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淡裝少女冷淡的投一瞥時,他又不想這樣單調的離開,故意親熱的朝向青鳳道:“妹妹,我們要走了!”
青鳳溫柔的一笑,暗道:“走就走,有什麼好請的!”
越飛伸手攬着她的細腰,将她抱在身上,青鳳極其自然地用臂勾住他的頸子,減輕他的負擔,越飛心中一喜,笑道:“妹妹你真可愛呀!”
青鳳芳心一甜,那迷人的酒窩又露了出來。
淡裝少女早已别過頭去,越飛有點失望!“她沒看到嗎?”
走了數步,越飛突發覺不對,驚疑的望了甯懷遠孤獨的背影一眼,疾忖道:“他肩膀也窄了不少,不對,不對,人若是瘦了,骨骼仍在,怎會連肩膀也窄小了?”
這一個發現,頓時恢複以往冷靜的頭腦,再度仔細的打量他一眼,忽覺他不像甯懷遠,無論身材高矮,軀體大小,都與甯懷遠有所差别!
“那麼他是誰呢?”
他暗想道:“以她絕世美容,争奪之人,層不出窮,甯懷遠武功并不算太好,難免有所不測……”
青鳳嬌嗔道:“你怎麼不走啦?”
原來她也生出防範之心,深怕越飛停留下來,為淡裝少女絕世美色所誘。
越飛道:“你别摧促,我發現一件怪事……”
一面把青鳳放下,就迳自走向那孤獨坐着的那個怪客。
兩人相距十丈,傾刻間便接近了他,越飛每走一步,就會肯定此人不是甯家公子,等到他走到與他相距不到-丈時,他已忍不住喝山聲來!
“喂,你是誰?”
那人動了一動,似乎在沉思之中被驚醒過來,倏然回過頭來,兩道炯炯目光,直逼過來,越飛心頭一震,脫口道:“原來你是毒龍神君之子!”
青鳳慌道:“哥哥,你别惹事啊!”
越飛臉色一沉,厲聲問道:“他呢!甯懷遠到那裡去了,朋友,你把他怎樣了?快據實說出!”
毒龍神君之子冷冷道:“死了!”
“死了!”
越飛臉色為之一變,大聲喝道:“那是你幹的嗎?”
俊美年青公子冷笑一聲,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越飛眸射兇光,恨聲道:“是你幹的,在下就殺你,以命填命,報友之仇,不是,則在下會尋找那殺害他的人論理!”
俊美公子朗笑一聲,沉聲道:“朋友在此,話未免顯得太狂妄了點,不瞞你說,那小子正是在下殺的,你有本事,就來取我頸上人頭,空說狠話,有何用處!”
此人平時帶着濃厚的脂粉氣,發起怒來,可像一支兇猛的野獸,令人不敢侵犯。
但越飛何許人也,那會被他兇厲之色所動,一聽好友是他殺害的,胸中一口怒氣,再按捺不下,大喝一聲,揚掌劈去,剛勁得足可開山裂石。
俊美公子大吃一驚,身形暴退,越飛一掌劈下,“碰”的一聲,那顆大石吃他剛猛的掌力擊中,頓被劈下一大片,散落一地。
青鳳嬌呼道:“哥哥,算了吧!”
淡裝少女也注視着兩人,但眸中卻無吃驚之色,像似早已見慣這種場面似的。
俊美公子百忙怕了下手掌,大聲招道:“來人!”
此聲才出,那亂石堆裡嗖嗖顯出四條身影,快如閃電,向越飛擊去,出手之剛猛,甚稱一流好手。
越飛來不及攻擊俊美公子,先求自保,雙掌一錯,呼呼兩股狂飙,脫穎而出,那四個高大威武的漢子怔了一怔,招呼道:“兄弟留神,點子硬呢!”四人默運真氣,反掌擊出。
“轟”
一聲大響,強弱立判,越飛屹立如山,一動不動,四人卻咚咚咚連退三步。
越飛心中有恨,出手毫不容情,這些威武的漢子雖是不可多得的好手,但若與他相比,便差上十萬八千裡了。
俊美公子一旁見了,俊臉一變,對他絕世武功感到驚心。
青鳳本來十分不安,但看清越飛大發神威,擊退四人時,她就欣慰的微笑了,暗語道:“自已白擔心了,他武功高強,這些人豈是對手!”
淡裝少女也若有感觸的自語道:“原來孤獨巅上,敗于甯懷遠之手,看來,他的武功還在自己想像之上呢!”
果然不出所料,不出十招,那四個身材高大,相貌威武的漢子不支倒下,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了,青鳳拍手叫道:“你真利害啊,一下子就把他們打倒!”
淡裝少女不悅的望她一眼,心想,勝負乃是兵家常事,你那麼高興做什麼,好像他真的天下無敵!
俊美公子大驚失色,一聲不響,反身就逃,連淡衣少女也不要了,越飛怒哼一聲,喝一聲“你往哪裡逃!”
遙遙飄出一掌。
這一掌看來平平淡淡,輕輕飄飄,毫不起眼,但一霎那間,俊美公子卻慘厲的叫了一聲,飛出三丈多遠,口噴鮮血,死于非命。
淡裝少女自語道:“他真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一口氣連殺五人……”
青鳳離她很近,聽得清楚,不禁嘟着小嘴道:“誰要你批評我哥哥!”
淡裝少女淡淡一笑,走了開去。
越飛突然十分恨她,心想:“甯懷遠若不是為了她,豈會死于敵手,可恨她連一點懷念,同情之心都沒有!”
心中想着,立意折辱她一番,便揚聲大喝道:“站住!”
