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功,不到一年,又把我們帶到老鸹山,當了無常教的教主。
爹爹告訴我們,憑仗着七寶伏虎功,他要把無常教變為天下第一大教,淩駕于各大門派之上。
這無常教神神鬼鬼,做事陰險,彼此不識真面目,我十分讨厭這些教規,隻想趕快離開。
沒想到爹爹聽也不願聽,還把我狠罵了一頓,不準我再說離開的事。
總算好,為了謀奪布政使發送的镖銀,與你們進行了一場較量,才算讓我做醒了夢。
什麼七寶伏虎功,簡直不堪一擊。
與你古少俠交手,差點就被你震死……”
古山紫忙道:“在下也擔心七寶伏虎功曆害,就……”
“我知道,你若不及時收功,就隻怕我就活不到現在了。
再看爹爹,也被端木前輩擊敗,後來又被無常教的俘獲,差點丢了性命。
事後追問過爹爹,他才說七寶伏虎功是假的,他并未從金劍上找到什麼秘密,你說氣人不氣人?”
“啊,原來如此。
”
“爹爹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吓唬人。
他想使自己一家出人頭地,他的武功本也不凡,但他覺得大大不夠,他渴望自己成為天下第一。
從老鸹山回來後,每天都離開莊院進城,也不知幹些什麼。
有一天,他興沖沖從城裡回來,把我叫到書房裡,對我說……說……”
官卉嫒忽然吞吞吐吐起來,臉也紅了。
春莺接口道:“老爺要把小姐,送給黔國公沐朝弼當兒媳,不過不是正房,是第六……”
官卉嫒接口道:“别說了。
”
春莺不停:“做第六房小妾,真把我們小姐氣苦,那沐南棟不是好人,怎能自投狼窩?便對老爺一口拒絕。
老爺大發雷霆,罵小姐不孝。
又說與沐家結親,官家何等榮耀,這婚事已定,不可更改,小姐哭得死去活來,老爺一點也不憐憫,硬要小姐第二天就進沐府。
小姐一咬牙要自裁,才算把老爺鎮住,答應緩幾天日子,但婚事已定,無可更改。
老爺還說,小姐嫁過去,老爺就成了天蠍樓的副樓主,下轄多少個江湖高手,以天蠍樓的武力,當今各大派無一比得上,天蠍樓完全可以号令武林。
若願做官,馬上就可以如願。
但他甯肯做武林領袖,也不願做個武官……”
官卉嫒緩過氣來,道:“下面的事,由我說吧。
過了一天,爹爹突然讓我收拾行裝,說要與天蠍樓的高手赴京,完成一件重大使命,于是我們便出了門。
哪知到了杭州後,突然又不走了……”
古山紫插言道:“小姐,你與令尊出門,還有哪些人同行?”
“除了我們一家四口,并無别人。
”
“赴京完成何使命,令尊說了麼?”
“沒有。
他隻說事關重大,讓我别多問。
”
“既是赴京,小姐怎又在此逗留?”
“是爹爹讓來杭州的。
一到杭州,第二天就與點蒼二邪、車不凡、貢嘎三邪、席永良見了面,也不知他們在一起說些什麼。
好像說什麼由東廠和錦衣衛動手,他們從旁協助,對付古少俠等人。
提到了你,我才注意起來。
晚上問爹爹到底幹什麼,他才說,此來杭州要除掉一個官員,此人對沐府極為不利,沐府一倒,他們也要跟着遭殃。
另外,雲南布政使必然也派人出來護駕,趁此機會,除掉你們,爹爹還說,隻有除掉你,骷髅金劍才會回到他手上,他才能練成蓋世奇功,天下第一。
接連兩天發生的事我不甚了了,隻隐約知道他們并未得手,又聚在一起商議,說些什麼我不在場,一點也不知道。
直到前兩天,我才聽爹爹說,該殺的人溜掉了,還要設法追殺,但你們的人已經落網,隻有你不知哪裡去了。
我勸爹爹别再做武功天下第一的迷夢,看破名利,回家過太平日子……總之,該勸的我都說。
哪知爹爹一意孤行,還要把我送進沐府做那……我思前想後,乘他們離開杭州之時和春燕、春莺躲藏起來,等他們走後,我們再設法找你……”
“啊喲,那麼說,小姐與令尊鬧翻,局面不可收拾了?”
“不錯,爹爹要是再見到我,隻怕要把我殺了呢!”
春莺道:“古少俠,我們主仆三人的性命,全都系在你身上了,你說怎麼辦吧?”
古山紫一陣激動,道:“三位姑娘分清是非,不同流合污,走的是光明大道,在下願與三位結成摯友,生死與共!”
官卉媛掉下淚來:“有你古少俠這句話,我們也就安心了。
現在,得趕快救謝前輩、夏姑娘他們,隻是我們主仆不便露面……”
春莺道:“小姐,老爺既然無情無義,又何必再顧慮?到時再勸勸他老人家,若老人家執迷不悟,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
古山紫道:“姑娘礙着令尊,自不便出面,隻把地方告訴在下就可。
”
官卉媛道:“聽爹爹說,把謝女俠一行人誘至西天目山,在那裡把他們活捉,然後押解赴京,說謝女俠他們刺殺一個大官,叫個……叫個什麼來着?”
春莺道:“姓鄒,是朝中一個大官。
”
“對了。
這樣做,爹爹說,既可除去謝女俠,又可将布政使張志忠治罪下獄……”
古山紫大怒:“咳,這幫人可真惡毒!不瞞姑娘,在下等到杭州來,正是為了保護這位鄒大人……”接着,他把這幾天的遭遇說了。
官卉媛道:“爹爹助纣為虐,陷入官場是非,咳,我好恨,這樣下去,隻怕……”
她停了停,續道:“古少俠,我隻求你一件事,千萬别傷了爹爹……”
古山紫歎道:“姑娘心意在下明白,在下決不傷害令尊。
”
官卉媛止住了淚,果斷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