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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色不迷人人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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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你明白嗎?” 越飛一怔,暗道:“是啊,這真是自己擔憂的事情,萬一她咬舌自盡,隻痛苦一會而死,自己豈不達不成重折辱她的目的地!” 他恐吓的道:“哼,你想死也沒那麼簡單,你知道我武功不弱,但在将要尋死之前,我會點住你的穴道,那時,我将用練武人都無法忍受的分筋錯骨手法,叫你痛苦三天而死……” 淡裝少女微微一顫,随即平談的道:“落在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手裡,我有什麼話可說的!”言下無疑透露自己自己已被他恐吓住了。

     越飛冷冷道:“如果你乖乖的接受我的處罰,就要饒你一命!” 淡裝少女道:“你處罰吧,要我生,要我死,全憑你的意思!” 越飛道:“那麼等着瞧好了!” 說着忽張開手臂,把她嬌軀摟住,肆意用嘴在她美麗的臉上親吻着,并輕佻的撫摸着她。

     淡裝少女大驚失色,想不到他這樣的欺負自己,再鎮定也鎮定不下心來,驚叫一聲,奮身全力掙紮着。

     然而,越飛強有力的臂膀将她摟得更緊,甚至令她透不過氣來,她腦海混亂,百情俱生幾乎暈厥過去。

     越飛肆意欺辱她,在親她粉面的霎那,她幾乎不能自克,弄假成真,于是他暗咬着牙,一面在心中叫道:“越飛你是一條漢子,進行你處罰她行動時,千萬不可生出绮念!” 于是,他雖肆意溫存着世上最美麗的少女,但心中都無半絲绮念,他像進行了一件艱距的工作,深皺劍眉,目射神光,那有半點情愛之色。

     他為了加深她被愚弄的痛苦,在她耳畔頻頻冷笑道:“蕩婦,蕩婦,你即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何做些驚态,你難道感到這樣還不滿意?” 淡裝少女全身劇烈的顫抖,美麗的面容上,一片蒼白,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順臉而落,她何會将越飛挖苦她的話,聽到耳裡,她正受到有生以來最痛苦的刑罰。

     過了一會,越飛認為夠了,才放松她,他怕她因此自尋短見,伸出手指,片刻不離的停留她腰間要穴三寸之地,隻要她一生短見,立刻就制住她的穴道,他要親眼看她痛苦欲絕的神情。

     淡裝少女蒼白着臉,怔怔站在那裡,越飛聽不到她的哭聲,卻見到她的淚不停的流下,比哭還難過的兩清淚。

     她呆呆站了一會,突然像靈魂被收了回來似的,撲倒床上,痛苦的哽咽起來,由這悲哀的哽咽,越飛再不覺得她是堅強的少女了。

     他憐惜而抱歉的望着她起伏不停的胸脯,打從心裡生出不忍的自責感。

     然而,當他想到甯懷遠的慘死時,他又朝她輕蔑的一聲冷笑,嘲笑道:“你覺得這是羞恥嗎?哈哈,當你把一些男人強來奪去的時候,你不覺得?我記得那時你毫無動于衷,這有那些人為你慘死的人,你更沒為他們婉惜,你為何要哭,怎不說‘我全不在乎’呀!” 淡裝少女芳心破碎,悲不自勝,越飛硬下心腸,繼續嘲笑她道:“我承認你美麗,世上難覓,但我敢自信,你展盡全身,狐媚狂态,恐也休想蠱惑了我或打動我的心……” 他又道:“以前,我見你孤單一人,弱質天生,好意助你,豈料你竟利用男人的弱點,使他們互相内拼,達成你自诩自傲的目地,老實告訴你,你完全錯了,女人不隻是外貌長得美麗就算美麗,主要還是在内心的修養……” 終于,淡裝少女答話了,用那萬分凄苦的聲音道:“你太卑鄙,我不能原諒,不能原諒你啊!” 像自語,又像呻吟,越飛心間一陣,忽感自己這種作法,太過卑鄙,見她哭得如同淚人兒,一陣心酸,幾乎落淚。

     他鼓不起勇氣反駁她,或譏諷她兩句,理志清醒之餘,前後思一遍,不禁大聲叫道:“我做了什麼?我做了什麼?……” 聲音洪亮,傳達老遠,幸誇雷電交加,大雨傾盆,交雜的吼聲将它掩沒,則這一叫,不驚動客棧裡所有的客人才怪哩! 眼前甯懷遠滿面鮮血,慘厲萬分的影子又在跳動,那是鼓勵他欺辱淡裝少女的膽量來源,現在,他怒恨的揮了開去,大聲道:“甯懷遠,你可以瞑目了,别再來糾纏我啊!” 立刻那兇厲的影子逝去了,眼前,一個滿面淚痕,不勝凄苦的絕世美人兒哽咽着,張着淚光瑩瑩的大眼眼注視他,他萬分内疚的舉手亂揮,豈料,那幅景像依然存在,屏未被他揮開。

