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會這樣肆無忌憚,向她送什麼禮物!這簡直就是一種明目張膽的挑釁。
歐陽爵握緊了拳頭,顯然是沒想到這一幕會發生,他冷冷地盯着董十,像是要将他撕碎。
歐陽暖看着眼前一臉誠摯的男子,瞬間就明白了肖天烨的意思。
他在告訴她,他的存在。
她緩緩地站起身,向董峥回了一禮,說:“請轉告你們的皇帝,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接受這樣的禮物。
”
董峰輕輕搖頭,仍然維持着行禮的姿勢繼續說:“這把琴在南诏早已流失于民間,我主耗費了很大的心力才能找到,他說過,若是永安郡主不肯接受,這把琴也不必帶回去,當場毀掉就是。
”
此話一出,衆官員甚至是皇帝臉上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歐陽暖沒有說話,場下的官員開始皺起了眉頭,旁邊的肖嫣然幾乎渾身都僵硬起來。
而坐在高處的肖衍則輕輕地”哼”了一聲。
這一身輕哼仿若千斤大石,重重地砸在衆人的心上。
“這的确是一把好琴。
”
一瞬間歐陽暖氣息凝滞,因為暈了淺淡的胭脂而顯得紅潤的面頰,那簿薄的一層血色又迅速的裣去。
肖重華走過來,淺淡的三分笑意經唇演開,倒似足有了七八分,所以話也說礙極輕快:“這樣的盛情;我們并不好拒絕,暖兒,你就收下吧。
”
措手不妨的直白,便是一種無言的支持。
他的話讓歐陽暖迅速的冷靜下來。
她微微地抿嘴一笑。
這一笑猶如清晨陽光下緩緩綻放的蘭花,清新淡雅.卻又讓人目眩神迷,她神情鎮定地道:“既然如此,便多謝了。
”
衆人的臉色這才和緩下來,如果歐陽暖自己收下琴,對于大家來說這是非常失禮的事,甚至會讓人覺礙她和肖天烨有什麼私情。
而如果她堅持不收,這把琴當衆被毀,今天這場宴會的氣氛一定會變得很僵,影響兩國”友誼”的後果.誰都吃罪不起。
可是肖重華出面就不同了,這是丈夫代妻子收下的禮物.又有什麼不能收的呢?
場内的氣氛又恢複了之前那般輕松愉快。
歐陽暖對着肖重華微微一笑,笑容中有一種隐隐的情意。
忽然對面發出”砰”的一聲響。
衆人順着那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卻見是一名宮女手拿托盤站在肖衍的桌旁,而托盤中的酒壺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剛才的聲音就是酒壺掉落地發出的響聲,宮女吓得呆住了,等回過神來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着太子不住磕頭喊饒命。
肖衍的臉色陰沉地吓人,放在桌面上的手緊緊地握拳;像是正處于極大的憤怒中。
原本坐在上方的石貴妃皺了皺眉說:“真沒現矩!将這個丫頭拖出去杖責五十大扳!”
杖責是有輕有重的,在這樣的宴會上失儀,一定會被活生生打死。
不過是打破了一個酒壺,就會賠上一條命”毆陽暖的心中滿是不忍與同恃,可是也知道,自己并不方便開口救她。
宮女臉色慘白,吓得瑟瑟發抖;肖嫣然看了看哭泣的宮女,又看了看地上打破的酒壺,從位置上站起來向太子說:“太子哥哥,她也不是故意的,不要與她計較了吧!”
太子面色稍霁,看着地上不住磕頭的宮女說:“既然郡主為你求情,你自己下去領十大闆吧!”十大闆還死不了,宮女面上一松.連連磕頭謝恩,又給肖嫣然磕了幾個頭,爬起來低着頭退了下去。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肖衍卻不知為何,皺起了眉頭。
他的目光向對面看去,此時,肖重華已經順勢站在歐陽暖身邊,剛才發生的不快顯然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隻是一邊笑着,一邊和歐陽暖說着話,歐陽暖拿過酒杯,輕輕喝了一口酒,然後微微一笑,轉過頭對着肖重華說了一句什麼,肖重華臉上的笑意更深,眸子閃閃發光。
同為男人;肖衍自然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之間隐隐有一種氣氛,讓人覺得無法介入他們之間。
一旁早有人關切地問道:“殿下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肖行怎麼好說,剛才他就是因為看到人家夫妻同心,所以心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強烈的妒忌與憤怒啃噬着他的心,毀掉了他的理智,他差點沖站起來,如果不是那名宮女剛好給他倒酒撞到了他,他此時可能已經站在歐陽暖之前,造成難以想象的局面!
他不止一次地對自已說,她本來就是别人的妻子,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可是看着她對着别的男子微笑,看着别的男人用那樣的目光看着她,他就是受不了.他就是想發怒。
肖衍轉過頭,看着旁邊的人,勉強一笑說:“沒什麼。
”
目光又情不自禁落在那個方向,就像是粘住了一般,移都移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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