着卻沒有聲音。
蘇晨、孟霜雁、駱天傑也沖到了門口,見狀都不禁一呆。
古山紫沖口道:“司空冕,原來是你!”
“不錯,正是你司空大爺,你小子沒想到吧?嘿嘿,現在我手裡有這小子,還有個後生,另外,最妙不過的還有三個美貌嬌娃,咳,大爺我豔福不淺呀!”
孟霜雁罵道:“淫賊!你敢出來一見高低麼,躲在暗處賣弄,算什麼好漢!”
“喲,孟大小姐,你也想來充個數麼?大爺對美女從不嫌多……”
後一步趕來的謝瑩芳母女,站在古山紫等人的後面,母女倆拉了拉手,趁着司空冕唾沫橫飛、得意忘形之時,悄悄打出了金竹箭。
謝瑩芳射他雙眼,夏紫菊打他心窩及腹部,四隻金竹箭隻有極細微的風聲,待覺察時已到了跟前。
母女倆恨透了這淫賊,故連聲“打”也沒有喊,和這種人豈能講什麼江湖規矩?
司空冕正說得高興,忽覺四股極細的勁風襲到,慌得他趕緊使了個鐵闆橋,往後倒去。
古山紫忽覺背後有破風之聲,再見司空冕的動作,立即向神台撲去。
人剛躍起,就打出了一劈空掌。
司空冕未及起身,一股無聲無息的強勁罡風陡然襲到,吓得他雙掌齊出,硬拼一掌。
古山紫人落地時,司空冕已被他的掌風震得往旁邊橫移了五尺。
這司空冕實在狡猾,推出雙掌的同時,急将一個身橫移,因此雖被對方掌力震得氣血翻湧,但并未受傷。
古山紫一把抓住白石,閃電般躍了回來。
就在同一瞬間,駱天傑、蘇晨已經撲到,那司空冕正從神台上躍起,駱、蘇二人各擊出一掌,把司空冕逼得慌忙應戰。
古山紫把白石抱到廟外,隻見他雙眼睜着,知他被點了穴,便先解開他啞穴,再順經絡尋找被點之穴。
白石道:“我說穴位你解……”
剛解開穴,就聽廟内有人喝道:“住手,再敢動一動,就把你們的人殺了!”
遂又聽司空冕說:“瞧見了麼,這裡有個大姑娘,你們再敢動手,我就先剜她的雙目,讓她變成個瞎美人,嘿嘿嘿……”
駱天傑喝道:“你是什麼人?”
那人道:“大爺是什麼人,日後你自知!”
古山紫扶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