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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情至金石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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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呆呆想道:“她倆怎麼這個樣子,如果不是因為和我離開而感十分痛苦,怎會連石頭也躲不開?……” 倆人跌倒山路上,忽似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緒,就在草地上互擁着放聲大哭起來,越飛心頭大震,疾撲過去,悲切的哭聲傳進他的耳中,使得無比的心酸。

     眨眼之間,已縱到倆人身旁,蹲低身軀,伸手輕闆着兩人肩頭。

     兩位美麗的少女,情有所鐘,想不到越飛會來理她,驚喜了一下,便更加悲哀地哭泣了。

     越飛心亂如麻,腦中一連閃過幾個念頭:“她倆難道還愛着自己,瞧她心不守舍,仿佛甚是失望,哀痛、多日來,她倆可是嘗遍了苦楚,自己能忍心不顧她們?……” “也許她倆見我面貌醜陋,失望之餘,以緻?……” 他實在不敢想像,故意峻聲問道:“你們很失望不是?我已告訴你們了,我不配得到你們的愛……” 绮玉芳心大怒,暗一咬牙,挺起身來,狂奔而去,那柄長劍遺落地上,也不要了。

     越飛腦中又是轟然一聲,喃喃道:“是的……是的,她們很失望,我有自知之明!” 金玲突恨聲道:“你知道什麼,胡言亂語的,把她氣走了!” 越飛一驚,呐呐道:“難道……難道你們還愛我,我那分的醜陋!” 金玲一挺而起,毫不顧臂上、腿上傷勢,大聲道:“是的,你難看,你醜陋……” 越飛忙驚恐的掩住耳朵,狂叫道:“不要說了,走吧,走吧,你們的情人等候你們太久了,要讓他焦慮嗎!” 金玲花容失色,大聲道:“越飛,我了解你了,你認為男女的情愛,隻在外表,這樣說來你當初心裡一點也沒愛我的誠意,你完全為了滿足内心的自卑……” 越飛拼命扯着間發,大聲叫道:“你說什麼,我何曾沒全心全意的愛你!” 金玲芳心一甜,仍大聲道:“可是,你一直把我們當做愛慕你外貌的女人!你臉雖受擦傷,失去往日的美好,然而你活着無恙,是不幸中的大幸,你曾想到我夜夜夢中為你而哭,為你而……”一言未了,人已委屈得大哭起來,淚水所斷線珍珠,盡數抛落。

     越飛死水也似的心池,漸漸漣漪着感的波紋,雙手輕闆她的肩頭,不知是激動抑是痛悔,手臂竟顫抖起來。

     他欠她沒有對他的動作,便用雙手搭在她左右臂膀上,輕輕一抱,她一半身抱起來,然後自己也坐了下去,再把她搬到懷中。

     “唉,金玲妹妹,請你不要哭,你把我心都哭碎了——”他硬咽地說,鼻子一酸,也流下眼淚。

     他本來解釋一下,順便問她是不是看不起自己,但是這些話從何說起?尤其是話到口邊,便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想法不大合理!兩個人都陷入靜寂中,隻有金玲的抽咽聲,不時打破了這令人迷惘的岑寂…… 越飛默想一會,又生出考驗她是否真愛自己,于是附在她耳邊道:“我們到客店去,我要跟你細談一會好嗎?” 金玲幽道:“好的,到客店去談心,比較沒有人打擾!” 不久之後,他們已處身在客店上房,越飛躺在床上。