聲如洪鐘,震耳欲聾,青鳳芳心一跳,呼道:“你要做什麼?”
越飛道:“你别管!”
淡裝少女回轉身來,冷冷注視着他.一問也不問,對他似乎感到甚不耐煩。
青鳳委屈的低下頭去,泣然欲淚。
越飛嚴厲的道:“甯懷遠無故被殺,你不能置身事外多少要負一點責任!”
淡裝少女冷眼瞧着他,仍然不言不語,就像不屑跟他說話似的,越飛由恨成怒,大聲道:“今天我非處罰你不可,叫天下蕩婦,有個警惕!”
淡裝少女仍一聲不響,膽孔平平闆着,隻有在越飛稱地“蕩婦”之時,微微變了一變,随即又恢複冷漠之态。
越飛見她如此,心中更怒,大聲道:“你别以為我不敢,哼,你要知道,我對你無意,任何處罰你的事都做得出來,現在,我卻令你閉上眼睛!”
淡裝少女毫不理睬,清冷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更沒有閉上,越飛怒哼一聲,道:“也好,你要張着眼睛死,在下也不反對!”說到“死”時,故意提高語聲,他炯炯注視她,想在她面上得到一些驚瞿可笑的表情,論理,他失敗了,淡裝少女不獨沒露出驚悸之色,反而微微笑着,仿佛“死”對她正是求之不得的事。
越飛失敗之後,氣怒交加,心意一變,暗忖道:“她即然不怕死,可見死字對她并不是殘酷的刑罰,哼,我偏不讓你安逸的死去,我要用暗法子讓你痛苦……”
疾想一會,終于想了個辦法,但礙于青鳳在旁,不好敞開,便招呼道:“青鳳過來!”
青鳳嘟着嘴慢慢走了過來,越飛見她面有淚痕,不禁驚訝的問道:“誰得罪你了?”
青鳳泣然道:“你!”
“我?”越飛迷縫不解,問道:“我何會得罪了你?”
青鳳道:“你大聲叫我别管……”
越飛恍然大悟,心想小姑娘心思真多,僅為了這一點點便流淚,真是不好對付。
把她擁入懷中,一半安慰,一半做給淡裝少女看的親了她一下,柔聲道:“你别生氣好麼?我不是有意的啊!”
不待青鳳回話,便把她挾在臂下,朝淡裝少女冷冷說道:“你曾說過,誰的武功最高,誰就是你命運的主宰,現在,我擊敗所有敵人,你應該順從我!”
言畢,猿臂一伸,毫無遇到抗拒的把她輕盈的嬌驅攬住,一臂挾着一人,施展輕功,飛速趕進城裡。
這時,天空烏雲密布,一場大雨,即将來到,越飛忙找了間客棧,訂了三間客房,各住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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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雷電交加,險風怒吼,傾盆大雨開始展開他暴動,侵襲着大地,越飛暗叫一聲僥幸。
他又忙着勸青鳳睡覺,并替她蓋上被子,等她睡着之後,才幫她熄燈關門,向淡裝少女住的一間客房走去。
淡裝少女早點燃燭火,越飛放輕腳步,走近窗外,向内一瞧,隻見淡裝少女漠然凝視窗外傾盆大雨,嘴角挂着一絲凄苦的笑意。
他立意想羞辱她一番,但此刻見了她凄苦的神态,心腸再也硬不下來。
他沉默了一會,腦中忽浮上甯懷遠慘死那曆不甘之狀,臉色一變,喃喃自語道,“甯朋友,你安息吧,我知道你死不瞑目,我決定重重折辱她一番,為你吐一口氣,也為死于她美色誘惑之下的男人吐一口惡氣!”
一霎間,他滿腦中蘊藏着仇恨的意念,鐵青着臉叩着房門。
房内立刻傳出淡裝少女冷冰冰的聲音!
“進來!”
他信手一推,那房門竟然虛掩的,應手而開,目光瞟處,隻見淡裝少女一臉冷漠注視着他,方才那嘴角挂着的凄苦笑容已隐逝不見。
越飛避開她的注視,心想:“哼,這樣最好,你那凄苦愁色會一度打消我折辱你的動機,現在你冷冰冰對我,反而幫助我清除對你生出的憐惜之念!”順手将門關上。
淡裝少女冷冷道:“你可是打算來處罰我?”
越飛哼的一聲,冷言以對:“正是!”
他噴慨的道:“為了他友慘死,我不能置如罔聞,更不能放縱繼續去迷惑人,迷誘人!”
燭光下,淡裝少女秋水似的大眼睛,明皓如月,越飛說話時,尤其說到“狠”的地方,更不敢注視他,因為他知道自己定力有限,險風暴雨下,孤男寡女,獨守一室,他必為她絕世美色所惑,而步以往那些人的後路。
淡裝少女道:“你認為我的蠱惑,迷誘他們嗎?”
越飛冷冷道:“當然,若不是因為你水性揚花,朝三暮四,他們會争風吃醋,不惜喪失自己性命的争寵奪受,取得你的歡心?”
淡裝少女臉色微微一變,努力平靜心緒,淡然道:“如果你認定我是那種放蕩的女人,你就下手處罰好了,我決不反抗!”
越飛冷笑道:“我當然認為你是那種蕩的女人啊!”又補充一句,譏笑道:“說得好聽,你不反抗,任我處罰,其實,你就是打算要反抗,恐也反抗不了吧!”
淡裝少女不理他的奚落,把明亮的星眸投向窗外暴雨險風,淡淡道:“你疏忽了我會自盡,它是間接有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