趔趄趄走着。
古山紫小聲問白石:“你們怎麼被擒的?”
白石道:“一進去就聞見一陣香,當時便昏昏沉沉什麼也不知道了。
”
古山紫道:“這是司空冕的迷魂藥。
”
此時,葛浩道:“各位看見了,該怎麼辦,自拿主意吧!”說完,手一揮,連同袁翠蓮一起,又押了進去。
衆俠心焦,卻毫無辦法。
葛浩面帶得意之色,徑自踱回廟中,又一回身,道:“各位好好想想,斟酌一番,想好了隻要說一聲,在下自會出來與各位相商。
”說完,沒入暗中不見。
廟門口隻剩下司空冕和姓吳的兩人,他們互相望望,防止衆俠突襲,退到了大門口,監視着衆俠。
但不到一會,他倆也進去了,把廟門緊緊關上。
孟霜雁道:“氣死我了,該怎麼辦?”
白石咬牙道:“沖進去把他們宰了!”
謝瑩芳道:“翠蓮她們怎麼辦?”
蘇晨恨得直跺腳:“該死的畜生!”
丁羽沉默不語,古山紫隻盯着廟門,也不說話。
夏紫菊道:“快想辦法呀,光站在這裡有什麼用?”
古山紫輕聲道:“奇怪,不合常理。
”
紫菊問:“奇怪什麼?”
“他們先是要關我們十天,繼而要請我們去做五六天客,現在又把廟門關了,讓我們慢慢斟酌,似乎一點也不着急。
還有,他們知道了我們的底細,大概也知道了我們來杭的意圖,這種種情形加起來,難道不奇怪麼?”
丁羽道:“你是說,他們有意拖住我們?”
謝瑩芳道:“拖住我們,為了什麼?莫非要……啊,懂啦,他們明知我們來護鄒應龍的駕,這樣一拖,我們這個駕就護不成了。
”
駱天傑道:“糟!這夥人正是刺殺鄒大人的刺客,拖住我們,他們才能動手……”
丁羽忙道:“說得是,我們上當了!”
山紫道:“事不宜遲,我們得趕緊回到官道,難保今日正是鄒大人起程的日子!”
孟霜雁急道:“哎呀,那可怎麼辦!”
丁羽道:“兵分兩路,一路救人,一路護駕,隻有如此了!”
瑩芳道:“姓葛的出來見我們少了人,翠蓮她們隻怕性命難保!”
種種疑窦一消除,事情已擺明在這裡。
衆俠顧此失彼,兩下裡難以抉擇,人人急得滿頭大汗。
古山紫心想,鄒大人不保不行,翠蓮她們不救不行,這麼棘手的事,該如何處置?
八人如熱鍋上的螞蟻,在破廟前悶聲不響,各自在心中苦想。
廟裡并無動靜,沉寂得可怕。
丁羽小聲道:“隻有假意答應姓葛的,誘他們出來,隻要抓他們一人,就好……”
正在此時,廟裡突然傳出尖叫聲。
“你們要幹什麼?你敢……”這是陳玉珠聲音。
她的叫聲才落,又響起了袁翠蓮的慘叫。
這一來,衆俠哪裡還穩得住,有的就要往廟裡沖。
丁羽忙道:“不可造次,救人要緊!”
于是他揚聲道:“姓葛的朋友,請出來!”
門“吱咯”一聲開了,姓葛的笑嘻嘻走出門外,旁邊跟着姓吳的和司空冕。
司空冕笑嘻嘻道:“喊什麼?在下等正要和姑娘們開開心,有什麼大驚大怪的?”
這話一說,衆俠頓時明白,人家這麼做,正是為了逼己方就範。
葛浩笑道:“司空老弟,别逗他們了。
各位,适才隻是取笑取笑,并不當真的,姑娘們安然無恙,不必擔心。
不過,各位要是固執到底,在下就不好說話了。
這位司空老弟的大名,各位想來知道的,也不必在下饒舌。
不知各位想清楚了麼?”
丁羽道:“想是想清楚了,不過,還有些顧慮。
”
“請講。
”
“這司空冕也是貴廠的人麼?”
“暫時還不是,此次回京,葛某保薦司空兄弟,怎麼,這與尊駕有關系麼?”
“不錯。
”
“這就奇了,請問此話怎講?”
“我等恥與淫賊為伍,若……”
“你這就錯了,入了東廠當差,大家彼此就成同僚,江湖上的事,不提也罷。
”
丁羽為了想出救人的辦法,臨時扯個話題來糾纏。
古山紫則專心估量自己離門的距離,盤算着如何沖進廟門救人。
“江湖上人人痛恨的淫賊,怎能與之稱兄道弟,不怕壞了東廠的名聲麼?”丁羽道。
“東廠乃朝廷所設,豈有什麼人能敗壞其名聲?你等一進入東廠,從此不再過問江湖事,所以不再計較。
”
“尊意是讓我們十二人都進東廠麼?”
“正是此意。
”
姓吳的插話道:“葛大人對你們特别開恩,這是你們天大的福氣,休要不識擡舉!”
古山紫趁他們對話之機,以傳音入密對駱天傑、蘇晨分别說了自己的打算,兩人回答讓他隻管行動,他們照辦。
古山紫猛提一口真氣,姓吳的話剛完,葛浩剛接口之際,他又肩一晃,已到了三人面前,雙掌分襲二人。
他們之間相距不過四丈,古山紫眨眼就到,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緊接着駱天傑、蘇晨雙雙躍出。
葛浩等三人見變生突然,慌張之中不及還擊,趕忙向一旁閃避。
哪知古山紫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個身子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