    用手撫遮着那半邊青黑的面頰,金玲則默默坐在-旁。

     她似有千言萬語,但見了越飛後,又無從說起。

     多麼悲哀,思念,回憶,愁傷在見了他時,也告消逝去了。

     越飛存心試她對自己是否真心,有點輕狂的撫摸她的面頰,故意做出庸俗的姿态,輕薄着她,其實,暗中,他卻不放過她每一個表情。

     金玲是個清白的少女,有着少女的持拘謹與情弱羞澀,然而在越飛面前卻柔馴得如羔羊。

     過了一會,目睹她月容花貌,千嬌百媚,鼻聞他涼郁的少女芳香,他不唯隻是試探了,而且有些須要她溫柔的慰藉。

     于是,他鼓起勇氣,伸手抱住她的纖腰,用力一拔,金玲立不住腳,一個玲珑的嬌軀向前一倒,正好被越飛抱個滿懷,面面相貼。

     她忽然驚慌地閉住星眸,忍住了尖叫沖動,馴如羔羊般,連揮也不揮一下。

     越飛鼻孔又吸進了不少處子芳香,他神志為之迷糊起來。

     他半清半混的輕狂擁吻佳人,金玲武功本來已列入高手之林,但在這時,卻軟彈得比普通女孩子更為無力。

     她腦子已一片混沌,十分的紛亂,但她早已下了決心,準備任由越飛怎樣,她不反抗,她想:“他沒有愛的枯燥生活已經渡過很久了,自己默屬于他,早晚是他的人,何必違拂他的意思!” 帶着一半自我安慰,一半憐憫的心理,不加拒絕肆意的輕薄。

     男人強有力的手掌,好像帶着一股電流。

    撫摸溫存着她矯體,使得她顫栗不已,最隐密的心弦,也一齊動了。

     她忽感窒息,但那并不難受,相反地,越飛溫潤的嘴唇,噴水也似的呼吸,使她渾然忘我。

     越飛暗中驚喜不已,金玲待他的一片真情與溫柔,确不似做作的,他錯誤的觀念也改變過來。

     于是,他真情激蕩,沖動的解開她的胸衣鈕扣。

     金玲輕微的掙紮一下,卻被越飛野蠻的用溫熱嘴唇封住她的櫻桃小口,轟的一聲,她迷糊地,顫抖地失去一切抵拒力。

     她忽然感覺自己已經完全赤裸,就像剛降臨人世的那種光景,那強壯有力的手掌在她花裸開的胸上撫過,使她為之熱血沸騰,張口從呻。

     越飛忽想到绮玉,于是,他狂亂麻漳了的靈魂,迅速的收了回來,疾速替金玲掩上胸裳,開口欲言,卻聽金玲低泣起來。

    哭聲方自入耳,他突然彈丸般的蹦跳起來,慌張無措的道:“你後悔了是不?你心裡仍然有鬼!” 他痛苦的大叫一聲,推開房門,撤足狂奔。

     他太不明白少女的心情了,為了自尊,持或是欣慰,高興都會哭泣出聲,他以為金玲經不起考驗,暴露她不再愛他的隐情,于是,他自卑感重然籠罩着身心,受了刺激,一路狂奔回教。

     □□□ 經過大殿,穿入内室,卻有三個英俊少年橫擋去路,喝道:“什麼人胡亂鬧人,本教不怕責罰麼?” 他怔了一怔,沉聲道:“蒼龍、白龍、烏龍你們發瘋了麼?” 最初三人已聽出他口音像師父,但見他臉上面罩已除,不敢冒然認定,是以出口發問,語聲中已無适才那股惡意。

     越飛理智一清,微一撫頰,恍然道:“徒兒退開,這付面貌,便是你等希望一睹的為師廬山真面目!” 經他如此一說,三人困惑之色除去,換上一付驚愕神情,各自恭身一禮,退開一旁,越飛問道:“青鳳無恙否?” 他強自按捺心中的沉痛,冷靜的尋問,然而,旁觀者清,三人都聽出師父語聲有着顫抖,怔了一怔,那中間一位叫“白龍”的英俊少年忙道:“她……她”他似乎有所困難,深深吸一口氣,放膽說了下去:“她神志昏迷睡夢之中一直呼喚師父老人家……” 越飛劍眉一皺忽不敢去見青鳳。

     他後悔不已,悔不該忘記套上面罩,以緻讓自己自卑的不敢去探視她。

     轉念一想,青鳳為自己徒兒,有何可畏懼的,此念生起,他坦然多了,那一股奇異的畏念,徒然間消逝無存。

     他沉隐的步入房中,房角一張床上,正躺着一位二八年華,容貌美麗的少女。

     她清澄的大眼睛緊緊閉上,一張嫩白臉孔,經常樹着的紅潤丹青已失,變得十分蒼白。

     他坐下床緣,輕撫着她烏細的長發,心中十分惘帳,這個他憐愛的少女竟偷偷愛上身為師父的他,并且毫無忌憚的經常流露神色之間,他深為擔心,師徒之間是決對不容許有這種出軌的感情存在。

