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惜自己的羽翼,可我郭家的兒郎,卻絕不是你這樣的人!”
臨安公主勃然變色道:“郭澄!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郭澄卻是微微一笑道:“是什麼意思,大家心裡都很明白,公主你在府上豢養男寵無數,又是風流無度,裙下之臣不知凡幾,我四弟會對你意圖不軌,說出去,誰會相信呢?我不怕他羞辱你,倒是怕你勾引他!”
臨安公主面上清白交加,她冷聲地道:“我男寵再多,又與你郭家何幹?若是你們再拿不出确鑿的證據,就閉嘴吧!否則,不等問郭敦的罪名,我便要治你一個對皇室不敬的罪名!”
李未央微微一笑,走上前來,道:“公主殿下,真的要當衆看證據嗎?”
臨安公主的目光落在了李未央的臉上,其中恨意翻滾,她冷笑一聲道:“郭小姐,難道你能拿出證據來?”
李未央氣定神閑,淺淡的三分笑意經唇渲開道:“是啊,若我能拿出證據來呢?公主,你到時候又該如何補償?”
衆人心道,若是李未央能拿出證據證明郭敦是清白的,那臨安公主就成了誣告。
雖然羞辱皇室等于大不敬,是滿門抄斬的罪過,可若是公主去冤枉一個世家子弟,這又該是什麼罪名呢?臨安公主根本不相信李未央能拿出證據來,她冷笑一聲道:“若是你果真能拿出來證據,這五十大闆,我就代郭公子受了!”
李未央笑得溫柔,她看了一眼太子,淡淡地道:“太子殿下,臨安公主所言,你可贊同?”
太子看着李未央,心頭卻掠過一絲不安,他雖然并不十分了解對方的厲害,卻也知道臨安說這話是過于莽撞了。
豪門侵犯公主,那就是對皇室大不敬,要滿門抄斬,可是公主去冤枉别人,卻不是什麼大事,臨安公主剛才卻誇下海口,說若是李未央能夠證明郭敦的無辜,她便自願領受這五十大闆。
太子想了想,看向臨安:“臨安,你不得胡言亂語,什麼五十大闆,難道你要死在當場嗎?”
臨安公主冷笑一聲道:“皇兄,事實早已擺在眼前,我不過是逼郭小姐承認而已,做垂死的掙紮又有什麼用?我把話撂在這兒,若是她真的證明郭敦是無辜的,那我自願受這五十大闆又有什麼關系?隻可惜,她真的能拿出證據來嗎?”
李未央始終未曾移動雙目,一瞬不瞬地直視着臨安公主。
明亮似星的眸子,卻叫人心裡發寒:“大家都聽見臨安公主所言了吧?”衆人紛紛點頭,李未央隻是冷笑道:“既然大家都聽見了,那此事就一言為定。
來人,端一碗清水來。
”
旁邊人不知道李未央意欲何為,隻不過她是郭家小姐,所以他們隻能遵命辦事,很快,便有婢女端了一碗清水來,放在茶幾上。
李未央微微一笑道:“四哥,請你走過來。
”郭敦走上前來,他身上還綁着繩子,李未央微笑道:“請太子殿下先命人給我四哥松綁。
”
太子道:“郭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此案還沒有查清呢!”
李未央微笑,目光之中卻是十分的冷漠,她的聲音帶着一絲清泉般的冷冽:“太子殿下,我既然有法子證明我四哥的清白,這裡又是衆目睽睽之下,你還怕他有飛天遁地的能力不成?”
太子一想也是,便吩咐人放了郭敦。
郭敦滿面驚疑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不知道她要清水來做什麼,難道這碗清水可以證明他的清白嗎?
李未央面上盈盈笑着道:“你把你身上的外袍脫下來,把先前被那潑出的茶水沾濕最多的一角,浸在這碗裡,揉搓之後,用力地擠幹就是。
”郭敦一愣,随即遵命照辦,隻不過,盡管他這樣做了,這水卻也沒有什麼異常的變化,隻是浮起了些許的沉澱。
李未央微微一笑道:“溫小姐,這碗水,你可敢喝?”
溫歌面色一變,随即,她倒退了半步,下意識地道:“郭嘉!你……你……你這是幹什麼?”
李未央微笑了起來,她慢慢地道:“好了,我已經證明了我四哥的清白,請太子殿下放人就是。
”
太子一愣,不由道:“郭小姐,你這什麼意思,我怎麼越看越糊塗呢?光憑這一碗清水,就可以證明你四哥的清白嗎?”
李未央的眸子削厲冷凝而波瀾不起,口中語氣越發的溫和,卻是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太子殿下,剛才我的婢女在那屋子裡發現了一個打碎的杯子,又見到我四哥的袍子上似乎有什麼痕迹剛剛幹了,我便猜測當時臨安公主特意端來一杯茶水,想讓四哥喝下,可我四哥卻無論如何都不肯,于是兩人争執之間,那杯茶水被打翻了,四哥,你還記得這回事嗎?”
郭敦一愣,他仔細地回憶了一番,仿佛是有這麼一回事。
元烈的笑容卻加深了,李未央的觀察能力若論第二,世上怕沒人敢稱第一,這便是她的本事了。
李未央看着衆人不解的眼神,慢慢道:“當時我就在想,臨安公主為什麼非要逼着四哥喝下這杯茶呢?怕是茶裡有什麼玄機。
隻不過,當時那碗茶已經打翻了,剛才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