     片刻,淡裝少女忽然站了起來,越飛以為羞憤之餘想自盡而死,忙暗地指着她腰間穴道。

     豈料,淡裝少女卻無自盡的企圖,自個從懷中取出一條雪白的手絹,擦去臉上晶瑩的淚珠。

     越飛很想深緻歉意,但當他看見她美麗面上一片平靜時,他又不好示弱。

     淡裝少女眼皮有點紅,但這絲毫不能影響她的美麗,她象往常一樣,冷冰冰的像一株冬梅。

     無形中,她流露一種高不可攀交的人面對而立,與她面面相觑,他下意識認為它是一種侮辱。

     淡裝少女道:“我不再感激你了,以前你助我,救我,與今天你欺辱我相抵過去,我沒欠你什麼了……” 越飛道:“你本來就沒欠我什麼!” 淡裝少女道:“明天我要離開你,你會拒絕嗎?”言下竟像征求他的意見,越飛發現她眼睛中有一種難以猜測的堅定光芒,心頭微微一凜,也未放在心上,答道:“你有你的自由,我無權幹涉你的行動!” 淡裝少女道:“你說話要算話的!” 越飛一怔,毫不考慮的道:“當然!” 淡裝少女道:“你以為你武功高,就可以肆意欺負弱女子?” 越飛臉孔一紅,道:“随稱怎樣說好了!” 他想:“反正錯事已做下了,想後悔已來不及!”淡裝少女道:“明天起,我要去很多地方,我的目的是找尋一位武功比你更高的俠客!” 越飛暗自體會她言中之意,忽長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以牙還牙,尋人折辱我是不是?也罷,等待你的佳音!” 淡裝少女清麗秀逸的臉上沒有半絲神色,淡然道:“請走吧!” 越飛轉身就走,行至門旁之前,忽然想起什麼,回頭說道:“你要找人折辱我,我沒話說,但願你一路順利,早日完成心願。

    ” 淡裝少女道:“你不必假猩猩了,我将親眼看你被殺之後,投江自盡!” 越飛暗自一驚,表面上裝出無所謂的樣子,昂然道: “你如不反對的話,我可以指點你一條明路,因為我的武功不是等閑的人能夠接得下的!” 淡裝少女道:“你自信太大,終有失敗的一日。

    ” 越飛道:“你若不聽我指點,恐一輩子也休想找得到折辱我的人!” 淡裝少女道:“多謝你的好意,我偏不接受!” 越飛有點生氣,道:“那麼等着瞧好了!” 淡裝少女道:“你别驕傲,我決定用我的美色找人制服你!” 聞言,越飛忽莫名的憤怒起來,大聲道:“有一天,我将毀去你蠱惑人的美容!” 淡裝少女道:“我不在乎,也許……也許……”她語聲忽降低得隻有自己能夠聽見:“也許那天我已不在人世了。

    ” 越飛僅聽她說“我不在乎!” 臉色立刻一變,無比憤怒的罵了一聲“無恥蕩婦”鐵青着臉,氣沖沖推門而出。

     □□□ 閃閃電光,隆隆雷聲彌漫了蒼穹,暴雨險風更使大地變色,客棧内燈光全滅,客人全都睡去,僅有少數觸景思鄉的外鄉客人在歎息,鬥室内一盞燭火閃閃欲熄,培增凄涼。

     越飛經過青鳳房間,忽聽青鳳在床上幽幽歎息,忙不疊叩着房門,道:“你醒了嗎?” 青鳳喜悅的道:“我睡不着,我怕……” “有什麼好怕的!” 越飛憐惜她膽怯體弱,天生弱質,便柔聲道:“快點休息,明天尚要趕路,我怕你精神不好,明天走不動,所以叫你……” 話沒說完,門房已呀的打開,青鳳微顫着嬌軀,偎了上來,不安的道:“房裡一點燈光也沒有,盡是那可怕的雷聲,閃電……” 越飛無意中觸了她柔夷一下,心中微驚,關懷的道:“快進去,别着涼,你看你冷得這個樣子,早晚要生病的!” 青鳳還想說活,越飛已伸手将她抱着,步入房裡,将她放在床上,細心替她拉上被子。

     青鳳卻坐了起來,伸出雪白玉臂,攬住他頸子不放,嬌聲道:“你别走好嗎?我很害怕!” 越飛将她擁入懷裡,感覺她嬌軀冷得不住顫抖,不禁愛憐道:“你真不聽話,叫你蓋上被子,你偏不……” 青鳳嬌笑道:“蓋被有什麼用,我仍然害怕啊,尤其那雷聲,真像要吃人似的……” 越飛微笑道:“你這麼淘氣,誰敢吃你!” 青鳳嫩臉一紅,張着水汪汪柔媚的大眼睛注視着他,無限柔情,皆在無聲之中,越飛最不能忍愛她體内的幽香,一股一股飄進鼻裡,心懷為之蕩漾。

     他把她抱緊一點,青鳳一聲不響,自動的投懷送抱,霎那間,越飛血液加快循環。

     情懷大開,暗歎一聲,不能自克的親着她的面頰。

     房内燈光全滅,十分幽暗,是似倆人輕憐蜜愛,互相溫存的動作,都不必願意被人窺去。

     青鳳芳心默許,極不願放過這愛撫的機會,将溫馨的芳唇慢慢迎了上去,并輕輕合上雙眸。

     越飛難抵擋她醉心的香澤誘惑,不覺吻了上去。

     倆人顫動一下,互相緊擁着對方,渾然忘我。

     誰說這不是刻骨銘心的一霎—— 青鳳嬌喘頻頻,紅熱着臉,幸誇房内幽暗,别人看不到,否則她真的要羞死了,但她芳心濘處卻無限的快感。

    如飲蜜釀。

     越飛情火複燃,防絲崩潰,擁吻嬌美的青鳳,以往傷心的回憶,全然忘去,這正是天長地久,海枯石爛,非娘不娶,非君不嫁。

     倆人沉漬愛的漩渦,口雖不言,心中卻有互珍對方感情的意念。

     香舌淺吐,小姑娘被越飛吻了兩次,已不覺驚駭,暗中體會愛的溫柔,愛的快慰,愛的幸福。

     漸漸地,由坐吻成卧吻,青鳳盡量将玲珑窈窕的嬌軀蜷伏越飛強而有力的臂裡,懷裡。

    接受他的愛撫。

     越飛漸感不足,但努力克制绮念,不使情欲濫汜,因為他始終用純潔的愛去愛她,不敢侵犯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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