     蓦然一聲尖叫,把他思想打斷,青鳳美麗白嫩的臉上,露出恐怖的樣子,呻吟的呼道:“師父,師父,你别走啊!你不理睬我嗎?你……” 青鳳的口中咿唔作聲,伸出雙手,好像要抓住什麼似的,越飛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柔荑,隻見她舒服的呻一口大氣,安然地繼續沉睡! 四下十分寂靜,除了秋風吹過桐葉的聲音外,沒有一點别的聲音。

     過了一會,青鳳又尖叫着喊他,越飛面上顔色為之一變,安然緊張的回顧一周,生怕門下弟子發現。

     他手被她握得很緊,換了尋常的人,恐怕掌骨已被捏碎,但他并沒有注意到,帶忐忑不安的心情瞧着房門,他終于掙脫了她的手掌,疾步而去将房掩好,加上門栓,這才放下心來。

     其實,他心底也甚愛這嬌小美慧,楚楚可憐的青鳳,礙于倫理傳統,不敢逾越超過,隻将愛意深感心裡。

     他狠狠打斷迷亂的思潮,運功聚氣,為她療傷。

     他呼吸漸急,臉孔漸白,青鳳卻慢慢的好轉。

     不知經過多少時候,青鳳呼吸正常,美麗的面靥上已有紅潤之色,他忙舉步離開,不敢軀擱下去。

     豈料,就在這個時候,青鳳忽然睜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然後坐了起來。

     當她發現房中有個陌生男人,她羞怯的用被護身,急問道:“你是誰,到我房中做什!” 越飛又陷于考慮中,片刻,他到底說了:“青鳳,你不是時常想一睹師父廬山真面目嗎,此刻你所看到的,便是為師的臉孔!” 青鳳張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困惑的瞧着他,仿佛此身是否仍在夢鄉裡。

    越飛悲哀的轉過身去,心想;“她一定又驚愕,又失望,在她幻想中,也許把自己想像成一個俊美潇灑的人!”他突然恨起那塊擦傷他臉孔的石塊,要是可能的話,他将把它一掌擊成粉末。

     暗下,他又有點慶幸,這一來,絕了青鳳幻夢,自家也許少受些矛盾的苦楚。

     他強掩心中波動,慈祥的笑道:“青鳳,你覺得好一點麼?” 青鳳清澄的眼睛片刻未移的凝睇着他,忽驚喜的呼了一聲,躍身下床,小鳥般投進他的懷裡,撒嬌似天真的問道:“師父,您為了我掀開面罩嗎?” 小妮子心思純潔,越飛本想說不是,但語到唇邊,又不好讓她失望,逐道:“早晚要讓你們看到,不如為師采取主動……” 他忽然說不下去了,原來青鳳小姑娘已伸出玉臂,抱着他的腰身。

     他定了定神,推開她的手臂,并将她抱上床,替她蓋取被褥,笑道:“你内傷初愈,不宜走動,好好休養一會!” 青鳳笑盈盈的道:“師父,您也坐下吧,我們談天好麼!” 她發現師父年紀不大,是以感到親近得多,把那二層“師”“徒”的距離縮短不少。

     越飛猶豫一會,道:“好吧,但你不許亂動!” 青鳳一聽“好”字,芳心已十分滿足,當然依他的話,倚着床欄不動,嬌笑道:“師父,您醫好我的傷麼?” :越飛微微颔首,避開她的眼睛,道:“幸虧塞北三燕,内力不純,未傷及你内腑,否則你再也沒法見師父的面了!” 青鳳忽關心的道:“師父,您臉怎那麼蒼白,是不是為了醫療我内傷,耗神過巨!” 越飛道:“這點算得了什麼,隻要你傷好了,為師就高興啦!” 青鳳欣慰的笑了笑,忽一颦黛眉,噫的一聲道:“師父,您好像心事重重嘛!” 越飛一驚,道:“你怎知道?” 青鳳羞怯的道:“我見師父眉宇帶愁,笑時十分勉強……所以……” 小妮子心竅靈巧,明察秋毫,越飛不得不承認自己懷有心事,不過他立刻編了個謊言,瞞應過去。

     青鳳冰雪聰明,那裡看不出來,當下故做不知,道:“師父,您有沒有妻子!” 說着,忽覺此言太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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